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人类是两性共体的,上帝把他们分成两半,从那时起,这两半就开始在世界上游荡,相互寻找。爱情,是对我们自己失去的另一半的渴望。
——柏拉图《会饮篇》
遇见维维那天刮着南风,很暖,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潮湿的气息。维维出来的时候故意逆着风走。我问她其中的原因。维维说,如果我说迎着风是为了吹起我的头发,你会相信吗?我说我相信。美丽的女人无论做什么似乎都有道理,即使有的看上去是那么不可理喻。
母亲曾经对我说过,爱她就要把她看做是世间最美丽的女子,并要让她感到,即使她不是,因为你爱她。
见到维维后给我的感受不是要看做,因为在我心里真的就是,那个世间最美丽的女子,她的名字叫维维。她喜欢穿裙子,并且有很多裙子来搭配四季的颜色,我被这些缤纷的色彩迷乱了眼睛。我曾经问过她为什么喜欢穿裙子,她说她喜欢风穿过腿间的感觉。她的腿修长而很性感,我一直认为这才是她真正穿裙子的原因,但她否认。我穿衣服是让自己舒服的,至于别人怎么看和我没关系不大,比如说有人说我丑,我不去和管,因为我本来就漂亮,用不着他来说。她这样说,我被她的理论给镇住了。
我喜欢温暖的南风,因为在它刮起的时候,我见到了维维,她迎着风走,我跟她搭话,我们参加一个人的婚礼,同时出来。
“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维维回过头问。
“如果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我说我喜欢上你了,你信么?”我看她的长发被风吹得很凌乱,笑着说。
维维说相信。
“那你对我感觉怎么样?”我直言不讳。
“还好”维维淡淡的答道。
“那我送你回家吧?”我说出心中的想法。
“你真的要送我么?”我家在外地。维维盯着我说。
“我想我真的愿意,可是火车站在北面。”她让我感到好奇。
“我知道。”
“那你怎么回家?”
“我没说回家,我只是出来随便走走而已。”
我莫名其妙地被她吸引了,开始相信母亲所说过的话。
那虽然只是一瞬,却将人生的醉与醒截然划分,那是第一道光芒,将心的各个角落豆照亮,那是在第一根心弦上,发出的第一声神奇的音响。
如果说第一眼是爱情女神在心田上撒下的种子,那么第一次亲吻就像一朵鲜花开放在人生之树的枝头上。
——纪伯伦
维维在距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城市,但每次约会还是要花上我一整天的时间,她在一所大学任课美术老师,自己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第一次去找她是在周末,她在自己租的房间你画画,穿着沾了颜料的牛仔裤,头发盘在脑后,很调皮的样子。
维维很喜欢吃,每次来她都要拉着我满大街的逛,吃各种小吃,没有固定的路线,因为她只迎着风走。
我回来以后一有定闲就到处找特色小吃,然后给维维带去。
没去一次维维豆要给我画一张素描,水彩,油画,或者速写。她说我是最听话的模特。有我在她身边,她就改变了平素安静温柔的模样,走在大街上她会随时掏出什么食物,不管多小,都要我和她一起吃。她想大庭广众之下很少吻我,只是吃过饭后在我嘴上脸上亲了又亲,从此便省去了餐巾纸。她说,粗犷的男人就该满嘴的油腻,但却不许我亲她。
散步的时候她随时可能说累,我要背着她,她会说我的背太硬,抱着她久了,我会说脖子酸了,然后又爬到我的背上,她的头发经常会遮住我的视线,如果我提醒了几次都不见她懂,那就是她睡着了。
维维曾问过我为什么喜欢她。我说因为她是世间最美丽的女子,她说我说谎。我说没有,她问她什么地方最美,我说不知道,是不是这里。她把大腿伸到我的面前做性感动作。我说我不能思考了。
有一天,我去给她送小吃,但是凉了。你这样跑来跑去不累么?不累,怎么不累呢?因为你是世间最美丽的女子,所以我爱你,因为我爱你所以我跑来跑去,因为这样做我很高兴,所以我不觉得累,再说,如果我不来你吃饭的时候不就没有东西来擦嘴了么?你不是说餐巾纸不够软么。我坏笑着说道。傻瓜,她也笑着,却有泪水从眼角流下来。
晚上吃过饭我要赶最后一班车回去,她却要我送她回家。
那一夜没有风,月圆且亮,能看清上面正在发生的美好传说。我们躺在床上感受周围的寂静。
我没有要求,我想要她的灵魂,她说先把她的身体给我,然后是灵魂。
我说不清拥抱着世间最美丽女子的身体是什么感觉,我想也应该是最美好的吧,我确实说不清,因为当时我感觉我自己都不存在了。
很难想象,爱能让人类达到接近天堂的位置。
上帝是最懂幽默的,但他总是过火,因为他总是拿人的命运开玩笑,而且不计后果,最后笑的只有他一个。他总是不打任何招呼,让人勿以为是在做梦。
我没有想到维维回来看我,而且是突然站在我面前,想是给我个惊喜,我是很惊喜,抱了她亲了又亲,但她看到了房间里的几件裙子后,便挣扎出来流着泪离开了,没说一句话。
我沿着街疯狂的找,搜寻了整个车站也没看到她的身影,我给了自己一个重重的耳光,她一定是迎着风走的。
我没有找到维维,几天后收到了她的信,第一次看到她的字,和她的人一样。
“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是独一无二的,我和你睡觉是因为我的身体是独一无二的……”
维维走了,离开了那个城市,这一切来得太快,过于突然,片刻的梦,却是一个完整的故事,我甚至还能感觉到我身上维维的香气,淡淡的,像飘落在风中。
我想不明白网速慢会这样,她为什么不问问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我解释一下呢,这一切就那样的简单么?像那些封尘的记忆,如烟的往事,随便把它们丢在风里就可以了么?
维维,你知道,我不可以这样,世间最美丽的女子怎能这样呢?
维维,我没有错,我爱你也没有错,只是我们离天堂太近了。
维维,如果我说那些裙子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你信么。
维维,你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我爱你。
朋友们给我介绍了一个女孩,刚出门,我就不经意的问她,你为什么不迎着风走?她说了句神经病就走了。
我笑了笑,对着那个女孩的身影说,你不是世间最美丽的女子,当然不会迎着风走了。
我想,维维真的是我的唯一的,除了她对我无所依靠,头脑中经常出现幻
迎着风走
2027-12-10 05:3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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