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很优秀,蹉跎多年,终于也开始恋爱了,可对方自身条件虽与之相当,但出身就较友人优越得多,于是,在彼此内在、外在条件不相上下的前提下,临到谈婚论嫁,对方还是自觉比友人多了些筹码,于是乎,其就开始权衡了,把友人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辈及友人的兄弟姐妹们都权衡了又权衡,思量了再思量,权衡、思量来去,还是在“安居乐业”的城堡外游移不决、摇摆不定,似乎一旦娶了友人,就是给了友人多大的恩宠似的;友人也不愿降低姿态,只好随其一起颠簸晃荡,这样仿佛被吊在摇篮里的权衡实在让人疲惫不堪。
明摆着,其对友人的态度其实就是我们眼下对待鸡肋的态度—食之不甘,弃之又可惜。遇到这种男人,即使他很多方面都很优秀,我也实在是恶心的很,真想“出口成脏”,好好腌臜一番:啥年代了,还有这号拿出身说事的没出息的家伙!只可惜友人已情陷其中,等其一句承诺眼看就等了两年又多去了,眼瞅着修成正果的机会也越来越渺茫,我只能背着友人暗喝几声“TMD”来消消心头之“闷骚”气。
当然,男女交往,礼尚往来的适当权衡是有必要的,你权衡我,我权衡你,当权衡的两股力量形成合力的时候,那当然是水到渠成、天作之合的“天缘”:我找到了我人生中上天注定的你,你找到了你人生中上天注定的我,自然是皆大欢喜、再好不过;可如果彼此权衡的力量形成背道而驰的分力的时候怎么办呢?大不了大家分道扬镳、各走各路,谁也不耽误谁,没有必要生拉硬拽地去捆绑“离心”的权衡。
自然,缺乏适当的权衡,纯粹盲目地为了爱、只有爱的婚姻也是经不住生活的打磨的,但权衡的同时,我希望彼此都是出于真诚,而非摆出一副高姿态去俯视对方,大家只有站在同一高度,才能更清楚地看清对方和对方眼中的自己,这世道,谁比谁都高级不到哪儿去,谁也不会比谁就低级到哪儿去,谁如果还将彼此的家庭背景、对方学历、父母收入作为情感的硬件条件去择偶的话,保管这群人全都拥挤到“离异”的队伍里去了:去看看那些常人眼里“房车全、事业有成、人生正当年、英俊又潇洒、学识相当渊博的成功人士”的择偶情况吧!大多都有一个相同背景:“离异、有孩或无孩”;想想也是,一个家庭当它物质条件极大丰富的时候,惟独就没了爱情和真情。
也曾以高学历(基本为绝对认证的硕士或双硕士,对博士咱有心理障碍,见都不敢见)、高收入(月入两万左右)作为择偶的目标试着去接触了几位异性,他们所表现出的明显的倨傲、狂放、狭隘和自我让我简直蔑视和呕吐!面对这样近乎浅薄的男人,我会当面质疑他们的人格和心理是否已发育完全,我会言辞犀利地指出他们仍处于“哺乳期”的人生观尚需补救和自我省悟。当然,对于我的直言不讳,他们的表现也是千奇百怪:有的暴跳如雷,态度激烈地对我“粗口成娼”、“反唇相讥”,若非在公共场合,恐怕还会挥舞拳头拿咱当沙袋练练腿脚了;有的会非常诚恳地承认自身不足,谦恭讨教改进良方;有的则继续故作潇洒地跷着二郎腿或不屑地吞云吐雾、或激昂伴着横飞的唾液手舞足蹈地据理力争……反正要脸不要脸的都有,让人觉得天生此等“尤物”实在是不可思议的可惜。所以,女人千万不要被这些表面“光鲜”、实则糟糠的条条框框迷惑了一双寻觅幸福的彗眼。
我一向认为,在感情上,女人不应把自己放置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定点上,我对爱情、婚姻的态度一直都是“我相信爱情,但决不会把婚姻作为可依靠终身的长期饭票;你有你的事业,我即使没有自己的事业但也决不会做你事业上的绊脚石;你承担养家的大部分责任,但你没有养我的丁点义务;当你的事业陷入低谷,我会在需要的时候倾力扶你走一段路,但你千万不要从此就拖住我的后腿,把你和家庭的所有依托和重量移放至我的肩上,那样的结果只会使我们一起跌倒。”
事实上,过了三十岁的男女,在感情上,大家真正渴望和需要的是生活上能够相互照应、思想上能够相互沟通和交流的伴侣,因为人是群居动物,人们对孤独都有与生俱来的恐惧,这个时候的爱情,就像喜欢玩捉迷藏游戏的孩子,她躲在理解、爱和宽容的屏风后,悄悄地从生活边边角角的琐碎磨合中探出头来,慢慢地生出光华,沉淀出温暖的情谊,最后衍变成婚姻、家庭的牢固基石—大家都很依赖、很习惯了的亲情;所以,只要大家觉得彼此合适,真的就不要在利弊的权衡中耽误彼此的年华、考验彼此的耐性—爱情是很伟大,但感情是经不起无知而幼稚的瞎折腾的,折腾来去,最终会连一点点真诚都折腾没了,留给彼此的除了遗憾和伤怀的碎片,剩下的恐怕就是唏嘘了。
生活中会有很多突发的意外不是我们所能掌控的,我们能做的,除了彼此的相知、相惜、相守、相怜,余下的,就是一生长长的相依相伴、不离不弃—无论贫穷、无论富贵、无论生、老、病、死。
岁月实在经不起俗世太多的利弊“权衡”,那真是太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