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当你看到我写下的这个题目,你作何感想呢?作何感想我不知道,也不必深究,但我知道我的这个题目吸引了你们的眼球,令你们把视线转向我,把你的瞳孔放大,甚至令你们的早已无神的眼睛放出光来。
我想写这么一篇小说已经很久了。我一直酝酿着,酝酿着,迟迟下不了笔,不敢下笔。为什么呢?我是一个年青人,知识储备和人生阅历都少的很,更重要的是我对于女人这个特殊的东西没有半点儿的“研究”,就更谈不上深层的写作了。
我的理论多于实践,我的一点点的阅历又使我振奋起来,凭着一股子热情便可以下笔了,也许能一气呵成。
首先大家一起来看一看,“裸”这个字是很有意思的。在现代的汉语词典里,赫赫地摆着它的意思——露出,没有遮掩的。如裸露,裸体,赤裸。但我们来看它的字形和构成,也赫赫地摆着啊。巾字边加一个果,明明有衣服穿,还夹裹着,却为何有露出,没有遮掩的意思呢。很有意思的吧。其实世间有意思的事情多着呢,比如我的这则故事。

我的朋友们,列位看官,故事正式开始了啊,你们听俺慢慢道来。
整合我的思绪,事情还得追溯到1997年,那就从1997年这个不平凡的年份说起吧。1997年发生了什么大事大家不会不记得了吧。那一年的建党节被英国殖民者割占近百年的香港回到了祖国母亲的怀抱。这是国家的大事,也是国民的大事。那一年我家里新买了电视机,我整天价抱着看,连后来才知道是广告的,现在让人恶心的了不得的东西都不放过。有转播香港回归的节目。我看见电视里面。穿西服,军装的两班人直愣愣地站在三面花花绿绿的旗子下面在等待着什么。这对于我,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有什么重要。我手里捣鼓着自己的帼帼笼子,再抬眼看时电视画面就换了。满是掌声,欢呼声,还有激动纷飞的泪水。这是我长那么大时候见过的最大场面,1997年的确是不平凡的一年。
1997年我正10岁的年龄,读书念到三年级,眼看着升四年级的时候,害了病了。很奇怪的一种病。我不能上课学习,一坐到教室里就脑袋瓜子疼,就烦躁非常,甚至我的母亲每天起大早叫我去上早自习时的一声唤:“娃,快起。快起,上课去,要迟到了”都让我心生恶感。
母亲并没有觉察到我的反常,她还是每天唤醒我,催促我穿衣洗脸,挎上书包上学去。这并不能怪母亲粗心。她是个妇道人家,又生在我们那片闭塞的乡村,哪里懂得这许多事,更不用说我害的这种奇怪的病了。我是我们那儿第一批害这种病的人,后来的一批又一批都比我重,有的生疮,有的长瘤,头痛的学都上不成了。
我头痛,难受,便常常上课迟到,甚至逃课。但每当夜幕降临,灯光亮起开始上晚自习的时候我却又异常的兴奋,来劲头儿。我常常弃了书本,前后左右的攀谈,神侃,把教室搞得乱糟糟的。
班上有一个小马屁精陈玉芬向班主任打了我的小报告。有一天晚自习,我走进教室,屁股刚坐稳,班主任进来了,他径直走到我的面前把我叫了出去。
“王硕,同学反映你上课老是说话,怎么回事?前两天迟到旷课没跟你算账呢!不老实叫家长来!”刚跨进办公室的门班主任劈头盖脸就训上了。
“老师,我没说话。”我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穿花口布鞋的脚尖儿,拿手拨弄着上衣下襟的衣角。
“没说话?!没说话同学怎么会反映你?”班主任铁青着脸,神色凝重,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恢恢天网,打黑除恶的架势。
小时候我是善于撒谎,耍小聪明的。我对班主任说我和陈玉芬有矛盾,她马屁精,诬陷打击报复我。
“我会调查清楚的!”
“你先回去吧!”
我庆幸自己的小聪明,以前的迟到旷课也都像这样编织个绝妙的谎话过去了。

我的谎言还是给捅破了。
一个星期天,班主任下地干活在田里碰到了我母亲,班主任一问,母亲一答,两下里一对证,我就完了。
那时候父亲到很远的城市打工去了,他逢夏秋农忙和春节过年才回家一两次。母亲想管教我是管教不了。母亲让我老实交代“罪行”,我生性倔强,偏偏跟她强着来。母亲要打我,我就跑,母亲追我,我跑得比疯狗还快,气得母亲直哭直跺脚。
管不了你了,管不了你个小祖宗了,看你爹回来不打断你的腿。”
我躲得远远的看着母亲在那儿哭,她拿我没办法。那时候我全然不顾父亲回来会打我的。母亲每次出去打工的时候都摸着我是头对我说“娃,我出去打工了,你在家听你娘的话,好好念书。”我才不管这些。
母亲哭着哭着就不哭了,她转身进了三叔家的院子。
我父亲兄弟三个,他排行第二,上面有一个哥就是我大伯,开发北大荒的时候移民到了黑龙江富裕县,下面一个自然是我三叔了。三叔和我爷爷奶奶一同住在老院子里,二十七八的人了还光着个棍。
我三叔生得很魁梧,个子高高大大,黝黑的脸膛上肥肉横生,加上满腮浓密的胡子,简直就是三国里的猛飞。
三叔的狠是出了名的。我家祖上尚武,一辈辈传习下来,我三叔耳濡目染,身体力行学了不少,他会打把式,拉架子功,这就更加的了不得。我三叔的功夫,据说四五个小青年跟他打斗都上不了他的身的,因此远近四方的人没有不怕他的。别人都怕我三叔,可我不怕他。我很讨他喜欢,我可以拿他当马骑,可以在他脖子上撒尿,可以肆无忌惮地在他做任何我喜欢做的事。因为他是我叔,我是他侄子。

不知什么时候母亲从老院子里走出来了,后面跟着我三叔。
母亲冲着我喊:“臭小子,有种的你别跑,看你三叔收拾你。”
我谅三叔不会对我怎么样,更没有想他打我什么的,就嬉皮笑脸的同母亲答话:“我没有犯错误,打我干吗?”
母亲见我如此“嚣张”,央动三叔来逮我。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老三,把他个混小子逮住打一顿。快,别让他跑了。”
三叔真的就向我扑了过来。
没等我反应过来,三叔就抓住了我,老鹰逮小鸡一样把我提了起来。
母亲跑上来,一只手抓住我的小胳膊,一只手揪住我的耳朵,“塞儿,塞儿,把他拎到南院草屋子里去,看他还上劲不?!”
两个人像逮着一只兔子一样,一个托一个拎,拉拉拽拽把我投进了笼子一般的草屋子里。

我像罪犯一样在草屋子里待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