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西班牙某地对斗牛给予合法的取缔,顺应自然,善待生命,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当然也有反对的人,相信他们早晚会想明白的。
我看所有的节目,从没像看斗牛这样的事,心不平而愤怒的,心里很是不爽。西班牙斗牛是从一个古老的祭祀活动演变而来的,而斗牛的人在西班牙被说成英雄。海明威也说过,斗牛是一种英雄行为,不是牛死,就是人亡。海明威此言差异,有失公道和水准,显然没有以往说的名言有哲理和深度。每年西班牙斗牛死亡的成百上千的多是牛,而人死亡的少知又少,斗牛就成了一种残酷杀牛游戏了。我没看出哪一点有英雄主义精神。
西班牙斗牛又残酷又不公道,就像花架子活,带有表演的意思。先是两个骑着马的全副武装人用长矛各捅牛一矛还是两矛,这叫先放血,这是一不公道。再后是三个花镖手各扎牛花镖两只,再次放血,此两次不公道。还有三个助手拿着像中国小孩子穿的粉色巨大屁帘儿,不停地斗着牛玩儿,消耗牛的体力和血流量,此三不公道。再后来才是一个斗牛人上场。此斗牛人可使用四种不同的利剑,包括十字头剑,弯勾剑和一把短匕首,此四不公道。此时斗牛人拿红色的巨大屁帘儿上场开斗,无非就是左右躲避,摆一下身姿,忽地跑开,逗着牛玩儿,消耗牛的体力和血流量,最后下毒手。好点儿的斗牛人一剑可杀死牛,差点儿不知要用剑杀多少回。我算了一下,包括助手,就八九人,再加上工作人员可能还多。这么多人来对付一只牛显然有失公道。如此多的人,算什么英雄啊。
多年前我看过作家李荐保写过的一篇文章。在解放前,山东有一个大汉,身高马大,力大无比,赤手空拳可打死老虎,比武松还棒,武松打老虎还带着棍子。此人胃口颇大,从没吃饱过,也不知道什么叫吃饱。县里人有一次想看一看此大汉一次能吃多少,就蒸了好多馒头,还有酒。大汉一次就吃了六十多个馒头,还喝了两瓶白酒,还说没有吃饱。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此人在日侵华时,赤手空拳一手拎一个日本兵就跟拎小鸡子似地摔死,————此人才真英雄也。不知西班牙人和各位看客看了此真英雄有何感受。
西班牙人如此喜欢斗牛,我想可采取一些新的法子来斗牛。比如就放牛进斗牛场,前边的一切玩法全部取消,就放一个斗牛人用大屁帘儿斗牛。不可用各种利剑,如果有危险可放那三个拿大粉屁帘儿的人给予保护,斗多少分钟,斗几个回合就结束。这斗起来才显英雄本色,又刺激又善待生命,看客又得到了心灵满足,又不失传统,又创收,其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