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决定自驾往西边走，路上一直在翻别人发的帖子，反复在看百色的旅游景点有哪些，越看越乱，好多地方分散在不同县城，不是一条顺路，等到了当地才慢慢理清我自己走到的几处。

最先落脚在百色市区，去了百色起义纪念园，沿着台阶慢慢往上走，植被很密，风从山那边吹过来，纪念馆里面光线偏沉，安静得很，看展品的时候不敢大声说话。旁边就是粤东会馆，老木头房子，雕花还留在梁上，墙皮有些地方已经斑驳，站在院子里能想象早些年这里热闹的样子。本来想着看完这两处就直接往靖西赶，结果在旁边的解放街晃了很久，骑楼挨着骑楼，小店摆着本地吃食，耽搁了不少时间。

开去靖西的路很长，弯道多，开到通灵大峡谷的时候腿都有点发僵。要往下走一大段台阶，两边全是高高的树，阳光很难落到地面，空气湿乎乎的，越往下越凉。走到谷底才看见那道瀑布，水雾飘过来打在脸上，旁边还有暗河洞口，钟乳石垂在顶上，有的地方路很窄，要侧着身子才能过去。同行的人走得很快，想赶去瀑布底下，我走得慢，时不时停下来看路边长着的桫椤，就是步子拖得久了，往上爬的时候累得喘气。

鹅泉离通灵不算太远，那天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没有遇上网上说的晨雾，少了一点水墨感，但水是真的透亮。十五孔石桥横在水面，岸边有田埂，不少当地人慢悠悠在边上走，还有竹筏轻轻划过水面。没有峡谷那种让人紧绷的震撼，就是安安静静的，坐在石墩上发了好久呆，什么都不用想。不远处就是旧州古镇，街上很多人家都在做绣球，彩线堆在竹筐里，颜色花花绿绿，镇子不大，随便绕几圈就能走完。

后来纠结要不要去乐业大石围天坑群，看导航要绕很远，来回得耗上大半天。听一个饭馆老板说，天坑视野开阔，站在观景台往下看，深的吓人，但是山里天气说变就变，起雾的时候底下什么都看不见。我那几天已经走了太多山路，膝盖发酸，最后还是放弃了，转头选了浩坤湖。浩坤湖藏在峰林中间，湖水是偏绿的，坐船在湖上飘的时候，一座座小山从旁边往后退，岸边有溶洞洞口，船家说涨水的时候洞口会被淹上一部分。

渠洋湖是临走前顺路拐进去的，没有特意规划。湖面铺得很开，小岛零散散的浮在水上，和浩坤湖那种狭长的感觉不一样。那天风不小，水面一层一层波纹，在岸边随便找了块石头坐着，看远处的山轮廓慢慢变柔和。

还有大王岭，在路上刷到漂流的视频，但是季节不对，水势看着不大，也就没专门绕过去。好多景点之间距离很远，不是挨在一起的，一天硬塞太多点，全程都在赶路，根本顾不上感受景色。

一路上碰到别的游客，有人偏爱红色人文的地方，就在市区慢慢逛；有人专门奔着峡谷、泉水这类山水，一头扎进靖西；也有人目标明确，就去乐业看天坑。每个人在意的东西不一样，我只是把自己走到、亲眼看见的记下来，别的人去到，感受未必会和我一样。

收拾东西准备返程那天，坐在车上往回看，山一层叠一层，才反应过来，不用勉强把所有名字都打卡一遍，挑合自己节奏的地方停下，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