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水果,先是樱桃红红地成熟了起来。接着桃子、李子、梨子跟着趟儿地渐渐熟了起来。
这孙国权的女朋友的肚子也一天一天地隆了起来。尽管她把裤带紧紧的拴着腰,但还是遮不住她那凸起来的肚子。
这孙国权也真会做种,把女朋友带回家一次就给别人的肚子种上的种子。并开始在别人的肚子里生根、开花地结起果子来。
他的女朋友从他的老家回来后,第一个月就发现不对,给孙国权说:“我身上的老朋友这个月没有来。”当时也没的引起他的注意。到了第二个月他的女朋友仍不见身上的老朋友来。又告诉了孙国权,他才慌了起来。赶忙给我师傅请了假,悄悄的带着他的女朋友到附近的县医院去检查,等检查结果一出来确诊她的女朋友怀了孕时,他一下慌得了六神无主。在医院的走廊上来回地走着,想着怎么处理这一件事。
让他最棘手的是他和他女朋友的事,女方的父母还没有同意。他只好给他的女朋友商量,最好把孩子拿掉。
本来就拿不定主意的他的女朋友,听他这样一说。也就同意的他的主意。把她肚里的孩子在医院做掉了。
人流手术后,她的女朋友的脸不知是疼痛,还是由于失血的过多。红润的脸一下子变得来卡白的。
孙国权看到这一张脸,是又心痛、又悔恨。拍打着自己的脑说道:“这是我做的什么孽啊。”
躺在病床上的他的女朋友也埋怨道:“我说不给你,你偏偏要,这下好了,惹下这样的祸,看你怎样地收摊。”
他的女朋友住了几天院后,就匆忙地回到了厂里。
他们做了这样的事哪有不漏风的墙。不知是谁把此事传到了女方的父母耳朵里,一盘问他们家的女儿,他家的女儿也就从实地招了。
他的女朋友想反正生米做成了熟饭,你们父母总得同意我们俩的事了吧。
没想到她的父母,不仅不同意。还横加阻挠地说:“没结婚就先怀孕,你嫁给这样德性的人,今后的生活都不会幸福的。我们要为你挽回面子,到他们的单位告他诱奸了你。”
他的女朋友对他的父母说:“我和他的事是我自愿的。”
在气头上的父母哪里允许女儿争辩,他做了这样的丑事,你还包庇他。你真是丢我们先人的脸。
这下轮到孙国权惨了。当他听说:“别人要告他诱奸时,他找到了我的师傅说:“师傅,我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你看在我曾经是你徒弟的情分上,好好地给他们一家人赔不是。你是她们父母的家乡人,又一同跟他们一起从老厂过来的,说什么,他们也会听你劝的。”
我师傅也气得伸出右手的食指,指着孙国权叫道:“你啊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
在师傅的搓合之下,总算别人不告他,但车间介于他做了这种作风败坏的事,开除了他团支部书记的职务留团查看。
一时受了打击的孙国权,整天是萎靡不振、无精打采。你给他说这样的事,他偏要给你扯不相关的事。
师傅对我说:“你要多多留神孙国权的情况,开导他,让他想开一点。”
痛苦中的孙国权,我也很同情他,见他整天躺在床上连一句话都不说,我又是给他买饭,买烟地侍候着他。
我为了解除他的痛苦,我开玩笑地说:“要不要把我那小师妹介绍给你。”
“去你的,你还想让我犯错误,你的小师妹还没有转正。这不是又把我推进深渊。”
“我不是给你开开玩笑,解解闷吗?我才不愿意把我的小师妹介绍给你呢。我还等着我转了正了她成为我的女朋友呢。”
“我劝你不要走我这样的老路哈,吃亏的是你。”
我说:“我才不走你的路呢,桃子还没有成熟,就想尝新,那不酸死你。天下女人有的是,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厂里不行,回老家找一个不就得了。你不是说老家的水养人吗,老家的那一个女人不长得细皮嫩肉水灵漂亮。”
不知是我说动了孙国权的心,还是他一气之下,请了假,真回了老家。回厂时,带着一个蛮漂亮的女孩子。
我师傅说:“你不要又生米煮成了熟饭再次受到处分。”
他笑着对我的师傅说:“我们已经扯了结婚证了,再不怕饭煮不熟了。我要让饭煮得熟熟的气死那帮害我的王八蛋。”
孙国权为了证明他的能耐,委托我表哥给他在厂里大办婚事。我表哥在我们哪个楼房专们腾出一间房子,请了几个做吃在行的人,办起了我们家乡的九大碗。
我和几个师妹是忙上忙下,买菜、打酒、买烟都包在了我们的身上。
新娘那天真漂亮。红绸缎做的婚衣,裹在她的身上,要凸的凸得可爱;要凹的凹得美丽。
车间领导也来了,夸耀道:“这小孙子还真有福气,把天上的仙女都娶到手了。”
酒瓶的酒喝完了,一包包的烟也抽完了。桌上的菜也吃得来所剩无几。有几个人走出房门就开始东倒西歪的。
我师傅叫道:“小张搀扶好老李头,小陈搀扶好老王头……。”等师傅一一的叮嘱完了。我还听见那些喝得醉醺醺的人说:“小孙子啊,别忘了我们今晚还要来闹洞房。”
那一晚,我只好睡在了我表哥的房间里了。
我表哥问我:“小孙子找的老婆漂亮不?”
我说:“太漂亮了,如下凡的仙女。”
晚上,我们没有去闹洞房,但是住在我们房子的楼下人说:“这小孙子和那婆娘,为什么那么大的劲。整个晚上,把那张床摇得哗啦哗啦的响,搞得我们也跟着一夜没有睡好觉。想早点要孩子也不要搞这样大的动静吗。”
我早上起床,本想到我住的房子里拿漱口盅,一看房门还紧紧关闭着。就不好意思敲门。知道孙国权一晚上的享受,一定是累软了身子,正抱着自己可爱的新娘,呼呼地睡懒觉。
孙国权经过一个月的新婚之夜后,他的新娘走了。我又回到了我住的房子里。
一个月下来,孙国权在他的女人的身上耗了太多的精力,瘦得来是皮包骨头。
他还给我说:“新鲜货就是耐看,又经整。那面容,身材或气质,在那妩媚动人的腰肢扭动下。叫你是上了一次还想上第二次甚至于第三次。就是把身体掏空了也觉得值。”
他的种子这一次撒了那么多,但还是不见他的女人肚皮鼓起来。
他的女人又进厂来了几次,仍不见肚子鼓起。孙国权想这一定不是我的问题,肯定是女方的问题。
这次他的女人来说:“再不怀孕她就不走了,要长期住扎在“沙家浜”了。
这孙国权也开始卖力地天天耕耘着他婆娘的那块地。尽管他再撒种子,
处分
2026-10-05 18: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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