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自己怎么会来到这个村落。
整个村落全是丹霞地貌,黑红黑红的岩石,气势非凡。人们的居处全是由山岩刻凿而成。
一个小女孩,印地安土著人的样子,笑容可掬地捧给我一碗类似水煮青菜,只见她用筷子挑起一点盐,搅了搅,就说:可以吃了。
我看着那碗不知名的青菜,与其实说是青菜,不如说是绿色植物,因为,我并不认识这是属于哪种青菜,没见过。翠绿近墨,我没敢吃。
女孩坐在桌子前,一边给我讲事,一边吃着一碗与我这一样的青菜,快乐得很。我问:吃这么点就能饱?
她说:是啊,很好味的,你尝尝呀。
可是,看着这墨绿色的东西,我为难。
我说:能不能带我看看你的邻居们?
她说:好啊。
随着一蹦一跳的她,我从屋里穿过一条长巷,幽暗,只能见依稀,好象有三间并排的房间,里面有人说话。
巷尽头豁然开朗,一派光明,很宽敞的平地,远处是黑褐带红的山峰,散散落落有很多当地人,在种地,在喂鸡,有老人闲坐着晒太阳,有追逐着调皮玩耍的孩子,给人祥瑞平和的景象,肤色全是与小女孩一样的黝褐。
我脑子里想着:这是一个莫希干人的部落,而且全是当地土著,不足一百人。
小女孩说:从我爷爷的爷爷时就开始住在这里了,天和地都是我们的。
对她这话,我感觉到严重的病语,什么叫天和地都是我们的呢?
但看到女孩那灿烂的笑,我又相信,确实,天和地都是他们的。
一个中年男人,在教一个满头发辫缀着彩色珠饰的女孩子练习着类似舞蹈的动作。那动作是右手向前轻轻一挥,然后两手向前划一个圈由下往上朝左边同时划出。
我居高临下看着,那男人往我这一看,说着一种我听不明白的话,叽哩哇拉,但很友善的样子。
女孩说:他说你看不懂的,这是巫术的一种动作,这种巫术只传女不传男。
怪不得,我说这动作怎么武术不象武术,舞蹈不象舞蹈的。
我问:刚才他说的是莫希干语吗?你们是莫希干人?
我记得初中的时候看过一本《最后的莫希干人》,早忘记里面的情节,只是很莫明,自己怎么突然会想到他们是莫希干人。
女孩极惊讶地说:你怎么知道的我们是莫希干人?
我听她这么一问,突然呆了,想:是啊,我怎么知道的?
回头望着丹霞地貌的群山,悠然自得的人们,前面是一块巨大的如一方我们平时看过的磨刀石般形状的黑石,那是足足可以停放两辆轿车的大石头,那是做什么用的呢?
突然醒来,想着梦中所见,于是对先生说:我刚才梦见去一个村庄,那里住着莫希干人。并给他讲我的所见和比划着那巫术动作。
先生大笑:你见过莫希干人是什么样的?这是什么动作?
我悻悻然:我没见过,但我感觉他们就是莫希干人。
没来由的梦,清晰自然得如一个电影片段,昨晚看了卫斯理的《妖火》,对里面的两个南美洲特瓦族人印象很深,他们是属于印地安人,脸颊上还画有两道红色油彩。难道是书中的他们引诱了我的梦?
不得而知。因梦境清晰连贯,故述之为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