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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听到“敦煌莫高窟”是在八十年代初,偶然在杂志上看到一篇介绍敦煌文物研究所第一任所长常书鸿的文章,读罢则被深深吸引。文章介绍了常书鸿从国外归来,为了保护莫高窟、研究敦煌艺术历尽艰辛与波折的故事。在这篇文章里,我知道了敦煌艺术、知道了久享盛名的莫高窟壁画和雕塑。也使我对这个神秘的地方产生了向往,曾梦想一睹莫高窟的容颜。
后来读了余秋雨的“文化苦旅”,更加深了对敦煌艺术的浓厚兴趣。我在余秋雨《敦煌莫高窟》的散文里流连忘返:“莫高窟可以傲视异邦古迹的地方,就在于它是一千多年的层层累聚。看莫高窟,不是看死了一千年的标本,而是看活了一千年的生命。一千年而始终活着,血脉畅通、呼吸匀停,这是一种何等壮阔的生命!一代又一代艺术家前呼后拥向我们走来,每个艺术家又牵连着喧闹的背景,在这里举行着横跨千年的游行。纷杂的衣饰使我们眼花撩乱,呼呼的旌旗使我们满耳轰鸣。在别的地方,你可以蹲下身来细细玩索一块碎石、一条土埂,在这儿完全不行,你也被裹卷着,身不由主,踉踉跄跄,直到被历史的洪流消融。在这儿,一个人的感官很不够用,那干脆就丢弃自己,让无数双艺术巨手把你碎成轻尘。”我被作家对莫高窟的描述震撼了,暗下决心,此生一定去敦煌看莫高窟。
零八年有一次机会,本可以去甘肃敦煌,可惜让我失之交臂了。那时我正在西安旅行,参观完西安的景点,我跟导游打听去敦煌的路线,得知去甘肃只需一晚上的火车,我一听精神振奋,逐决定去敦煌。谁知打电话回家,则被亲人阻拦,原因是,独自一人去那么荒凉的地方,家人不放心,而且中秋将至,必须回家团聚云云。为此,我只能“忍痛割爱,耿耿于怀”的归了家……
火车风驰电掣向西行驶,我始终处在兴奋中。敦煌是我祈盼许久之地,就要见到它怎能不振奋?
按捺住激动的心跳朝窗外望去,满目荒芜一掠而过,越往西行,越荒凉,飞沙扬砾,人迹罕见。喇叭传来播音员的声音,列车到了嘉峪关。
嘉峪关是古代“丝绸之路”的交通要冲,是明代万里长城西端起点,是明代长城沿线建造规模最为壮观,保存程度最为完好的一座古代军事城堡,素有“中外钜防”、“河西第一隘口”之称。沿途,两千多年前开辟的中国与西方经济文化交流的“丝绸古道”、历代兵家征战的“古战场”烽燧依稀可见。
望着巍峨壮观的嘉峪关城楼,我想起唐诗人王之涣的“春风不度玉门关。”还有王翰的《凉州词》:“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指的就是嘉峪关古战场,出了嘉峪关,就到了西域。
诗人用低沉、悲凉、感伤、反战的情绪来表达了自己的思想。这首边塞诗,描述了紧张动荡的征戍生活,边地荒寒艰苦的环境,使的将士们很难得到一次欢聚的酒宴。有幸遇到那么一次,那激昂兴奋的情绪,那开怀痛饮、一醉方休的场面,是难以想象的,是边塞的一次盛宴。
夕阳下的嘉峪关矗立在大漠边缘,显得雄壮非凡,远处的祁连山麓逶迤连绵,终年不化的积雪粼粼闪光。放眼茫茫戈壁滩、盐碱地有一种苍凉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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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沿着河西走廊继续前行,终于经过两天两宿零半天的跋涉,中午时分抵达柳园火车站。
柳园在地域上属甘肃,客流主要以敦煌为目的地,但其运输业务又属乌鲁木齐铁路局管辖。这是一个性质较为特殊的车站,也是全国距市区最远的火车站。小站破破烂烂,道路崎岖不平。我问导游离敦煌这么近,为何车站路况会如此落后?导游说,“这是三管地区,谁都不愿出钱建”。
从柳园去敦煌要穿过茫茫戈壁滩,行程130公里,车程约2小时。我们马不停蹄的改乘汽车去敦煌。路上导游告诉大家,这条路况可以体验骑马、坐轿子的感觉。果不其然,一路的起伏颠簸,真象骑马坐轿子。我被汽车晃得晕起车来,心里翻江倒海,苦不堪言。
就在我难受之极的时候,突然导游喊,快看海市蜃楼。听罢,我的精神为之一振,伸长脖子向窗外望去。只见在戈壁滩上,影影绰绰出现了一片森林湖泊,若隐若现,飘飘渺渺。我以为真见到了海市蜃楼,晕车的感觉立马没了。导游看我们半信半疑,笑着介绍,“这是真的森林湖泊,不是海市蜃楼。但远看虚无飘渺的样子挺象!她又说,“在戈壁滩瀚海间,如果天睛之日,或可见海市蜃楼。”
车外的戈壁滩令我震撼,我到过内蒙的沙漠,却没有见过戈壁,想象中应该和沙漠相似。其实不然,沙漠寸草不生,因为水少,一般以为沙漠荒凉无生命,有“荒沙”之称。沙漠是一片很少下雨的地域。
戈壁则是砾石覆盖在硬土层的荒漠。戈壁一词,源于蒙古语,“难生草木的土地”的意思。戈壁沙漠地区,气候环境恶劣,降雨量少,昼夜温差悬殊,风沙大。地表缺水,植物稀少,仅生长红柳,骆驼刺等耐旱植被。
沙漠与戈壁的区别:沙漠,以沙为主,看不见砾石,有少量植物分布。戈壁,表层以砾、石为主,看不见沙和土壤,基本上没有植物生长。导游介绍敦煌的戈壁滩有特点,分黑白两道。即黑戈壁、白戈壁。所谓黑戈壁就是带有矿物质的沙砾,白戈壁就是盐碱滩。
车行在路上,我看到了戈壁滩上的红柳、骆驼刺、棱棱草、沙漠玫瑰等植被。知道了沙漠三件宝。第一宝是棱棱草,它是沙漠卫士,能护沙、防沙。第二宝是红柳,人称沙漠公主,她是治风湿病的良药,能使人摆脱病痛的折磨,被称为“观音柳”和“菩萨树”。第三宝是沙漠胡扬,被人称为“沙漠英雄”。人们赞美胡杨:“活着昂首一千年,死后挺立一千年,倒下不朽一千年,铮铮铁骨千年铸,不屈品质万年颂。”胡杨有顽强的性格,也有独特的美。胡杨在朝日、夕阳的照耀下,千姿态百态,文雅优美。
可惜我没有看到胡杨,在乌鲁木齐酒店吃饭时,墙上挂有胡杨树的图片,由于喜欢就随手拍了几张欣赏。最早知道胡杨是在新疆博友的博客里,我被赞美胡杨的诗文所倾倒。这次西域之行没有瞻仰到胡杨,是个不小的遗憾!
3
汽车急驰,我的思绪在飞扬……
下午1400点到达目的地——敦煌市。
休息片刻,急匆匆吃完午饭,然后赶往距离敦煌25公里的莫高窟。
半小时的路程,眨眼就
走进敦煌莫高窟
2026-10-14 06:5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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