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我等你毕业。毕业后,我们结婚,一起去哈尔滨,去西藏,去每个你想去地方流浪。有些东西既成体系,便无法分割。这个故事原本是属于你的,谁也带不走。现在,我写给你。
毕业在即,大家都很忙。忙考研,忙找工作,忙着处理自己大学的爱情。我呢,似乎这些都不是那么重要。静静地坐在电脑前,一遍遍看着《情史》文件夹里,这四年来写下的东西。就如同我的思绪一样,它们纷乱地躺在我一个个word文档里。四年了,未曾整理,我不知道,和表姐的这份爱情将何去何从。
这时候,电话震动,是一条短信。
“妞,一起吃顿饭吧。”
“妞”,多么熟悉的字眼儿,刹那间,我想起太多太多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我急忙跑到窗子边,在楼下,一眼就看到表姐了。她还是那个样子,拎着一包显眼的阿尔卑斯,神态有点忧伤,朝六楼张望。好像尘埃落定,我回到座位,顺手剥了一颗她前些天送我的糖放在嘴里。她第一次给我寄糖来的情景立刻浮在眼前。甜甜的。
伴随着百味的阿尔卑斯,那份日久弥新的欣喜让人很陶醉。因为她,我爱上阿尔卑斯;因为阿尔卑斯,我们偶尔能见上一面。这么几年来,只有她知道我爱吃什么糖,只有她会为我了让我开心不惜做很多事。可我却……
想着想着,有种柳暗花明的感觉,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很快地回了一条“表姐,看到你在那里了,你手里还捏着阿尔卑斯呢。现在我有一急事。晚上我给你一个答复,老地方,不见不散。”
放下手机,我开始小心翼翼地进行大量复制粘贴,排列组合的体力活。就像是在冒险。为什么会觉得是冒险呢?因为人们都说,年轻的时候不要写情诗,更不要写与爱情有关的小说,因为我们把握不住分寸。呵呵,我也一直是这样想的。所以这些年来,我的文字只在我的世界活着,我断不敢给任何人看的。现在,我决定把它们拿出来,亲自交给表姐,也不算是创作吧。
下面,我就开始直白地叙述啦。

2011年,因为这一段奇怪的留言,你闯进了我的世界。当然,这些留言我一年前就删了。不知道你还有没有一点儿印象,我却还记得,绝对一字不差。
前一秒在人间迷茫
“可惜没有倾城颜,误了倾国情。
若我足够美丽,我会用我的美丽让他对我不离不弃。
你能了解我此时的感觉吗?
有时在晚上我想到自己反反复复被拒绝,心很慌,头疼欲裂,会一阵麻木。心真的太疼了。整整两年,都是在期盼中度过。多少夜难眠,哭了多少次,多少压抑,多少痛苦,我无处宣泄。”
好久没有登QQ,我刚打开电脑进入空间就看到长长地写着几大段留言,居然还是不同日期写的呢。我瞟了这其中一小段,觉得莫名其妙。这是谁呢?我认识吗?为什么写到我的空间呢?带着种种疑问我充满好奇地给这些留言理了一下顺序。接下来是这样的。
“唯有你的空间,人少。”我下意识看看自己空间的浏览量——总计132人。确实挺少的。
“人少,我说的这些,就没有认识我的人会看到。以后若我觉得自己伤得不够深,想再次犯贱,我就会进你的空间来,看看这段曾经走过的痛苦心路历程。”
“当今天,再次想到他的时候,我感觉我一口气都快提不上来,呼吸也是一种疼。他居然一个不接,一条短信也不回。可我竟然可以这么喜欢他,喜欢这么深。这么沉重的一份感情,他居然可以放任不管。”
“每次带着哭腔和好友说,我是能解脱一些,可是挂了电话,孤独又像网一样开始包裹着我。想当年我自诩自己是多么骄傲的人啊,可惜现在却因为要在他身上获一份爱情,把自己放得这么低。几乎是乞讨。我也有我的骄傲,既然如此,不必屈身做所谓红颜。”
一口气看完了,又从头仔细看着每一个字,我被深深感动了,仿佛这些就是我自己写的。很想说些话劝慰一下,但我不知道留言的人是男是女。
出于强烈的好奇,我点开她的空间。一不小心看到她的空间名字是“山花烂漫”。感觉很不是滋味。是呀,山花烂漫的年龄,山花烂漫的哀愁。
再想到大二这一年的自己,顿时一阵心痛,泪水哗啦啦就流出来了。这些天,我算明白了,人群中的孤独是真正的孤独。当你想要靠近的人拼命向你逃离,那么,再多别的人朝你走来也显得毫无意义。
然后我加了这个人的QQ。这个人就是你,我亲爱的表姐。下面我改用“她”来叙述。

后一秒是天堂
很快很自然地我们成了朋友。电话或者QQ,学习生活或者感情,我们无所不聊。我记得第一次聊天的一些片段。
我:我觉得我有病。
表姐:有什么病啊,妞?要不要我帮忙治一下?
我:相思病,你帮吧。
表姐:这个……,表姐我医术平庸哈。帮不了你。
我:那么长时间过去了,我觉得我还是想她的。我爱她,可是,她不爱我,我就决不会继续死缠烂打。我就走得远远的。走的远远的,不是为了偷偷看她,而是为了把自己藏起来。努力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至于那些失望,那些心痛过不了多久也就淡去了。可是,事实上,我们多傻呀。为着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人伤心难过。
表姐:你的伤心,她哪里懂呢。所以无论何时,发生了什么,请你记住,该放下的还得放下。旧的东西毕竟是旧的,手一松就没了。我想你是最棒的,永远是!

我要解释下,第一次聊天她就称呼我——妞儿。感觉她是自然而亲切的。我则觉得很别扭。问她为何有此怪癖,她笑而不答。于是,慢慢地习惯了她对我的称呼,也就没什么别扭可言了。后来我知道,她对每个人都是这样称呼的。
她正读高三,本来和我一级的,但由于高一哪年生病,所以休学两年了;我知道她成绩不是很好,和外婆一起远在广西;我还知道她读过很多书,看过很多优秀的外国电影。她乐意津津有味地向我推荐。
她身体不是很好,几乎天天吃药。
她喜欢哈尔滨,喜欢西藏,她想去那两个地方上大学。
一次,不知是聊到什么话题,我问她的爱情观是什么?
她说:“我的爱情观就是别人对我好我会对他更好,更愿意真心对待。”
她问我谈过几次恋爱。
我说:“我喜欢过一个人,现在没人喜欢我。”
“唷唷,看不出来嘛,从你的文字,和你空间的那些留言来说,你应该有不少女生追吧。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