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飞鸟,
若流沙,
它有一个色度,
赤色度,
它,
名唤爱情。
——序
我一直想象着,人在最初或为一个幻彩的感应瓶,感应灰色度苦殇,变幻赤色度爱恋。可是,一旦它失去了自由接触,就只会呈现灰色度,而赤色度反向倒走。
Part1
幻蓝或紫的夜空,映衬着月色,清清漾漾的,似一汪碧澈无形的泉湖,沉于凡世。我凝视着那从窗弦而延伸出去的梧桐枝干,它遥遥的尖梢仿若勾挂住了圆月,且风且曳。
而,我的思绪在这一刻却不由得幻想,我的眼眸是柱形的取景器,它正在搜寻且铭刻着这凌晨之幻美。
突然间,我听到了窸窸窣窣的下床声响,可是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那定是可李。
可李每晚都会在凌晨左右起床,然后跑到洗手间操着方言开始讲电话。她是河南人,方言我也就基本上能懂,从而也就知道那是她在跟她男友沈宣白吵架。
可李的睡衣都是棉白的,她说她原本是喜欢粉色的,可是因为沈宣白,她便决定要爱着棉白。
平时,可李会跟我们讲她和她男友沈宣白的事,我知道他们两个基本上是属于小冤家似的情侣。
或许,是由于可李的脾气不好,有点大女子主义,所以即使她男友脾气很好,吵架依然发展成他们之间的家常便饭。
对于可李的爱情,我和虞染都经常性的选择保持缄默。因为别人的爱情始终不是我们所能评判的,每个人的爱情都有一个则度,都有一个方向,爱情的双方会在这个则度里行走、磨合,直至一方停止,选择终结。
我们也知,人生如戏,往往我们就会在不知不觉的进入戏场,做着一个戏子。唯一不同的是,戏子无情,我们含情。
这晚,我整夜都恍恍惚惚的,有时候可李的声音会突然间在我的耳边嗡隆一阵,有时候,脑袋里面又仿若塞满了杂乱的丝麻,惹的我一阵慌乱的想要撕扯。
对于我来说,夜,或长或短,只是定于我的睡眠。我想这夜是短的。
Part2
翌日,我醒来的时候,室内已经莹莹的闪烁着几丝艳光了。虞染正在用热水壶煮着鸡蛋,咕噜咕噜的声音让我苏醒的头脑瞬间就清醒了,却也更加的晕痛。失眠快一个月了,牛奶没有作用,音乐没有作用,我想着是不是真的要用安眠药了。
“缳妩,你下来了啊。我煮着鸡蛋呢,你梳洗好估计也差不多好了,等会儿记得吃一个啊。”
“嗯,好啊……”我一下床,便被敷面膜的虞染喊住。虞染每天早晚都要敷一次面膜,雷打不动的规矩,故而也成了我们宿舍最早起床的一个,不过我蛮喜欢的,因为每天都会有一个鸡蛋在等着我,做我的早餐。
我抬头看着可李的床,人还好好的睡着,被子却掉了一半在床外,我想她是累了的吧,也不知道昨晚是什么时候睡得。梳洗的时候,我顺便的替她塞了一下被子,那丫头只是动了几下,便再也没有其它。
快中午的时候,可李才醒,说是闻到晴蔓的面味醒的,她大声叫嚷着说要起床吃饭去。哗啦啦的梳理好一通,穿着白色的纱裙便出去了。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见到她的正脸,留给我的始终都是背影。可是我还是感觉到瘦削的她,似乎平添出了一份往日没有的娇弱感。
就那样以后,我看着艳阳一点一点的消沉,从橘红蔓布再到蓝染天际,可李都没有回过宿舍,电话也没人接听。直到晚上九点多了我们才见到她人。
那时我正在跟虞染聊着闲话等她回来,突然间就听到门“哐”的一声响,可李脸色铁青的,带着凌冽的一阵风进来了。
我和虞染,晴蔓都搞不清楚状况的看着她。虞染撒拉着拖鞋去关了门,我们就安静地等着可李自己开口。
“我和沈宣白分手了。”差不多过了五六分钟,可李才开口说道。我一直在关注着可李的表情和眼神。也许表情可以骗人,眼睛却是骗不了人的。可李的眼睛里面早早的就盈满了欲滴的泪水,只是我知道倔强的她肯定不会轻易地让眼泪溢出。
随后,她也就在我的预料中回了头,掩饰的擦掉了泪水,镇定的说着这次是真的分手。因为之前她和沈宣白闹分手都好几次了,每次都不知不觉的又和好如初。
我抬头看着虞染和晴蔓,她们两个都微微的皱着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该跟可李说些什么,只好沉默着。
最后,只有晴蔓说了话,她说让可李放开点,凡事自己开心就好,不要把自己委屈了。可李听了没什么反应,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静静的听着,心理面反复的想着“不要把自己委屈了”这句话。这简单也很难不是吗?
Part3
过后,我睡觉的时候还是惯性的盯着窗外,只是今晚的月是缺月,一小半弯的倒挂在幕空,周边也只是散散漫漫的缀着几颗星子。倒是夜风很大,吹刮着我散乱的发丝,使其显得更为凌乱了。
我想着可李,我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她究竟怎么样。而,下一刻,我先后的收到两条短信。一条是虞染的,一条是沈宣白的。
沈宣白说他很爱可李,却受不了可李对他的限制约束,受不了每次可李对他的盘问,那一切的一切都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囚徒。
沈宣白说,爱情也需要自由的空间,他需要自由的呼吸。
沈宣白说若可李愿意为他改变就算改变一点点,他还会继续爱她。他希望我能转告可李。
虞染说她收到了沈宣白的短信,她知道沈宣白也会发给我,便问我要怎样处理。我也想问自己该怎样处理。
我看着发丝继续凌乱飞扬着,它们不依不饶的触碰着我整个面颊,我却没有力气去拂开。我该怎样处理,我一遍一遍的在心里问着自己。
也许,我的思绪和发一般的凌乱了,我发了信息给可李。也在预料中等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收到可李的回信。我知道她在整理自己的心情。好吧,都好好的想清楚,也是不错的一个选择。我告诉自己,快些睡觉,明天就有答案了。
下一个翌日,我看着腕表上的秒针,一格一格的越动,晨间八点一刻三十二秒。我喜欢在正常清醒的时候数着时间,看着它们在我的视线里一点一点的流逝。因为至少这样的方式是我可以看见的消散。
“我爱他,可是我不会为任何人改变,我就是我,我就是这样的我。你知道的,我喜欢自己掌控身边的一切,一旦我失去了掌控,我会全然崩溃的。你知道的,不是吗,缳妩?”
我盯着这段信息,也
织网流沙,赤色度倒走
2026-11-06 03:5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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