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他和她在同一所大学读大二,可是两个人并不认识。他很帅,很阳光的那种帅。她很美,眼睛里流露出一种高雅的气质。
他在一家咖啡厅做兼职,用他自己的话说,这完全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因为他的家境很好,并不缺钱。
他和她的第一次相见就是在咖啡厅里,那一天,衣着艳丽的她和一个酷酷的男生一块走进来,两人坐下后,那男生招手叫服务生,他走过来。
那男生对着她问:“你点吧,我和你的一样。”
她笑了,把他叫到跟前,悄悄说了几句,他点点头,走了。
没过一会儿,两杯咖啡端了上来。两人边喝边聊,只见那男生端起来喝了一口,当时眉头一皱,深深咽了下去,剩下的,一直到走,都没再喝一口。
第二天,两个人又来到咖啡厅。她同样要了两杯咖啡,这一次,男生只泯了一小口,她似乎很关切地问:“不好喝吗?我以为你会喜欢呢。”男生赶忙说:“好喝,好喝,只是,嗯,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不想喝咖啡。实在是对不起。”她轻轻一笑,不再说话。
从那一天开始,他就开始注意她了,只是,从那天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见她来过。

二
直到有一天,她又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这次和她一起来的换成了另外一个高大英俊的小伙。
等到两人坐下,她要了和前两次一样的两杯咖啡,同来的小伙倒是喝光了一整杯,不过,脸色挺难看,好像喝了毒药一般。
没有几天,和她同来的又换了人,如此,换了几次。
后来,就只有她一个人来咖啡厅了。这一天,她独自坐在那里喝咖啡,他靠了过来,拿把椅子坐下了。
“你们店的服务生都是和顾客一起喝咖啡的吗?”她半冷不热地问。
“我下班了,现在,我也是顾客。今天我请客,怎么样?”
“不怎么样”
“你这人可真怪,”他并没有因碰壁而灰心,“为什么每次来都让我往一杯咖啡加糖,另一杯加盐?”
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看在你几次帮我的份上,告诉你也可以。其实,前几次和我同来的都是在追我的,我是不想理这些人,但他们死缠不放,我就请他们喝咖啡。”
“不至于吧,几杯加盐咖啡就能把人吓走?”
“问题的关键是,我有声明在先,想和我交往,就得每天都陪我来喝咖啡。”
对这样一个女孩,他心动了。

三
又见女孩已是几个周之后的事了。那天,天空飘着牛毛一样的雨,她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长得不怎么样的秃头,她照例要了两杯咖啡。
那秃头刚喝了一小口就吐了出来,操一口土话:“他奶奶的,服务生,服务生。”
他走过来,问:“您有什么事?”
“你这什么咖啡?叫你们老板来。”
这时,她开口说:“行了,是我请你喝咖啡,不愿意就走人,找什么老板,有个男人样没有?”
那秃头也火了:“行,你丫在这喝吧,老子走人。”走了几步,又回头说:“早就听说你丫有这招,俺跟你明说吧,俺看上了你,你就跑不了。”说完,气呼呼走了。
她也很纳闷:“至于吗,一杯加盐咖啡都咽不下?”
这时,他坐下来说:“很至于,因为我除了往那杯咖啡里加了一大勺盐之外,又加了点胡椒面,味道一定很不错。”
听到这话,她噗哧一声笑了。只听他接着又说:“唉,我帮你赶走了这么一个特大号的癞蛤蟆,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那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呢?”她反问,却依然笑着。
“我可不可以追你?”他坦白地说。
她的笑容瞬间被怒色替代:“不可能,我还不想谈论这件事。”说完就走了。

四
这天晚上,她到了很晚才从咖啡厅里出来往学校赶,要是以前这么晚回学校,她一定是和寝室的同学一块走,只是这次,舍友都让男朋友陪着回去了,就剩她一人走在人影稀少的街道上,心中有点发毛。
等走进了一条小胡同,她想,这回好了,穿过这条胡同,再走一段路就到了。
刚走了几步,就见从一个漆黑的角落里冒出一个人影,拦住了她的去路。她借着远处微弱的光辨认了一下,却是那个秃头,她知道不好,转头就要跑,这时后面又站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根绳子,两头堵着,跑不掉了。
由于害怕到了极点,她竟然忘了喊救命,就眼睁睁看着两个人一步步向她逼近。她听见了秃头嘿嘿的狞笑和另一个人心怀鬼胎的奸笑,只是后者的笑声突然停止,紧跟着,那人倒在地上到处打滚。
后面站着的正是在咖啡厅里认识的他。那秃头先是一惊,见他两手空空,又狞笑起来。从身后抽出一把短刀,她在一旁吓得差点晕过去。
秃头举刀向他砍来,却被他灵巧地躲过。随后,两人打成一团,他一边躲着,一边随手抓起身边的东西向秃头砸去。
她正呆着,忽觉他抓住自己的手就跑,身后的秃头正挣扎着要爬起来。他把她拉到学校门口,让她赶紧进去,自己就走了。
到了第二天,缓过神来的她想,应该到咖啡厅里去看看他,毕竟人家救了自己一回,即使不想和他交往,也该去道声谢。打定主意,她去了。
可是并没有见到他,白等了半天,又回去了。
她一连来了几次,都没有遇见他。问他的老板,说是请假了,具体什么原因,他也不知道。
她的心里,似乎有一丝失落。

五
大约半个月后,她又去了那个咖啡厅。她只是想回忆一下以前在这儿发生的事。
叫了一杯咖啡,她想,如果他能再出现,是否会让他陪自己喝咖啡。那个服务生放下咖啡后并没走开,她很奇怪,抬头看了看,是他,真的是他。
“我以为你死了呢,这么长时间不来上班。”她高兴地喊道。
“倒是没死,也差不多了,”他说,“大小姐,下次再遇见小流氓,别再等着别人拉你才知道跑,上次要不是你站在那不动,我早点脱身,也不至于在医院里躺这半个月。”
“什么?你受伤了?”她由于那天很害怕,竟没有发觉他身上被秃头砍的伤。而他回来后就立刻去了医院。
她的眼角有些湿润:“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