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晚上洗完脸，随手拆开新入的乳液上脸，才抹开半张脸，就察觉到为什么护肤品擦脸上有点刺痛，不是那种尖锐的疼，是一片一片往外冒的灼热感，脸颊位置最明显，连带着皮肤绷得紧紧的。当时第一反应是产品本身有问题，指尖还停在脸颊，下意识加快速度把剩下的也抹完了，心里想着忍个几十秒应该就消下去，很多网上说的建立耐受不都是这样。

那阵子洗脸的水温一直偏热，早上赶时间，经常搓两下就冲干净，不会仔细拍干脸上的水珠，毛巾在脸上来回蹭好几下。拿到这支乳液之前，连续两三天都在敷清洁类的膜，觉得脸上出油多，想把表层油脂清干净，现在回头想，皮肤屏障那时候早就处在不稳的状态，只是肉眼看不出来泛红，摸上去也还算光滑，完全没往这方面去想。

刺痛感持续了快十分钟。

没有立刻洗掉，就坐在台灯底下等着，盯着镜子看脸会不会变红。刷到过不少说法，说刚开始刺痛是正常的，是皮肤缺营养，坚持用几天适应了就不会难受，鬼使神差就信了这个说法，当天晚上就这么硬扛着，直到灼热感慢慢淡下去才上床。第二天起床，脸看着还好，没有肿，就又照常取了一点涂上去，结果刺痛来得更快，刚接触皮肤就涌上来，比头一晚还要明显，太阳穴附近都跟着有感觉。

这下心里慌了，才停下继续上产品的动作，用常温清水把脸上的乳液轻轻冲掉，只用干净棉柔巾按干水分，什么东西都不再往脸上抹。安静待了一会，不适感才慢慢降下来，可只要手轻轻碰脸颊，还是能隐约感觉到皮肤底下有点异样。那段时间还抱着侥幸，隔了一天又试了一次，想着是不是前两次刚好赶上状态差，结果刺痛照旧，那一下才算打消继续硬试的念头。

后来抽时间去皮肤科面诊，医生简单看了下皮肤，说这是屏障受损之后受到刺激引发的反应，提醒我不要凭着网上零碎的说法自己判断，皮肤持续不舒服一定要找专业医师面诊。我之前那个想法误区就是把刺痛等同于建立耐受，硬扛着反复去试，反倒一次次给皮肤添负担，现在想想实在不应该。这里说的全部只是我自己身上发生的情况，不同场景、不同人的体验会存在差异，别人上脸没事的东西，放到我脸上反应就很明显。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梳妆台上面那瓶乳液就放在角落，没再拆开用过。也没有换一大堆修护类的东西叠加往脸上堆，只是简化了洗脸的步骤，不再用很热的水，清洁的频次压得很低，早上有时候只用清水过一遍。没有什么特别神奇的办法，就慢慢等着皮肤自己缓过来，这个处理方式仅代表我当时的选择，不建议其他人直接照搬。

偶尔收拾台面看见它，还是会想起那天晚上坐在镜子前面，等着刺痛褪去的心情，分不清是产品里的成分刚好和当时脆弱的皮肤相冲，还是我那段时间护肤步骤本身就做的过头。到现在也没法确定一个确切的缘由，只是再也不会凭着几句零散的话，逼着皮肤去适应让它难受的东西。

那天躺下去的时候，脸颊还留着一点点淡淡的发烫余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