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风止,我蒙着被子,手紧紧的攥着电话,悉心的听着哥的谆谆教诲。当讲到一些事情的时候,我还是不可抑制的哭了,安静的夜晚,我的哭声清脆的回荡在空空的大房子里。哥说,我哭,他的心也跟着碎了。
在哥的眼里,我永远是个小女孩,心是柔弱的、易碎的。我哽咽着说,我哭是因为我承受不了。
想起哥来,心尖依然有丝丝的痛。哥是一个真性情的北方男人,宽厚、温墩,永远有着自己的冷漠与骄傲,安静与自信。如果说他是一块坚冰,我则是一束跳动的火焰,让他时时感到了热情与活力。一个人背井离乡来到武汉,为了生存而挣扎,几多辛酸与无赖,我是懂的。
我懂得很多人无法理解和穿透的东西,这种能力应该是与生俱来的。
一如我也需要心灵的共鸣、理解与懂得。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当我历数着自己细腻的情感时,哥还是被感动了。他说,燕子,喜欢你的纯。一个纯字让我轻轻的伤感起来,柔柔的伤、微微的痛、淡淡的幸福。这些与爱情无关,却是对我最大最好的认可。
我不禁想起,正是因为我把最纯的心给了别人,才让我赢得那么多的亲情与幸福。
那些亲亲的面孔再一次清晰的回到我脑海中,何竞姐,茂敦哥,还有远在北京的芳姐……。这些我生命中温暖停留的名字。
我又想起,陪我一起走过,哭过笑过多年的朋友,蜜、丹妹、馨子、公主、强等,这些熟悉的名字已经在我脑海里深深定格。
午夜梦回,泪水残留在眼角。我想,生命中割不断的还是这缕缕情丝。当哥问我,你还爱他吗?我的心苦涩的笑了。爱又怎样恨有如何?放得下的,便不想去留恋;放不下的,心永远也不会停止追逐。为的是不给自己留下遗憾。
哥讲他的初恋,那个肯为他洗脚的女子,她和他终因世俗不能走到一起。她,伤心至极,草草的嫁人了。新婚的时候,哥蒙着被子大哭,手里还拿着她写给他的信:我们不要再相信文学作品中的爱情了,是它害了我们。
多么凄美的爱情故事,一个大男人一辈子珍藏着一段无法释怀的情。哥的笔名是她取的,哥沿用至今,哥说,当她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知道我还好好的活着。我泪如泉涌……
总有一些欲说还休的故事直击我们心灵最脆弱的部位。
感动着别人,也被别人而感动,这大概就是生生不息的善良与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