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婆娘是指那些长着女人身体,言行举止却与女人的基本美感反其道而行之女性的称呼,这样的女性说重点令人厌恶,说得客气点是不受欢迎的。
女人从骨子里都希望自己是淑女,不是淑女的也常常东施效颦的装淑女,别人感觉恶不恶心那是别人的事,哪怕是一个放荡形骸满嘴垃圾的丑女人,在别人违心的戏虐她为淑女时,感觉是不是被伤害不知道,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在心里替自己的言行举止暗暗找一点对上淑女称呼的蛛丝马迹。在男士面前,特别是在有吸引力的男人面前,女人都是喜欢别人称她为淑女的。
从小到大我都希望别人称我为淑女!自己也常常看看别人反思自己找差距,按照淑女的标准规范自己的日常行为,尽量使自己像个淑女,特别是成年以后这种想法尤重。日常行为自己可以控制,可有时因不可预知的原因,不得不充当恶婆娘,有两次为了完成工作竞然成为我们单位男士们的开心话题。
第一次是在去年6月的一天,单位领导要我把一个已经治愈的老婆婆送到收容所。
这是一个60多岁的乡下老婆婆,半年前因昏迷在路边被“110”送到医院急诊科抢救,经过半年精心治疗,老婆婆病基本治好了,但还有一个“陈旧性的股骨头骨折”无法在短期内愈合。这样的病人应该由家人来料理,由于老婆婆的话没有一个人听得懂,不知道她住在哪里,派出所也无法联系到她的家人,作为医院已经基本完成了抢救病人的使命,但医院不是收容所,老婆婆应该交送民政部门,由收容所送老婆婆回家。
进收容所理所当然!可万万没想到,用纳税钱供养的收容所工作人员,用老百姓纳税钱建立起来的收容所,却百般不肯收留应该得到救助的老百姓!医院曾经多次派人协商,院领导也向民政部门的领导多次沟通,但收容所都以种种自己都说服不了理由拒绝,有一次好不容易说服了收容所,可是老婆婆白天刚送到收容所,晚上却被“110”送了回来,“110”巡警对医生说:“有人打报警电话,我们在离收容所不远的马路边拣到了老婆婆。”是老婆婆自己到马路边的?是被收容所的工作人员赶到马路边的?还是收容所丢弃路边再打“110”报警的?真相不得而知。
任何缺乏人性不如兽性的惊诧行为,在光天化日之下,都可以在我们的身边很自然的发生……丧失良心的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群、两群,这些没有人性的男男女女,占着神圣的岗位,披着人皮,只拿工资不做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哪管什么救助不救助,病了、残了、没吃没喝流落街头是你活该!我高度怀疑他们胸膛里跳动的是不是一颗人的心?一定要他们拿了纳税人的钱,就应该为纳税人做事!一定要他们尽他们应该尽的责任!
协商是不能解决问题了,事先打电话联系是天方夜谭,说不定他们还会关上大门逃之夭夭给我们一个闭门羹。要出其不意强制他们履行自己的职责!这也是我们纳税人应该履行的监督执行义务!
上午9点上班的时间,我带着老婆婆、保卫科长和一名保卫干事,用医院专门接送病人的专车,直接把车开到收容所门口,当我还在下车的门梯时,就看见收容所开着一条小缝的玻璃梭门正中间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指着从“医院救护车”上陆续下来我们:“你们是干什么的?联系过吗?有证件吗?”那严厉声音和语调几乎是在吼犯人!
我把他的身体往旁边一拔,沉着脸,严厉的对他一字一句的说:“站到旁边去!让路!我要送人进来!”随后对保卫科长说:“把老婆婆扶进来!”
保卫科长和干事赶紧把老婆婆扶下车,在收容所门口,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仍然站在门口的中间,似乎还想用他的身体把门堵住。
“让开一点!你没有看见老婆婆要进来吗?!”我一边斥责一边把那个男人往旁边拉了一点,大门口的位置空了一点,老婆婆从空了的位置被扶进来了。
“老婆婆交给你了!”口气不容置疑!我不想和那个中年男人做工作上的交接,他不配!
“我们走!”保卫科长和干事刚要随我一起出门,那个中年男人叫到:“等等!等等!你们总要办个手续吧!”口气比刚才软了很多。
“哦!我是新来的,还不知道要办手续,你说手续怎么办?”我边说边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没有一丝工作联系时应该具备的基本礼貌和笑脸,更别说一个伪淑女的东施效颦了。
那个中年男人拿出两张表,我按照要求填写完后交给了他。“你们医院原来和我联系的是XXX,我还不认识你。”中年男人和我套近乎。
“XXX调到别的岗位了。”说完,我们一行人走出了大门。
回到单位后领导问:
“送出去了?”
“嗯。斗狠送出去的!他们会说我的态度很不好!”
“忙你的事吧。”掩不住的笑脸对着我。
第二次就是在前天,我在单位总值班(总值班的职责就是在单位领导下班时代替领导行使职权),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突然接到医务处小G的电话:“SJ,我现在还在办公室。”
“怎么?还没有回家?”我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墙头上挂着的时钟,7、25分。
“有母子两个人在这里谈问题,不让我走。”小G低声的说。
“他们是干什么的?”
“他们到外院做了听力完全丧失的残疾鉴定,医院不认可,在这里赖着要见领导。”
“医务处W主任知道吗?”
“都通天了,没有办法,我现在还没有吃饭。”可怜兮兮的声音。
“好的,我知道了。”挂了小G的电话,我立刻打通了保卫科长的手机:“医务处现在还有两个扯皮的人,不让小G回家,你去看看。”
“知道这个事,我马上去。”科长的回话中传来嘈杂的人声。
过了一会,保卫科长来到总值班室:“那个男孩在外院做了‘听力完全丧失’的鉴定,想找政府要低保补助,我们医院怀疑外院的鉴定有假,不给他出证明,他们来闹了两天,白天一直在医务处赖着不走,两个领导的意见又不统一,我们也不敢随便处理。”
电话请示了值班的领导:“先叫小G回家,对病人好好说,要他们找当事人谈。”放下院领导的电话,我心里想:这母子俩赖在办公室不走,并把小G扣着不让回家,其目的是给医院施加压力尽快解决他们的问题,不达目的不罢休。现在与他们态度和善的沟通不但没有用的,还会把我耗在那里,看来只有唱白脸搞诈唬了。
本来已经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