于丹的国家信仰观是人权第一,政权第二。
根据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国家的概念包括三个方面:国土、国民和国家政权。例如南极洲,那么大的一块地方,过去没有人在那里定居,它再大也不是一个国家。现在有人在那里定居了,主要是各国的科学家和考察队以及游客,但是那里没有政权,它仍然不是一个国家。等到将来温度上升,南极洲成为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就有可能在那里建立政权。是一个统一的政权还是被许多个国家所瓜分,现在还不知道。
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没有人的地方是没有国家的,先有人后有国家,所以人高于国家,人权高于政权。孔子学说的继承者孟子则认为:“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
于丹对孔孟之道是非常熟悉的,她对《论语》中“足兵,足食,民信之矣。”的解释如下:
第一、国家机器要强大,必须得有足够的兵力做保障。
第二、要有足够的粮食,老百姓能够丰衣足食。
第三、老百姓要对国家有信仰。
这个学生矫情,说三条太多了。如果必须去掉一条,您说先去什么?
孔夫子说:“去兵。”咱就不要这种武力保障了。
子贡又问,如果还要去掉一个,您说要去掉哪个?
孔夫子非常认真地告诉他:“去食。”我们宁肯不吃饭了。
接着他说:“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
没有粮食无非就是一死,从古而今谁不死啊?所以死亡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国民对这个国家失去信仰以后的崩溃和涣散。
物质意义上的幸福生活,它仅仅是一个指标;而真正从内心感到安定和对于政权的认可,则来自于信仰。这就是孔夫子的一种政治理念,他认为信仰的力量足以把一个国家凝聚起来。
这样的解释与孔子的本意是一样的。
她的用词非常准确。她说:“去兵。”咱就不要这种武力保障了。这个“咱”字很有讲究,代表子贡和孔子。而子贡和孔子都是朝廷的官员,算是当时的政治家,子贡是宰相,孔子是司寇,相当于司法部长。军队是政权的核心,军队都可以不要,这个政权就只剩下国君和各级官吏了
接下来她又说:“去食。”我们宁肯不吃饭了。这个“我们”也很有讲究,代表子贡和孔子等所有的官员。因为子贡和孔子都是朝廷的官员,算是当时的政治家,子贡是宰相,孔子是司寇,相当于司法部长。所有的官员都死光光了,这个国家还剩下什么?只剩下国土和国民了!
她最后说:死亡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国民对这个国家失去信仰以后的崩溃和涣散。这就是孔夫子的一种政治理念,他认为信仰的力量足以把一个国家凝聚起来。
于丹借孔夫子的《论语》说出了她自己的政治理念和国家信仰:人权第一,政权第二。人民,只有人民,才是掌握自己命运的主人。军队可以解散,当官的可以全部饿死,只要人民还在,人心不散,永远把老百姓的权利和幸福放在第一位,就可以重新组织更好的政权,建立更好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