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初中毕业，刚满16周岁。这一年，她和城里所有青年来到穷山沟的一个村庄，接受贫下中农教育。

小琴初到这里，人生地不熟，条件又是这般艰苦，她哭个不停。她想到家里的父母，要知道她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什么活儿从来就是父母操劳着。而如今她要开始接受贫下中农教育，要跟这里的人一起做她从来没有做过的农活。山里人纯朴，善良，听到小琴哭声，附近的山里人用整个晚上的时间陪着她，安慰她，要她安下心，如果有机会的话，找村支书说情，或许能很快地回城。小琴听到这话，似乎飘泊在茫茫大海的渔民看到岸上的灯光，她擦擦鼻子，停止哭泣，好想真的有那一天能回到城里。

第二天，她被安排在一个不大不小的队里参加割麦子。这天的天气也够毒辣的，地上被晒得直冒烟，发脾气地把自己撕得一块块。小琴戴上出发前父亲为自己买的帽子，随着农民走过一条又一条得山沟，来到这片金黄的麦地。一到这里，农民忙开了。可是小琴却愣在那里，脸红红的，就像一朵绽开的梅花。旁边的一位妇女看到小琴这样发呆，知道城里的孩子没有做过这活儿，她笑眯眯地拉着小琴的手说：来，大嫂教你。她边说边示范，让小琴学着。小琴学着大嫂的姿势、动作，一把一把地割着。没割几把，弯弯的镰刀好似跟她开玩笑，在她又嫩又白的手臂上划了一道，殷红的血流出来了，小琴痛得哭起来。纯朴的农民围过来，帮她包扎，让她在旁边歇着。这天，小琴没干多少活就挂彩了。炙热的阳光把她白嫩的皮肤晒得红红的，粉红的脸蛋也被阳光抹上黑色。小琴感到十分疲惫，十分难受，她真想找个地方哭个不停。收工的时候，有几个青年笑着说：城里的人没有干过这样的活，来这里是活受罪，赶快想个法子回去吧。说者无意，听者有意。小琴想回城的欲望更加强烈，她好想找那个支书说情，让她回城。

这样挨了一个月又一个月，不知挨到多长的时间，小琴由又嫩又白的姑娘变成黝黑的姑娘。她每次照着镜子每次摸着粗糙的小手，总会偷偷哭泣。这天晚上，忙了一天的小琴躲在被窝里哭个不停。原来，一位与自己年龄相近的女知青高兴地告诉她，她拿到推荐信，明天就要回城了，要到一所高等学院学习。小琴看着女知青手中的推荐信，自己也很想到学校读书。

想了一个晚上，哭了一个晚上。小琴真的不想待在这里，她想找支书。小琴从别人口中了解到支书的一些情况，支书叫王吧，四十岁，他在“小四清”时入党。当时上面来的人看见王吧家徒四壁，是个地地道道的贫农，认为他革命性强，就极力主张发展王吧入党。王吧很健谈，每次与人谈话总能带着一些语录。上面的人看到王吧确实是一个有发展前途的苗子，不管它文化低不低，硬是让他当公社书记。当上书记没几年，王吧便娶了一个相当漂亮的女知青。据说，那女知青来这里，王吧左右殷勤，安排一些轻便活儿让她做，女知青投桃报李，自然成了王吧的女人。

这天晚上，小琴用刚来时父母给她的三十块钱买了一些东西，悄悄地来到王吧住处。王吧看着小琴提着的东西，那臃肿脸上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线，他的小眼睛紧紧地盯着小琴那含苞待放耸立的乳峰。小琴让她看得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王大叔，我找你有事。王吧收敛起那双色眯眯得眼睛，慌忙请小琴进屋。坐下后，他笑着批评小琴忘记党的纪律，亲切地问小琴有什么事。小琴哭着告诉书记，年龄小，自己还想读书。这时，屋里闯来一只猫，把小琴的东西撞倒了。小琴慌忙地下身子收拾，王吧看到小琴领口里的两团白白的肉，是那么饱胀，是那么白嫩。王吧一下子楞在那里，不时地往小琴的领口瞥，嘴里淌下口水。小琴抬头一看，急忙用手拉紧领口，不让那两团肉包子跳出来。可是王吧早已控制不住了，他站起来用力地抱着小琴。小琴吓坏了，大声喊“别这样，我还是孩子呢”。温驯的的羊羔怎能逃脱凶残狼的虎口。王吧用那有力的手紧紧地捂住小琴的嘴巴，威吓道：我现在手中有一个回城的名额，你不顺着我，永远留在这里。听到“永远”两字，小琴吓坏了，她挣扎的力气没有刚才那么大，她麻木了，眼里的泪水大滴大滴往下掉。王吧把她放在那张不大的床上，像剥竹笋那样把小琴身上一件一件脱下。王吧看见小琴那对坚挺的乳房，他早已忘记小琴还是个孩子，他像一只饿昏头的狼趴在小琴身上，小琴发出撕声裂肺的喊叫声……

第二天，小琴拿着一张用自己童贞换来的推荐表，带着回城的沉重代价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