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喜欢小众。无论是乒乓球、羽毛球还是游泳与体操。所谓小众就是:让少数人去做。投资小收益高的回报让人心安理得地虚骄,以致于“全面教育”的降临时候往往变得自卑。非但小众,还喜欢独干。因此单打胜过双打,个人亦是比团体出成绩,但是这些还是要胜过5个人的篮球的,等至到了11人的足球问题就更大了。因此我可以毫不客气地说等中国足球的问题都解决了,其它的问题就无甚惧怕了。法国为什么出这么多艺术家,皆因其有艺术的氛围。而曾经另外国人叹为观止的在物理数学奥林匹克题目上有惊人天赋的中国青少年不过是“小时了了”,无以转化为生产力。不仅如此,小众、独干还体现在文学(尤其是诗歌)、音乐、电影等艺术载体上。

摄影出身的张艺谋对色彩的运用可以说是登峰造极、无人能及。从简单中造势,在热闹中显悲凉又在悲凉中显热闹,这合了王国维所总结的“做人既要出乎其外,又要入乎其内”的“俯仰人生”(俯视和审视)价值观。对电影的要求亦是如此,一部好的电影首先要摆脱低级趣味的类型片。所谓的类型片就是要完成最基本的硬指标。武侠片就得让人热血沸腾,喜剧片就得让人笑,恐怖片就得吓着人,爱情片就得让人一出电影院就想登记结婚。大片(好的电影)应该是一部透露着冷峻(俯视)和深刻(审视)的史诗片---历史的诗学,诗学的历史。毫无疑问,身影不等同于电影。

屹立在张艺谋、陈凯歌和冯小刚面前的一位大师是黑泽明。这是他们想证明自己所必须要跨越的门槛。事实上张艺谋已多次在自己的电影里模仿黑泽明并向其致敬。1954年9月参加第14届威尼斯电影节的黑泽明虽因《七武士》与头奖无缘而感到沮丧,但评委之一的斯特拉米·乔丽女士却别具慧眼。在一次私人会面中她高度赞扬了《七武士》对历史题材的把握方式,原话如下:“不(根据我的推测,“不”应该是语气词,想引起人们的注意,人一般有这样说话的习惯。如果说yes了,就极有可能是敷衍你了),黑泽明,请你千万别以为我们是在有意地吹捧你,我们认为你的《七武士》可以参赛,完全是看到了它具有上述武打片所不具备的东西。在上述两部日本武打电影里,那些导演所满足的只是用竹枪与敌兵争斗拼杀,骑马征杀的场面都像赛马一样,并没有真正体现出骑射的勇猛和艰险。你的《七武士》则不同了,你的镜头始终是对准了那些骑马的人。因为任何人都知道,电影毕竟是为了表现人的,而不是为了表现马!当然,如果一位电影导演满足于拍摄那种群马奔腾的美也是可以的,可是那样就太肤浅了!”张艺谋的肤浅也在于此,电影不是历史的穿衣露胸,也不是穿衣露胸的历史。

中国电影界的前辈夏衍曾说过:“电影是综合性的艺术,它有文学、戏剧、音乐、美术、舞蹈、建筑的因素,它又和科学技术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如今这种观念已经受到了广大民众的普遍认可。同样的时代,汽车工业可以有生产各类零件的流水线,而电影工业却无法完成心灵默契的磨合。因为艺术从来都是靠融会贯通的,不比技术,只需要养一批操作熟练的技术工即可。一如满足于在物理数学奥林匹克题目上得奖也是可以的,可是那样就太肤浅了。电影离不开音乐,也离不开诗歌。我们有必要去谈谈音乐(这里指观众所喜闻乐见的通俗歌曲)和诗歌。音乐相对比较自由,制作成本也要低于电影,因此音乐的成长史不失为电影的出路提供一种借鉴。

唱片界里的表面风光、内里糟糠和电影市场的不景气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探究起崛起、成长的原因,那是经济发展的必然所致,没有什么好讨论的。而其衰退则是各种原因交织的必然。先以台湾滚石为例来看从业人员素质的下降:

黄金时期的滚石有三位很牛的音乐制作人罗大佑、李宗盛、小虫,尽管他们有大中小之分,但他们都是能独当一面的。而且无论是歌手中当医生的罗大佑、张洪亮还是土木工程师的郑智化;瓦斯店搬运工的李宗盛这都体现出它是一个多元化的组合。

罗大佑的灵感逐渐消失怠尽,小虫又惨淡经营。老牌、气质型歌手逐渐退出历史舞台
商业运作娴熟、俊男美女的偶像组合,充分体现了同质化的单调和无生命力。

如果同质化的歌手是滚石的软肋,那么急功近利、短视行日趋加剧所导致的歌手平庸、作品质量良莠不齐以及宣传手法的拙劣则构成滚石的致命伤害,因此有大量歌手跳槽就不足为奇了。

如今的歌坛更是乌烟瘴气,可能是有些人抓住了唱片市场机制不健全的觑隙,审丑、贱文化盛行,大规模的平民选秀活动盛行。从另一种意义上说它对打破旧的体制也起到了拉闸泻洪、摧腐拉朽的作用。

预计,在以后的几年或几十年。大量自费歌手涌现,而所谓的灵魂人物也会不断随之更换。自费歌手多自作词作曲自己演唱,既节约了唱片制作的成本,也是为歌手提供了更多能动性的空间。

音乐还面临的重大问题有盗版业的活动猖獗、互联网的诞生、数字音乐的磅礴发展而文化产权得不到保护,但是我们为何不看到其更能促进音乐交流的方面呢?音乐也将走向大众,如果媒体能做得更好一点。唱片工业给电影工业所带来的呼吁就是,我们要有独立的电影制作人出现的强烈要求,这是电影走向大众的体现。但是无论电影还音乐都不得不面临和不可忽视的问题是,听众、观众的素质下降。男色时代、不孝时代到临。人们普遍处于浮躁之中,老一辈的偶像逐渐变老。新一代的偶像举棋不定。致使音乐走向颓废,影片会逐渐的转向、故事简单、意义浅显、构思巧妙、场景宏大方向发展,随着手机的发展、手机电影、视频短片、电影剪辑会陆续登上历史舞台都是极有可能发生的,那时,媒体的责任就更加艰巨了。

说到诗人,听起来好象是在骂人。现代诗歌的诗人都是委琐的,这时常让人想起古代诗人的深思高举来。且不说他们打着诗人的幌子去骗骗(或者被骗)文学女青年,单是他们异常的行为就令人生畏。如今的诗歌和诗人都走进了狭隘的小圈子里,这些作品实在与“诗的国度”这个称谓大相径庭,许是大家都忙着学外语了吧。一个国家的文化绝对是与其自身的体制有关系的,且不论春秋战国,晋朝文人地位极高,于是那是一个难得的文化繁荣时期。汉武帝好赋,汉赋就得以在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