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贵阳后我变得虚荣,在Q上跟同学说我来贵阳了,说牛肉粉依然同样的味道,说串串香不再是两毛钱一串,说黄金路不在是菜市场,说黔灵公园不再要门票,说三桥面目全非不再认识,说曾经的地方变成高级别墅了,说这里的天气比从前更冷了,说要是都在就更好了……能眩耀的我都面面俱到了!
琼说熊哥在贵阳,我“重色轻友”的扔下她一个人在Q上流着口水嫉妒我,迫不及待的打起了电话,这电话真是没白打,一下又多冒出几个人来,熊哥和老何都在我住的酒店不远,留下电话,房间号码,不到一个小时,便赶了过来,他们两人在一个公司,日常联系倒是比我多了许多。
贵阳的天气比广洲冷了许多,晚上更是,吃着宵夜,喝着啤酒,聊着各自别后的生活,熊哥不停的唠叨还是同学好,其实这句话说来有些多余,一见面就知道了!没有客套,没有虚伪,没有做作,没有利害冲突,一切尢如初见!我吵着要去三桥看通宵投影,两个家伙没把我嘲笑死:你以为还是从前,几块钱就可以看个通宵?在我的心里,一切并未改变!
第二天晚上说好去吃晚饭,凯里酸汤鱼,熊哥一下要了五斤,好像鱼太少显示不出这份久别的情意,我不失时机的回敬了他一下:你当我饭桶呀!海波也来了,这家伙找不着地,打着车绕了半个城!九年没见,大家的酒量也随着年龄增长,熊哥和老何喝了一斤半泡酒,我和海波喝了五瓶啤酒,没见一个人有丁点恍惚。我想,酒精的浓度在都是被这见面的欣喜冲淡了吧!
我感触的说:想起了在学校的时候,那里有钱这样吃喝!熊哥说:是呀,那时候,只能吃点串串香,没钱在街上瞎晃晃!吃喝并不是目的了,大家都把这过程当成一种享受,一种心灵的小憩!
饭后去了映向KTV量贩,四个人,要了个小包,开始嘶吼。
我说一定给老何点他的成名曲《梦驼铃》,大家笑得肚子痛。在学校老何常唱这首歌,他执意不肯,这首歌一度成为我们的笑柄。每次唱时他都会跑调。这次也不例外,直接笑倒我们!
而熊也和从前一样,不爱美声爱酒樽,一打啤酒他灌了半打,晕晕乎乎后开始大声和着手舞足蹈,摇鼓呐喊!
而海波也是一如从前,喜爱引吭高歌,整个晚上他都在开专场演唱会,我们成了客串嘉宾。一曲完毕还有老何的口哨相送,我赠送的倒彩附合,熊哥的巴掌响起,那种感觉比山珍海味还要美,比雪山上的千年积雪还要纯,比深谷涧水还要清,这是一种快乐,一种发自内心低处的快乐!
不知不觉中,一打啤酒没了,服务生又来了一打。我推搡着老何,不停的嚷着喝不完,喝不完。服务生满面微笑的说可存起来下次喝,就依了。谁知就这样笑着吵着喝着闹着,一会功夫,一打啤酒又空了!我说:长这么大,从来没像今天喝得这么洒脱这么爽快这么过瘾这么无拘无束,那种感觉,真是美极了!
后来我们还唱起了《萍聚》,这首歌在我们毕业前的一个停电的晚上唱过。说起这事,大家都还清晰的记得,那晚正好停电,我们寝室点着灯就唱起了这首歌,后来人越来越多,守着烛光,许多同学都泪流满面。那场景让我毕生难忘!唱到累了,静音开始聊,忘情的说笑,倾诉着往事,调侃着互相,憧憬着未来。
岁月流逝自然而然,我喜欢没有刻意安排的相逢,收获这份久违不见的真情!我珍惜这份情谊,它是一种财富,在情绪低落时我会想起蓉,想起琼,还有红苕妹妹,这些都是从同学发展起来的好朋友,我们彼此倾诉心声,在孤单无助或无处可逃的时候,那一定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给我理解、给我宽容、给我帮助、给我感动,可以让我肆无忌惮的流泪和欢欣甜美!
生命无常,相聚是短暂的,分离无可避免。大家从学校走入社会,年少的快乐与无忧日渐被工作中的应酬、被生活中的琐事所替代,人间的真情也被一些尔语我诈所淹没时,同学之间的这种情却根深蒂固在心中。当岁月悠悠行走,这份情谊依旧陪我在每个忧伤或欢喜的日子里,从未走远。
岁月悠走情未走
2026-10-12 18:4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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