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痛。一直缠绕着我的偏头痛没有消去,我不知道这恶魔要折腾多久。
我以为不停的向脑子里面灌酒就可以把它给撕裂出我污浊的肉身。可是除了疼痛好像也别无其他了,直视的是淋漓的鲜血。最后还是只有呕吐可以忘记记忆。
我一个人游走,像一只流浪的黑猫。撕心裂肺的吼叫。
游荡。像一只孤婚一般。
后来我还是投降了。
我不是鬼魂。我不是黑猫。
我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世俗凡胎。就算烈酒可以占据我的神经,我也没有办法摆脱在醒来那一刻沉钝的头痛。然后,也只有宿命的跑到药店去买药。
爱。恨。伤心。欢愉。
无论何种心情,我们都只是一只沐浴在其中的虫豸,过了,就忘记了,就算记得又有什么意义呢。也不过是无法磨灭的伤感。
爱是痴,恨是傻,有谁点得清,这恒河的沙?
朋友这样说。
我突然觉得我一直在错。就从来没有对可言。
所谓爱,也就是在追逐中用她的手上尖刀一样的指甲划伤我胸膛的炽热。我用鲜血也不能证明什么。或许真的要说证明,那只是我的愚蠢。
想想,也就只有夹着尾巴一个人在酒气中独自逃遁。
逃遁,远离那个还有头发飘扬地方的血腥。
一个人的夜,很是安静,可以安静得我无法找出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也许就像我杂乱头发一样的安静吧。
一辆车过去了,划出一道猩红,像血一样从我眼睛里面流过。我醉了,我突然发现,因为我竟然会把汽车的尾灯弥散开的红光看做是血色的心跳。
走吧!你就走吧!
还有你,统统都走吧!
没有什么爱情了。也没有什么友情了。
只有亲情才可以是我可以依靠取暖的港湾。
可是现在模糊的眼睛也无法告诉我,家究竟在何方。于是,这样的夜色便有了一个欣赏他霓红四散的浮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