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南方周末》报道,17岁初中少年钟平亲手杀死喜欢的女同学,残忍地把尸体肢解19块,案发后,凶手还随身携带一截手指。凶手丝毫没有害怕,对案情供认不讳。
17岁是一个花样年华的季节,钟平却走向一个没有阳光的地带,等待他的是什么?留给我们的又是什么呢?
马加爵走了,有惋惜,有诅咒和一连串的感叹号!可是问号寥若晨星!!!?
今天又一个年轻的生命这么唐突,是悲剧,当然要悲哀!伤痛之后,应该是深深的自责和反省。
报道用了大量篇幅述说凶手沉溺网络游戏,尤其是杀人和肢解;另一个兴趣就是看伤感小说。这是一个暗示,无声地告诉人们造成他杀人的是网络游戏。事实真的如此吗?
凶手作案之前和好友说过杀人并肢解的事,他想知道杀自己喜欢的人是什么感觉。他在日记里有详细的作案计划,如何肢解和抛尸做了周密的安排。一个17岁的少年如何有这样缜密的思维和作案手段呢?我想这里是不容赘言,很容易联想到暴力游戏和电影(血性的侦察片)。网络在给人们带了大量信息和便利的交流等诸多好处的同时,它的弊病也一样显著。这是顺向思维。
然而,有这样一个细节值得我们关注。
报道里记述了他同学反映的凶手平时的生活习惯。他学习成绩并不好,厌学,人缘一般。大家记得他,只有一件事。一次雨天,为了引起喜欢的人(罹难者)注意,毅然从二楼跳了下去。平时沉默寡言,放学就去网吧。家庭环境不好,父母一般不在家,家庭关系恶劣,一个孩子。这样的事报道只有寥寥数语。
在钟平被形容成冷血、变态的杀人犯时,我们缺乏的是冷思考。更让人吃惊和悲哀的是那所最好的高校里的老师。我们不防看看这一段精辟的言论。
“他在网络里找到了自我,可能到最后,他已分不清网络和现实了。”一位老师说,“他能把尸体上的血洗干净,随身藏着一根手指头,说明他已经麻木到了对生命没有感觉的地步。”
这话确实没错,问题的关键是,钟平上课睡觉,逃课,他的老师在做什么?诚然,老师的作用不大,一点点影响应该有吧?灵魂的工程师耶!
而问题的关键正在这里。是什么让他沉迷网络?是什么让美丽的青春这么黯然?
钟平是‘90后’一代,喜欢火星文,崇拜流行人物,叛逆,喜欢网络……
经济迅猛发展,人们在赶车,做工之间消耗着,人与人交流只是短暂的瞬间,甚至不用说话。熟人,朋友如此,甚至父母兄弟也是这般。孤独、冷淡、疏远成了一种波及整个社会的疾病。
在这样一个环境下,生命个体被迫寻找另外一个空间,寄托、发泄、憧憬……在一个巨大的模拟空间里,各种信息,交流不断整合、分离,加上个体的思索,设想,并想验证的欲望……发生悲剧是必然的事情。
由此可见,隔离人间距离的不是网络,而是生活重心的迁移,社会关怀的淡薄,正因为此,我们应该正确看待一家一个孩子,生活压力日渐紧迫的环境下,谁来看护大洋上的孤岛?真正的凶手应该是冷漠的社会关系。
值得谴责的是家庭,老师,最后才是网络。家庭放逐了孩子,老师放弃了他们(成绩不好的),网络收容、‘感化’、教育了他们,最终是一个悲剧,一大片的谴责和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