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囚禁数千年的关键,正诉说遗忘的爱恋,听所有喜悲系在我的腰间,让那些画面再出现再回到从前。
——题记

我往脸上涂了淡淡的胭脂,铜镜的我有着绝世的容貌。今天,我要为我的主人招待他的贵宾,为他物一曲——飞天。我的名字叫如烟,主人说,女子当如烟柔中带刚,柔中带伤。
轻轻的扣上面纱,我从侧门走进了大厅。主人说,今天的贵宾是当今皇上的弟弟——元浩王爷。如果皇上病逝的话,最有可能当皇帝的就是他最爱的弟弟了。
当我出现在他的面前,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惊愣和惊喜。还有主人脸上成功的微笑。我向他做了个福,开始舞起飞天。飞天舞,只为今生最爱之人舞;飞天舞,只为舞一曲忧伤,我不爱元浩王爷,也不忧伤,主人说,如烟只为飞天生,只为元浩王爷生。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主人说的话就是命令,我的一生都将束缚在在这个男人手上,他一手培养我,为的只是他梦寐的皇位。
“如烟,她就是如烟,对不对?皇兄,她是如烟。”元浩王爷突然抓住了主人的衣袖,说出了我的名字,我在空中舞的飞天也停了下来,然后,我像一只断翅的蝴蝶一样从空中坠了下来,落进了元浩王爷的怀中。为什么他会知道我的名字,是主人说的吗?“王爷,请放奴婢下来。”我有点不适的推了一下他,原本认为他会放我下来,可他却将我搂的更紧,像在守护自己的宝贝。主人从檀木椅上站了起来,脸上是成功的微笑,他望着元浩王爷怀中的我,漠然的说道,“十四弟,原来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没忘记她啊。十一哥小看你的痴情了,既然你现在找到她了,那我就将她归还于你好了。”元浩王爷脸色微变,低下头定定的看者我,然后微笑着说道,“十一哥,你把如烟藏了那么多年,你知道我找她找的有多苦吗?今天就算你不让我带走她,我也会带走的。我的如烟,我们回家,好吗?”我的如烟,我们回家。我淡淡一笑,点头答应。我知道,这种感觉似曾相识,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悲伤。他的英俊,他的深邃,注定是我的伤痛,我只是一个身份低下的舞娘,怎么承担的起这分爱。元浩你接我回家了,可我却要忘记你,我的元浩,我记不起你了。
皇帝最爱的儿子住的府邸果然非同一般的气派。我望着元王府竟看呆了,这里有种熟悉的味道,想让人哭。“如烟,这里就是你的家。记得吗?”元浩欢喜的问我,笑成月牙的眼睛在阳光下,是那么好看。我盯着他看了许久,也努力的想了许久,然后摇了摇头。我看到他的眼中有那么一刹那的失落被我捕捉到了,随即是他脸上有点破碎的微笑,“没关系,如烟。十一哥说你可能失记忆了,记不起来是应该的,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记起一切的,”他说着将我搂进了怀中,“我的如烟,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竟没有推开他,这个男人,是我的伤痛,他的这个怀抱让我安心。我想,就算我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我也会爱上他的,因为他孤单的让人心痛。我轻轻的反抱住了他,有点哽咽的说道,“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的元浩。”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有破碎的声音,那应该是幸福的声音吧。
元王府里的人都认识我,他们的眼中有高兴的泪水,他们说,如烟主子,你终于回来了。但是,我看着这一张张亲切的脸,脑子一片空白。元浩将我安排在了轩听阁,他说,那是我以前住的房间,住久了说不定能记起什么。我看着他,只是笑了笑。轩听阁,轩听阁,这么好听的名字,我记不得了。
秋兰是元浩安排给我的一个丫鬟,有一双很灵气的眼睛,乖巧无比。秋兰常说我以前对它们是怎么怎么的好,它们从来买见过像我这么好的主子,怪不得元浩王爷会喜欢我。我只是细细的听她讲我的过去,不管我怎么努力的去回忆,脑中一片空白。想的多了,就头痛的厉害,秋兰端来茶,帮我擦着额上的汗水,“如烟主子,不要累着自己了,奴婢相信,早晚有一天王爷能够让你想起一切的。”希望等我想起的时候不要在跟元浩分开了。夕阳慢慢照进了屋,我从椅上站了起来,元浩快从皇上那回来了,“秋兰,谢谢你。元浩就快回来了,你陪我出去走走吧。”秋兰微笑着点头,没有多语,多么乖巧的一个女子。走在元府弯绕的小径上,突然发现时至秋天了,整个花园都好憔悴。“如烟,我的宝贝,你怎么不待在屋里呢?小心着凉。”背后响起了元浩的声音,然后,一双手将我拦腰抱起,元浩宠溺的看着我,我的脸有点热热的。“元浩,快放我下来拉,秋兰在呢,多不好。”我用手轻轻的推着他,他只是深情的看着我,我停了下来,安静的看着他,他的嘴角勾起好看的弧线,“秋兰?她看到我早走了。我的如烟,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恨不得从皇兄那跑回来快点见你,如烟,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他的吻落了下来,地动山摇。
”元浩,我想睡会,你抱着我哦。”我满足的闭上眼睛,嘴角是幸福的笑。
“恩,我不会放的开你的。”
不知过了多久,醒来时元浩不在身边,外面天已黑,我下床打开了窗,院中的大树上有一个黑衣人,那是主人的黑衣锦卫,自从我来到元王府,那人就天天来监视我。第十二道命令已经下来了,皇上快要病势了,主人要我竟快解决元浩。可是,每次看到元浩对我充满爱意的微笑,看到元王府上上下下的人,我怎么忍心下手。
十二月,大雪迷茫了元王府,元浩要与我成亲,弥补上次的损失,再也不让我走了。我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将匕首藏进了衣袖中,盖上了喜帕,喜娘进来将我带了出去。大堂之中满是宾客,元浩见我出来,将我抱起走到了宾客中,四周响起了欢笑声,我的脸在喜帕下一阵羞红,“相公,不要这样,你看人家都在笑呢。”元浩大笑,说道,“我才不怕他们,你已经是我娘子了。如烟,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们拜堂吧。”他将我放下,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向前走,脑中有一幅模糊的画面,这个场面我一定经历过,只是我忘记了而已。
外面突然传来了管家急促的声音,“十一王爷驾到!”我一惊,将喜帕揭起,喜娘忙跑过来想将我的喜帕重新盖下,说这样不吉利的。我看到主人带着贺礼笑着向我走来,我定定的站在那里,就连喜娘也没了声。元浩上前将我护在身后,主人不语,只是微笑。“十一哥,什么风把你也吹来了?”元浩似笑非笑的问道,语气中有听的出的不欢迎。主人看了看我,将贺礼放在了上,说道,“如烟出嫁,我怎么可以不来,她可是我未来的弟妹。”元浩道谢转身想那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