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文是需要养的,武也需要养,指的是无论文武都要附着在人的品格等外界尺度上,腹有诗书气自华,或者艺高人胆大,指的就是内部的气质才是根本,或者是文,或者是武,其第一流的人物都是有道德的,否则你就是喽啰和打手,就是文痞和流氓。
对于上面这句话的理解很容易,文无第一,文采虽然有高低,但是没有什么标准和尺度来衡量,举个例子,都说王勃文章读起来香喷喷,杨炯不服,说“愧为卢前,耻为王后”,就是说对王勃有点不服。但是这个排序是历史给予的比较客观的评价,至于为何唐初四杰有一二三四这个排序,却很难拿尺子去衡量,纯粹得靠感觉。只是就算一千多年之后,我们读起来他们的文章,仍然能大致体会到这样安排的道理。多说一句,从魏晋到初唐,文章的气息都有这种星汉灿烂的味道,也不知道那些人提笔是怎么做到灵思飞涌的。
得之于天的文字,是第一流的,得之于人的文字,当然不能与之相提并论,因此杜甫那些厚重的文字,不能得到很多人喜欢,人们之所以喜欢杜甫,很大程度上是其颠沛流离的生活造成的,我甚至觉得李白的文字也比不上魏晋美文的美感。凭空学不到的文字当然第一流,练习能得到的文字当然人气太重,不算上品。
我本身是一个写字的人,不识庐山真面目,对文字的高低也不是看得太重,因此也不知道外行人是怎么看待文这一行的。至于自己为何会走上这条道,其实就是兴趣,或者说写字有成就感,能忘记时间和其他事情,要我做其他,可能也能达到很高的程度,但是不能享受其乐趣罢了,恐怕迟早要退出,因为一切激励都没效果。因此推而广之,我觉得想在某一行里做得高,做得长,最好能享受其过程,体会到进步的乐趣,这也是我在其他行当不喜欢一直做的原因。
我这篇文章写的不是文,而是武。前面说了文无第一,再说武无第二,指的是练武无论怎样都能分出个高低来。虽然练武的人很多,但是谁是第一谁是第二还真难分出来,本山大叔说的好,走两步,走两步,武需要比才能分高下。可是人们对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是谁这样的话题很有兴趣,当然,如果非要比出来也行,但是武行有多少世外高人,谁都统计不清楚,因此就算赢了也未必就是真正的第一。
观诸近代以来的武林豪杰,也多是一战成名的,比如咏春拳的泰斗叶问大师,以及驰名中外的霍元甲。不管怎么说,武术一直是中国文明中扎根扎得非常深的种类,已经和文化天然融合了。
我小时候是很喜欢武术的,看了抗日题材的电影就跑出去飙车,当然是自行车,或者听了单田芳的《水浒》评书,就热血沸腾地出去搬大石头。直至我读了初中,和同龄人在比武过程中排座次,后来我发现比我力气大的同学多的是,也就不那么迷信自己的神武过人了。我们的初中非常崇尚武力,经常上演打架事件,我觉得其精彩程度绝对不比电影里的表演差。上了高中,我自然没有时间和兴趣去学习武术,而且在练武方面也一直没有开化,真正的练武人才,真的需要有百折不回打架的兴趣,可是我没有那样的天赋,但是我仍然觉得武术是有魅力的,只是我不属于其中罢了。
后来,我看了一些拳王争霸赛和自由搏击赛等,也看了李小龙的一些电影,偶尔又有了一些兴趣,只是持续的时间都很短,往往不得要领,可是在这个过程中却发现了一些奥妙,看看,这就是写字的人的反射,武功没有练成,倒先发现了一大堆道理。难道忘了武术是一门结合实际的行当?岂是嘴上说出来的?也许真正练武的人真的不需要这些,但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胡乱写一写,不得要领才不被责怪。
我看到有些选手有点憷场,对于这个问题,我想除了一般所言的增加练习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心里有个标准,最重要的就是透过对方的虚妄外表看清楚其实力,不说真正的拳王,那些一流二流之间的选手往往有很多虚妄之气,在开战之前总是装得咋咋呼呼,这时你要是被他吓到了,很容易就被对方击败了,建议在比赛前不妨看看其在国内的排位,要是根本算不得第一流选手,完全可以针锋相对地吓唬吓唬,再沉着应战,胜算应该也不小,因为毕竟对手不是第一。
在平常的练习当中,应该注重一些有代表性的招数的破解,武术格斗成败关系最重要的就是是否能是对方失去平衡,而自己却不被对方搞得失去平衡,因此格斗中是可以分解出很多关键点的,就是那些诸如举腿和出拳等明显暴露的姿势。
还有,有一个故事,说五代十国时代,有个武林高手,他有个特点,就是手里的剑越来越短,直到最后但凡交手,他都不拿武器,这就是“手里无剑,心中有剑”,其实,在交手的时候,就算对方手里没有剑和其他武器,也可以考虑他的手里是有一把剑的,这样在交手过程中,心思意念就是活态的,动作也是连贯的。
武术也是一种意识,在对方一个动作开始、进行、结束的环节中,你如果能精确地把握其用意,就能避实就虚,当然,做到这一点基本上就是神一般的人物了,李小龙强调的“速度”,以及他对中国哲学的运用,其实是有这种道理的,比如对“水”的思索,其实,把对手看做是水的理解更为切合实际,你如果想自己运作的是一团水,它在自己的手里运行,而最后要被自己一掌击碎,就知道怎样控制格斗的节奏了。
以上分析,一概来自哲学方面,没有实战也是练不好武功的,再多的我就插不上手了,耍耍嘴皮,点到为止。
武无第二
2026-10-03 07:2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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