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上写完《我的2010年总结》就回老家了。整个过程正如我写的“理包裹,置礼物,修仪容,装简车轻。闲情心,播喜乐,漫踏回乡路,把愁肠百结扔在红尘处。”此次回乡过年有点突然,提前了几天,原准备的时间被大雪预报给打乱了。真如天气预报的那样,我们到家第二天夜里便下起了大雪。
一、鱼塘起鱼
没想到一回到老家,第二天便是寒风凛冽,如刀子一般割肉的疼。老二准备好鱼网,一早就把家里能干活的人全召集起来,上午到鱼塘起鱼。母亲拿出她的长雨靴和家里的摩托车雨衣让我全幅武器起来,只留一张脸出来,就这样我的鼻子被冻得通红了,过了好几天才还原。
鱼塘的水已被放出了很多,下网要四个人,一边两个人,我和父亲负责站在田埂上拖着网向前走,老二和老二舅爷(老三在外打工尚未回来,老二临时叫来的)穿着皮衣在水里一边撒网一边走,母亲负责烧饭,其他女人负责在塘埂上卖鱼和记帐。看到抬网到鱼塘的村子里大人和小孩立即飞跑到鱼塘埂上边说话边看着我们拖鱼网。
我拖着网还没走几步,塘里的鱼就蹦跳起来,那种情景使人立即忘记敢寒冷和疲劳,父亲不停地说:“鱼头上三把火,捕鱼再冷也不冷。”约有半个小时,我们就把网拖到边上,网里的鱼都使尽各种方法急着逃生,有的潜入泥中,有的从网上跳走,有的通过网缝挤走,站在塘埂上的人更欢了,笑着叫着,指要着自己看中的鱼。
鱼塘的鱼都没喂过饲料,全是父母平时割的青草、种的青玉米杆和生菜养大的,平时半饱半瘪的稻麦也全部抛到塘中喂鱼了。所以鱼肉好吃,真正的淡水鱼。卖的价也便宜,青鱼十元一斤,草鱼六元一斤,鲤鱼五元一斤,鲢鱼三元五角一斤,鳙鱼即大头鲢五元一斤,白水鱼几两重的七元一斤,一斤以上的十元一斤。没捕到鲫鱼和昂刺鱼等,它们都是潜泥高手。只有平时钓才能钓到,如果把塘水放干,直接捉,会抓到很多很多鲫鱼和昂刺鱼。
整个上午我们下了三网,除了家里过年吃的,小的放了,其它全卖了,卖了几千元。中午母亲烧了一大锅鱼,男人们喝酒,女人们喝鱼汤,大家都说鱼肉好吃。
二、小孩被吓
年前还遇到一件事,那就是老二媳妇的堂妹家孩子不知让什么东西给吓着了,小孩子发着高烧,睡觉一惊一吓的。孩子的父母到医院也没看好孩子,因为孩子的外公外婆和我父母在一个村子里,他们经常听人说我母亲会治,便打电话让他们的女儿女婿抱着孩子晚上打的赶到我们村。此时我正在灶下烧柴火,父母正在一个揉搓糯米肉圆子往油锅里放,一个在油锅里往外捞。孩子的外婆来求我母亲,母亲说忙不开,我连忙动员母亲:“要过年了,碰见这样的事要多做做,给家里人积些福德。再说我一个人一边可以烧锅,一边可以捞东西。快去,别让人家等着。”
母亲在我的催促下,随孩子外婆去了,可没两分钟又回来了。问她原因,她说孩子没睡着。我开始问她怎么治孩子的惊吓病,她告诉我无论大人还是孩子,要等他睡着了方好治病。要准备一块深蓝色的布,一个碗还有米。等大人或者孩子睡着了,开始用碗装满米,然后米沿碗口弄平,最后用深蓝色布把米连碗包起来,把碗倒过来,拿捏紧,不让米从碗里出来,手捏着布使碗口有米的一面在人身上不停地移动,一边移动一边祷告。过一会儿,把捏的碗倒过来放,打开包着的蓝布,看碗里的米,一看米里是否有旋窝,如有表示真被吓了,二看米是清一色地直立着,还是清一色地横躺着,从而判断是被人吓了还是被东西吓了。第一轮后再在旋窝外加满米,弄平,用布包着再来第二轮,直到弄到打开看碗里的米没有旋窝,碗面米水平为止。
等孩子睡了,孩子外婆来请母亲。母亲去了约摸一个小时就回来了。第二天早上,孩子外婆喜出望外地来告诉我母亲,孩子高烧退了,也不再害怕了,玩得很高兴呢。母亲让孩子外婆再看看,连过了两天,孩子都没有烧和害怕现象。高兴的孩子父母连同孩子的外公外婆晚上烧了不少菜,来请我父亲喝酒,因为母亲不能喝酒。
帮人治病的是母亲,可得实惠的是父亲。其实,母亲是村子里的一个宝,还有很多病也会治,村子里有人患了一些毛病会来请母亲的,母亲说是她奶奶以前传给她的。老三孩子小时犯了什么病,到南京医院看要五六千元还不敢保证看好,母亲趁老三家没人,不顾小孩子拼命地哭叫,把小孩子夹在腿间用火烧的针和其它一些东西做了,一下子就好了,没花一分钱。我有时候在家犯肩周炎,母亲帮我用筷子和桃树枝敲击肩膀,然后用现杀的黄鳝血一包,几天就好。我就亲眼看见母亲治人嘴歪的经过。听母亲说如果是身上除痣,那就更简单了,用针挑破痣,用新鲜石灰往上一撒,过两天伤口一好,什么都没了。
(母亲治病的方法切勿模仿,为了行文方便,有些地方我没有交待明白,有些地方我还省略掉了。)
三、寻根认祖
大年初二吃过饭,在一片麻将声中,我漫无目的地在村子里乱逛,突然看见一群妇女围着五六个人。问妇女们什么事,妇女们也说不清楚,只说来找人的。抱着凑热闹的心理,我也挤到前面,问来人到底找谁。其中,有个领头的给我看他的身份证,然后告诉我:他也是池氏后代,是专门从贵州的贵阳来寻根认祖的,他在网上看到有人留的“我们这里有一村子,全姓池”的帖子和留的地址找上门来的。
我说,真巧,那是我在上海留的帖子和地址。
认识以后,我便指派身边的几个妇女去找村里最年长的老人过来,去找家谱的修订负责人过来,我则把这些人引进村中的家庙,指导他们烧香。趁他们烧香跪拜之际,我回家取了手提电脑和数码相机。
人们渐渐地聚过来了,请的人也来了。我在边上一边照相,一边回答他们提出的问题。照完合影,这些人开始研究家谱修订负责人拿来的家谱,一页一页地照相,我说我有电子稿的,到上海时发过去。相互看了家谱和交换了联系方式后,他们坐在桌子边听长辈们讲述我们这里祖先的来历和辈份排序。经过仔细查阅,终于找到两个家谱有辈份中的同一个字,而下面辈份字不一样,一时还无法确定就是什么关系。
我们村子原始家谱、家庙等资料在“文革”中被全部毁掉,既无实物也无图片,再也找不出什么历史证据,而我辈份之上三代的老人们都相继去世,无法查证这些去世老人的上三代辈份,所以寻根之事到此为止。
奶奶爷爷去世后
回乡过年记
2026-11-15 22: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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