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朋友李军--在红袖添香文学网站发表了800多篇散文的作者心灵苦渡,亲自送来他的第三本著作,书名为《思》,封面简洁而凝重。我受了如此知音般的礼遇,自然受宠若惊。连日深夜拜读,思绪总难平静,忍不住在书的空白处添补几笔,方能安然就寝。这里,就将自己那些不吐不快的只言片语摘录于后,好让我系统反刍,并和红袖的朋友分享。
一、因为坦诚,因为追求完美,因为渴望意志的自由生长,所以他困惑而艰辛。展现生命和心灵的真谛有错吗?面对由人类主宰的这个世界,我们提这样一个问题竟然也需要一点勇气。庆幸的是,他的心灵在经历了一番煎熬般的苦度之后,不仅解脱了,释然了,而且实现了涅槃式的升华。他徜徉在如烟的绵绵细雨中,斜躺在寂静的山林间,悠闲地坐在湖边一块石头上,脸上始终挂着轻松的笑,眼光里透视着一种独特的智慧。
二、读李军的作品,总让人的思绪难以短时打住,或许自己已经麻木的心灵象掐了人中似的,深处生锈的神经遭到了撞击,感悟的共鸣从湖心汩汩而涌,竟使平静好久的湖面荡起了涟漪。
然而,要和他的作品交流,确是需要勇气的。认识李军已是23年前了,那时,我在一个偏远的乡镇做宣传干事,而他已是县委宣传部的通讯组长了。因为上下级关系,加之共同爱好,自然有了交往。虽然自己也在写稿子,但在他面前,真是小巫见大巫。省市报刊时有他采写的大块头的精彩的通讯和报告文学,每篇我都认真拜读,时至今日仍记忆犹新。那时,不光在白水,就是在省市新闻界,他就很有些名气了。他的才华和执著,赢得了县委领导的欣赏,从组长、副部长到部长,好象没有几年功夫,真是一路飙升。我为他的才气和豪爽所折服,暗暗地欣赏着、崇拜着、祝福着。
命运往往和人生在开玩笑。就在他雄心勃勃满腔激情地实现他的人生价值的时候,命运的水银柱把心气颇高的他掷在了南极。没有人能想象到这位35岁的宣传部长在此后失去工作的四年所经受的心理磨难。
记得在读研究生课程时,一位辅导《政治学》的教授在授课时讲,政治就是指鹿为马,赢家不需要理由。也许教授讲的有一定道理,政治根本不需要理由,政治就是政治。
在走出虚幻回归真本之后,我才发现,除了新闻,他还长着一双哲学家的眼睛。那眼光,很真实,很敏锐,并且有一束光芒。
三、他是一棵树,是一棵青松。
这棵树根系很是发达,吸足了营养,那长势之飙之猛,就是注定要长成一棵参天大树的。然而,就在他铆足了劲一阵疯长的时候,这棵树被连根拔起,撇在了墙角。
惊奇的是,这棵树竟然没有死,他靠自体的营养,居然长出了新的叶子。
现在,这棵树仍然坚强地长着。也许有人会悲哀地说他不是参天大树,但没有人怀疑他是一棵青松。他依然直直地挺立着,挺立着青松的气质和精神。
四、芸芸众生的人,有时候更象蚂蚁。他们很少停歇忙碌的脚步,去审视不堪一击的生命,拷问追求不怠却又不知追求什么的心灵。对蚂蚁来说,他们也许并不理解光阴,忙碌就是生命的存在形式。以蚂蚁身躯而论,食之所需,远无必要这般忙碌。
五、在某些唯上的规矩中,我们好些人修炼到无思想可言的成熟,他们在洗耳恭听上司的指示时,已经习惯成一种机械式的点头哈腰,不假思索地连声附和“是是是,对对对”。更有甚者,对上司的胡说八道,其实心知肚明,仍能奉上赞美之辞,此乃成熟中的精明老练者。他们在讨得上司一点可怜的“喜欢”后,在人们面前很是沾沾自喜,确有一种成功的陶醉。至于他们是否意识到人性的泯灭,我不得而知。
六、人生一世昙花现,尽在虚无缥缈中。生来在乎梦中事,死时方知万事空。
七、看得出,作者不是为写文章而写的,他写的是一种心情、心境、心态。我们可以称做心情文字。生活中看似平常的人和事,总能触动他敏感的思维,于是,他有感而发,信手拈来,而且在这种心情的表露中,总会迸发出思想的火花。因而,他的文章更象是随机的速写,你在读它时,绝不会在意画面底边那片小草是否工整,单是画面中那双“忧伤的明眸”,就足以让你品味半日了。假若描一幅工笔画出来,那就不是率真的李军了。
八、之真,之直,之精,之勇,彰显恢弘之气。
九、将太阳和地球设定为永恒,人的生命即成为瞬间。来是幸运,去是必然。所有的生,都是伟大的;而死,是伟人和乞丐共同的归宿。既然都是时间的过客,意义当然存于过程。人活在世上,就是个过程而已。
十、“人为什么就不能自由自在地做人呢?”原因可能很多,但我觉得,也许是人钻进一个自己编织的网中,自己给自己设置了虚无的限制,而且在其中作着侥幸的梦,白天走在大街上仍充满幻想。若果从这个无形的充满诱惑的网中走出来,看看哼着小曲的三轮车夫,或者,想想吼着秦腔在果园里干活的农民朋友,我们说不定就自由自在了。
十一、尘世糟蹋了多少诗意、温情、心地纯洁。(罗曼.罗兰)
“颓废”不是消极,不是精神意志的滑跌,而是心灵的另一种形式的蜕变。虚假还原成本真,才是心灵的升华。
一个人的黑暗,代表不了社会的黑暗;一个小团体的黑暗,也只不过是天空一朵暂时的乌云。
我敢说,在当今浮躁、功利、投机充斥着的世界,有这样孤独寂寞地苦苦思索人类社会的人,已经是寥若晨星了。
十二、步入社会是八十年代初。那时,我对领导这个概念还是比较模糊,但他们在工作中的点点滴滴,让我由衷地对他们产生了敬慕,领导这个称呼在我心中是神圣的。不知从何时起,当一些素质低下,品行恶劣的投机钻营者混入领导阶层后,领导这个称谓在我心中已不在那么神圣了,继而麻木,继而甚至瞧不起这个称谓了。
读《思》杂感
2026-10-08 15:3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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