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生命交给不实用也是一种幸福
昨晚上睡不着觉,在微信上看到朋友发在朋友圈里的一篇文字,是陈道明写的。大概意思是在回忆自己一生走过的路。说自己人生历程中那些看起来无所谓的故事,其实全都是生命积淀的真谛。想想也是,其实生命在很多时候需要的恰恰是社会觉得不需要的。也许人到中年,也许大脑中留下的东西不该留下。看了这段文字,我竟然有些见景生情的意思。会为自己一生走过的路,我怎么有了一种强烈的感觉,就是这个世界原先留给生命值得记忆的恰恰都是一些社会需求无用的东西。
过去人们在一起总不是喜欢论说事业。仿佛人只有成为社会的宠儿才能真正体现一种什么价值。其实错了,人的过程简单说就应该是生命的过程。生命的某种需要大概才是生命最终的价值。第一次读社会学的时候,知道了功利的概念。不过那时候心气和现在大不一样。觉得既然社会如此的美好,为社会做事,怎么会显出功利的念头呢。可是后来人生路走多了,我慢慢的发现,功利对于社会中的生命来说,简直就是浑然天成。直到今天我算是真正的彻悟了,原先对于生命的要求未必都是真实的。
过去我一向认为,人的生命理想是一点点的积累起来的。可到后来我发现,其实生命的理想是一点点被消磨掉的。别看这一反一正,似乎印证了生命哲学里的另一个观点,那就是,生命的过程总是从低级走向高级的。第一次读马斯洛的层次心理学时,我还有些不服气。觉得他老人家也真能白活,怎么可以把生命形而上学的分割成五个层次的需要呢。过去我一直认为,生命是社会需要才能成长的。可是后来现实中很多故事让我慢慢的明白,生命的成长很多时候是和社会所脱离的。而且这种脱离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情。
马斯洛很看重人的生物本能,也很看重人的精神智慧。所以他认为当人们的生物本能得到充分满足的时候,精神世界里的光辉才能显现。现在看来这一点没错,马斯洛的确是发现了这方面的真理。所以社会发展到今天,过去的理想就有可能成为今天的无聊。今天的无聊也许在未来就是一种虚无缥缈的梦幻理想。人走一生是不容易的。如果单从生命的存活角度去考量,也许我们会觉得就是一种必然和自然。可是毕竟人是要在社会里生活的。我们不去说社会的出现和发明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就说它现在已经存在了,为了这种存在,我们的生命到底该付出怎么样的代价呢?
过去我一直不知道,被称为世界短篇小说之王的莫泊桑,为什么写着令世界赞叹的文字,最后却能用手枪结束自己的生命。还有一代文学泰斗托尔斯泰,我怎么也想不通,可以写出世界名著《安娜卡列尼娜》,最后却不能摆脱自我生命中关于感情的困惑。八十几岁竟然还要离家出走,可怜的死在了一个小火车站里。当时我没想明白,总觉得莫泊桑大概是人格有问题,觉得托尔斯泰可能是因为年长患上了老年痴呆症。但后来我隐隐的觉得,其实他们的性格分裂不是生命的错,而是时代留给这些伟人无法超越的羁绊。最后他们只能用生命来做无奈的践行了。
普希金的诗大概很多人都读过。谁会不被他的诗歌所感动,所震撼呢。然而作为年轻的世界级的大诗人,他却为了一种在我们今天看来都有些无聊的所谓爱情而去和比人决斗。结果是命陨决斗场。过去我曾经为普希金的这段经历专门写过文字,当时我觉得这是一种生命的伟大,用生命来体现一种生命的理想,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但后来我却发现是自己的幼稚遮掩了真正生命的精妙。有人说,普希金为了一个女人失去生命有些不值得。但是让我说,其实普希金的所作所为不仅仅只是为了一个女人。他是在为自我心灵中无法承受的郁闷寻找一种突破口。尽管方式方法令人遗憾,可他还真的是为了心中的梦想舍去了生命。
现在讨论值得不值得已经毫无意义了。因为生命就是一个过程,普希金用很短的时间完成了这个过程,留给世界的却有很多永恒。我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能够反映出生命的什么哲学来,但我想,作为一种生命的展现形式,普希金留给我们太多的思考和遐想了。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普希金活到今天,他还会不会去和别人决斗?他还会不会用自己的生命去践行心灵深处的一种理想呢?当然了,所有的假设都是不会存在的。正是因为不会存在,我们今天才看到了很多令人不堪入目的画面。还有我最喜欢的尼采,他的文字虽说隐晦难懂,可是每次我阅读他留下的文字时,心灵总是会受到巨大的冲击和震动。不知道为什么,读尼采的文字,我总觉得那些文字是带血的,甚至于我能感受到生命的一种悲壮和惨烈。
就尼采本人来说,是不幸的。可对于他的思想体系来说,我又觉得是无比伟大的,无人可比拟的。据说尼采留给世界最精彩的思想竟然都是在精神病院完成的。怪不得在我阅读他后期的著作时发现,甚至于行文的逻辑关系都出了问题。有些话语几乎让人无法相信那就是一代伟人所写。可是就是这样一位在很多人看来他的思维程序已经不再经受自我约束的时候,他却把思维的经典留给了世界。这其中到底隐含了多少生命的哲学和真谛?这其中到底有多少生命的无奈和无聊呢?
有时候想起来也觉得可笑。尼采,一位精神病患者,用几乎是杂乱无章的思维竟然可以搅动世界,竟然可以统治人们的思维。他的哲学悲剧思想就是到今天,我觉得也是颠覆不破的。我一直没能想明白,这其中到底包含了多少生命固有的存在。不过我知道,尼采也许正是用自己不正常的思维,还原了一个正常存在的社会形态。难道说这其中还有别的什么隐情不成。当然了,我说过,历史不能重来,历史也不能假设。既然一切都过去了,现在我们也只能从尼采留下的只言片语中去细细的回味人类生命存在的价值了。
历史是不应该进行比对的。可是历史又不能不进行比对。在中国的历史上,有很多令人值得玩味的故事,有时候我真的都不愿意去想。去年我去了一个地方,传说他是老聃生活和修炼的圣地。因为老子在中国留下的印迹实在是太深刻了。尽管他没有成为几千年中国历史的主流。可是他留给世界的思考却是真正的哲学。
相传当年孔子要周游列国的时候,特一起请教老子,看来他是把老子当成先哲和老师看待的。当时他们都说了什么,现在已经不可能知道了。可是后来的历史却告诉我们,孔子把自然的法则融进了生命的虚荣心中,给统治者寻找到了一种玩弄民意的借口,所以他存活下来了,而老子却成了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