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女人,真的是个很奇怪的动物。
曾经无论爱得多么缠绵悱恻,山摇地动,结果,总是被无意中被藏在某处突然冒出来的头号敌人打垮,余下彼此记忆中无法抹去的伤痕。
幸福,就在一念之间逝去,后悔,亦无事于补,失去了,便不再属于你。
人生中有很多把握不住的东西,比如爱情。如同断开线的风筝,一旦没有抓牢,就让它乘风而去了。
二
“政文,我在你的衣服上绣上了我的名字,要让我的心,我的人,连同我的名字生生世世都跟着你,天不老,情难绝。”
“政文,我的衣服上也要绣上你的名字哦!”我任性而霸道地向他宣告。
无意中看到他为了练习刺名字而在手指落下的点点疮痍时,我心疼不已。
“算了,不要了,我衣服上不要你的名字了。”以往的宣告不忍心再坚持。
“不,答应你的事,我一定要做到。因为,我要让你知道,虽然我的人时常不在你身边,但我爱你的心却与你常在。”
“我说不要就不要了嘛!不听话啦?”
在我佯装生气的超强压力下,他勉强同意暂时不绣。
不曾想,一年后的一天,他因为无法在我衣服上烙上他的名字,也没有缘分烙上他的人。
三
天空中一片灰蒙蒙地暗哑,凛冽刺骨的北风吹得肆无忌惮,毫不怜悯地将我的脸刮得生疼。偶见屋檐边悠悠洒洒飘着一些被人们废弃的塑料袋,碎纸屑。留恋似地旋转,飞走,再旋转,再飞走。
如同我此刻的心绪,纠结缠绕。
心有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无声地,政文怜惜地为我披了件棉絮外套。“傻瓜!外面风那么大,快回屋里去。”语气微许责备。默默地转过身,面对着他,却不想看他。
“怎么了?看你眉头都搭拉到一块了,心事重重的样子。说给我听听吧?看有什么我能帮你。”边说边准备拉我。
“最近你都不管我了,还问我做什么?一天到晚连个影都见不到,只能对着你的衣服睹物思人。”我用力推开他的手,半生气半掩饰地说。
“哦,原来是这样。”他拍拍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最近工作太忙,把你冷落了,现在向你道歉好吗?我保证!忙完这段就好了,听话。”
“不好!你总这样!”
“砰”地关上房门。发泄似地重重压在席梦斯上,忽然觉得有些委屈,想哭。
四
时间回到一个月前。
雨天,远离喧嚣,与宁静接轨。天地之间,仿佛只有它在气势磅礴唱着动人的交响乐。许是怕打破这种氛围,周围鸦雀无声,静静呤听着这天籁之声。
我习惯性地站在窗外,百无聊奈。外面唱得再好听都没有用,它不属于我。很快的,它就会逝去。我不喜欢被搁浅的东西,不习惯它的来回来去,就像不习惯某个人,总是来了又走。拨通他的电话,嘟嘟地忙音。不死心地再拨,通了。
“喂,你好。”
“我不好。”我答道。
“好了,亲爱的,我现在很忙,有什么话回到家再说好吗?”随即挂了电话。
手机兀自放在耳边良久。
生气,伤心,无奈三部曲一齐上演。泄气地扭过头,电脑上几个发亮的QQ头像猛烈跳动着,仿佛在说:来呀!来这儿呀!
我迈开了脚步,走在电脑前。平日里极少聊天,QQ里的好友何时加上的,连我自己也已弄不清楚。任意点击,弹出一个对话框。“朋友,你在爱情方面遇上阻碍了吗?”爱的真谛,我轻声细念。
于是,我发了条信息过去,问他:什么是爱的真谛?对方很快有了回应。
爱的真谛其实就是要让对方幸福。
要让对方幸福。我喃喃地念叨着这句话。
是的,如果你真心爱他,便会想方设法使他幸福。
五
政文每天仍旧是忙得昏天黑地,而我总是感到不能习惯的寂寞。于是,每天呆坐在电脑荧屏前上网,聊天成为了我打发时间新的工具。而他,似乎也总在线上。我惊奇地发现,他和我仅是相隔了一二十里路。这进一步加剧了我对他的好感。和他聊天,感觉孤单压抑的情绪一扫而光。他的话不多,却具有着能令人玩味良久的深度。我总是静静地惴侧着他的话。
我们不谈个人,不谈家庭,只谈男女情爱。
他说,对爱人冷酷的人总会遇上更冷酷的人来伤他。
他说,没有牺牲,不见爱情,没有爱情,不见幸福。
他似乎能看透人的灵魂,偶尔一针见血的话,无数次使我感到震憾。
都说,女人可以因为敬佩一个男人而爱上他
都说,女人是不甘寂寞喜欢猎奇的动物。
终于,在聊了二十多个日日夜夜,在文字渐渐升温的诱惑下,我们不再满足于纯碎上网聊天。
早上,政文为我来个早安吻就去上班了,我趁此机会,刻不容缓地动身坐了差不多一小时公车赶到了市区,同他会面。没有令我失望,如同他的文字,深邃黑色的眼眸睿智而有着淡淡的忧郁,沉静而让人莫名的心疼。
他的话很少,所以都是我像唱独角戏般说我的故事,偶尔插一两句建议性的话。
当然,我不会说和男友的事,我只是告诉他,我养了一只宠物狗,我们感情很深,但它最近可能忙着交配,很少和我玩了。他呵呵地笑。笑起来的样子也瞒好看的。眉宇飞扬。他教我:那你就放开手由他吧!它忙完了自然会回到你身边的。嗯!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不知不觉,我们除了中间停断买过两瓶矿泉水之外,整整聊了一个上午。分别的场景有些像阎维文唱的那首《送别》,彼此都依依不舍。回家后我们又在电脑里互诉衷肠。我觉得,我似乎爱上他了,爱上了这个叫做李均意的特别男人。
六
日子过得飞快,我和他依然经常出来会面。回家后面对政文,心中也留有少许内疚,想过放弃。但念到从前无数个和他分别的相思,无数个独倚窗台的日子,我又会生气起来。莫名其妙地冲他发火。这时候,他总是好脾气地调侃道:怎么,更年期这么快就到了。言谈之意并不打算与我冲突。他越如此,我便越是按捺不住地想同均意来往。究竟出于什么心理?自己都摸不透。在一个又一个由愧疚转化为心安理得的日子中,我已经毫不心虚地背着他和另外一个男人幽会,一个使我肉体和灵魂俱已出轨的男人。直到那次的偶遇,真相才被揭穿。
看着对面身着休闲情侣装挽手亲密的我们,政文瞪大眼睛,呆愣在原地。只有我和均意呼出的气体像黑夜中惨白的礼花,汇聚,然后在空气中渐渐消散,隐没
没被抓捞的爱情
2027-12-12 23:32:30
1
相关文章
-
我的七件旗袍之三:缘来如梦,缘去如水 2027年12月25日
-
守护梦昙 2027年12月25日
-
今生你如不娶,我便不嫁 2027年12月25日
-
秋水微澜 2027年12月25日
-
员外选婿 2027年12月25日
-
奈何桥上的等待 2027年12月25日
-
袖女天香 2027年12月25日
-
纸 2027年12月25日
-
爱如若水 2027年12月25日
-
茶未凉 2027年12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