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栀子飘香的时节,心际间不禁又泛起了席慕容的诗句:如果能在开满了栀子花的山坡上/与你相遇如果能/深深地爱过一次再别离/那么再长久的一生/不也就只是就只是/回首时/那短短的一瞬。
品味着诗,放飞着潜藏心底的思绪,感受着在栀子花开的山头等爱的伤情。
去年的今时,我写了一篇《转身后,说爱》的随笔,替一位男孩子表白了他对一个已步入天堂,似栀子花似品质女孩的爱。
想想那男孩,明明在很早时就深爱着女孩,明明与女孩子也曾相逢在芬芳着的栀子花林,就连在垂手可及执手相望间也终未将情吐出,矜持着的女孩儿暗自神伤的离开了盛开着栀子的山野……
男孩子那可恨的自卑,男孩子那可恨的怯弱,让遗憾伴着美丽的女孩儿永远的上了路,让彻骨的心疼永远的刻在了男孩子的心扉里。
……
每每触及这令人伤痛的情节,我就会想起山野间迎风摇曳着的栀子。其实栀子是一种极为平凡,极为普通的山野之花。她生在山野,长在山野。托起它身的树丫,不高大,在众多山野高大的灌木丛中,稍不留神就会忽略它的存在。一般四月尾、五月伊始,栀子就会在绿绿的叶儿中探头探脑的往外张望,在经历了一场场夏雨对它的洗礼后,她那白白的脸儿就会悄然绽放出人间纯纯的笑庵,与此同时它会将芬芳毫不保留的带给人间的每位遇见者。每每这个时节,小贩们就会抓住这机遇,从山野中采摘很多的栀子进城沿街叫卖;而每每这时,都会吸引很多人前来购买,不管贫穷还是富贵,只要你喜欢栀子,都可以随人愿,因为只需花上1到2钱元就可以购买一束淡雅而又芬芳着的栀子,然后往家里、办公室一放,既养眼,又养心。可以说她是既上得了厅堂,又下得厨房。
栀子极为安静,极为淡然。她不像玫瑰从诞生那一刻起就集万千宠爱于一生,以绚烂、娇艳高调登场。也不会像其他的花卉,挖空着心思挤入花铺,展示花团锦簇的风情。她只默默的独寓于山野中阴暗潮湿之地儿,含着苞,绘着少女淡淡的羞涩,含着情,描着少女纯纯的爱。
山野中的那栀子就如同那那男孩子深爱着的女孩。出身寒门的她,淡雅、纯情、孝顺,热爱生活,热爱她的学生们。
去年五月,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灾害,让师谷的山野地动山摇,为了救她爱着的学生们,她用最美的形、最美的心静然的诠释了栀子最后一瞬也不忘带给人间的芬芳与馥丽。
玉损香销,男孩子悲跄泣然,以一句迟来的:我爱你,婷!目送女孩子上了路。
一年的折磨,千年的伤痛,栀子又飘香。男孩子迎山风,茕茕孑立,踽踽而行。可伊人早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