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接到石老师电话,说去海南旅游,要我今天替班,没有具体安排欣然答应。
早上醒来,阴沉沉的天空像蒙上一层薄纱,朦朦细雨,飘忽在空中,清风微拂,雨儿像长了透明的翅膀,自由飞舞,温柔轻盈的脚步声,让人感觉不到它的存在。轻轻飘落,直到翅膀融化,身体疲惫,极不情愿地洒落到地面,浸透大地,留下一片湿润。
一直喜欢雨,喜欢她的温柔,喜欢她的安静,喜欢在清晨静静地欣赏雨的美丽与宁静。
因为中午要上班,儿子校服还没有洗,放水,倒洗衣液,浸泡衣服,半小时后白色校服在搓衣板上,轻唱着富有节奏的乐音。搓洗,过水,一遍遍直到水清,暖气仍在,搭在暖气边缘,一天就会干不耽误儿子周一穿。
衣服洗完了,早点做好了,卧室里一大一小就是不起床。三口人只有我没觉睡,看着他们打着酣,睡的香甜,心里好气。早上的时光洁净清爽,一天之计在于晨,可他们却浪费在睡觉上,想想可惜。把儿子叫醒,没好气地嘟囔两句,小的起来,大的听见我的唠叨声,不好意思地爬起来,嬉皮笑脸地跟儿子说笑,“快起吧儿子,不然老虎要发威了!”唉,看来着急还是有一定作用地!
吃过早点,老公上班,儿子学习,我已经到上班时间,收拾一下,走出家门。潮湿的空气如南方的天空,虽说进入三月,冷空气仍占据着北方气候,小跑两步,钻进车里。
周日的缘故,路上车辆稀少,一路顺畅绿灯为我打开行驶之门。
前一段倒了两个月班,最讨厌上中午班(12--8),八个小时送走两拨下班人员,真的很难熬。班上清闲,任说,“一块电池快玩的没电了!”没事可做只有玩手机,越是清闲越感觉时间走得慢,恨不得收几个病人,紧张忙碌,时间如飞,一眨眼下班了,那多痛快!
和任聊着天,说起她出车祸死去的同学,若不是看身上的衣服,父母来了根本认不出是自己的女儿,面目全非,经过整容也不再是原来的模样。
车祸是因公交车载人太多,赶时间超速行驶,路口时来不及躲避高速下来的卡车,人仰车翻,当时死伤无数。车上大多是休假后回学校的学生,花一般的年龄,就此夭折,此景惨不忍睹。这样严重的交通事故,只有新报上占据一点点板块,简单说说,严重性只字不提,这就是中国。
车祸中有一大学生,只是肢体受损,保住了性命。她品学兼优,谈得一手的好钢琴,母亲来到医院见到女儿,搂着女儿惊恐地说出一句话,“你还活着,真好!”“是啊,我还活着!”
有什么能比生命珍贵,有什么能比快乐更能愉悦自己,老公和儿子喜欢睡懒觉,那是他们认为的一种快乐,一种满足,而我不喜欢窝在床上,没有清晨的梦境,在房间迷茫,又能做些什么?
现在已是三月中旬,让人惊奇的是窗外下着鹅毛般大雪,飘飘洒洒,不一会儿楼顶、车顶都装点成银白色,耀眼,闪着银色的光,只有地面上的雪花,落地融化成水,白色成为黑水。
人就如雪花飞舞一样,没有选择,命运不能改变,死去的女孩儿,命里注定该此时终结,逃不脱,我们活着,就要好好珍惜。

2010、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