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暗恋的故事,也是一个等待的故事。无论你我,在生命里的某段时间,都曾为一个人心动过,有的人坚持了几个月,有的人坚持了数年。这段时间成全了我们飞扬的青春,辜负了我们年少青涩的爱情。
(一)十七岁的那个盛夏,我面临着人生中的一次选择,要分文理科,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文科。
岳琪说林晴,凭我这聪明的智商,不用大脑,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你的选择,因为你的物理化学简直是懒的惨不忍睹,不过我觉得我的历史政治和你的物理化学有得一比。
在开学后的某个晚自习里,我在埋头看笔记,吵杂教室里瞬间静的连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我察觉到异样,抬头看到班主任带着七八个人站在讲台上,我一眼看见了穿着白短袖的顾安城!
几分钟后,他在我旁边的座位上坐下,与我隔着不到一米的过道。十七岁的我自卑,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转过头对他微笑,以表示友好。就这样,我们相安无事的过了几个月。
那天,教室里的灯不知道怎么会事,只有一俩盏亮着,我看不见书上的字,就趴在桌子上发呆,那是我第一次仔细地看顾安城。他皮肤是健康的黑色,高高的鼻梁上驾着一副黑色的眼镜,他时不时的皱眉,应该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教室后传来班主任的声音“咱们班的灯为什么不亮了?班长为什么不告诉教务处?”身后的同学嘀咕着“因为咱们班的情侣太多了,灯不好意思亮了。”我听到这话时“噗嗤”的笑了,心里暗想这同学的观察力真强。
我数学学的很吃力,再怎么努力也是那么七八十分,到后来数学老师一说话,我就想睡觉。那时我的口头禅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这样我在数学老师的眼皮下度过了一学期,最终数学以长期七八十分的情况结束了一个学期。期末成绩出来,我班级第四,比第三名的顾安城低五分。
那个寒假里,我每天都是吃饭、睡觉、看电视、听音乐,我妈听到我唱歌恨不得把我送到音乐学院去,在村里到处说我唱歌好听,村里的几位“活喇叭”把这事宣传的神乎其神,我觉得那几位“活喇叭”比事业单位的宣传部部长厉害多了。
当冬日渐暖,迎春花开出淡黄色的小花,过完了正月十五,我就去了学校。上学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很煎熬的事情,反而它是一种享受。
在学校组织了几场大型集体活动后,转眼就到了五月。
在学校的篮球场我看见了顾安城,那天他穿着灰色的针织衫,在一群欢呼声里,他抱着篮球对围观的人笑。我绕过众人,从旁边经过,听见几个女生议论道“那个笑的人就是顾安城,听说他们班的齐俊荣是他的女朋友,齐俊荣真是脸皮厚,倒追的顾安城,顾安城无奈之下才答应的。”
我匆忙的离开了篮球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耳机里正好播放着阿桑的《一直很安静》。多么忧伤的歌曲,我想起了初二那年最喜欢看的《仙剑奇侠传》,我喜欢赵灵儿,同时也被林月如的付出感动,林月如的死成全了李逍遥和赵灵儿,也解脱了自己。
想得越发出神,音乐声音开得很大,连上课铃声也没有听到。顾安城敲了敲我的桌子,指了指他的耳朵,我不明所以然的卸下了耳机,可从他的口型我读出了三个字“上课了。”
一堂课的时间有多长,熬过了前二十五分钟,剩下的二十分钟就可以倒数。我抬头看天花板,倒数时间,一抬头就看见了灯在晃动,我小声嘀咕着地震了。当时我没有想到是真的地震了,只是小时候爸爸经常告诉我这些自然现象。随即楼道一阵慌乱,大批的学生都跑到操场。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和顾安城一起从教室小跑到了操场。
我说顾安城,谢谢你刚才提醒我,还有,你的名字很好听。
顾安城说,林晴,不用客气,我俩是邻桌,相互提醒下没什么。
我说他们说你和齐俊荣的事是真的吗?
顾安城笑了,他笑了,他默认了。
就这样,我们结束了相识以来最长的一次谈论。随着余震不断的消息传来,学校为了学生的安全考虑,我们便开始了不定时放假、不定时上课的随机模式,高二的下学期就在这样的假期中渐渐结束。
(二)伴随着高三而来的,是考也考不完的试,作业做不完的题,我们都在题海中寻找奇迹。
高三要提前开学,当我看到顾安城的名字和林晴的名字出现在同一张纸的时候,再向下看到了齐俊荣这三个字离我并不远,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受。
现在的我和顾安城已经不是简单的几句话的交流,可我始终不敢在齐俊荣的面前和他说话,齐俊荣从来不是大气的人,而我也是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那种悄悄的喜欢,静静地放在心里,怕一不小心就被别人察觉。
晚饭过后,我会一个人拿着书去教学楼后面的空地上复习。偶尔也会遇到岳琪,不过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遇见顾安城,说是遇见,不如说是说好的。顾安城已经基本上不打篮球了,除非是学校组织的篮球活动,有好几次他都让我去看,我说我看不懂篮球,顾安城说你傻呀,看见别人鼓掌你就鼓掌就好了。
尽管顾安城要求,可我一次都没有答应,我知道那里有齐俊荣等着他,顾安城不会知道,每次他去打球,我都跑到邻班的窗户前看。
冬去春来,花谢花开,离别的季节就在眼前。
顾安城手捧着地理书向我走来,我向边上挪了挪,腾出一个位置给他。
顾安城说,林晴,你有没有想好去哪里上大学?
我随口说,云南。
顾安城说,那我就去西藏,你在云南,我俩继续做邻居。
我赶紧更正说,不是,我估计就在省内的一个学校上,至于专业,学校都还没有想好。
顾安城说,林晴,其实我想学园艺。
我说,顾安城,你学什么都可以学的很好。
我两总是天南海北的话题,却从来没有说过齐俊荣,我也以为他不喜欢她。
六月如期而至,我还没来得及在那个夏天穿上新买的短袖,我们就各奔东西。
那天,我背着偌大的书包,两手一手拿着一个包,穿过一片树林。顾安城和齐俊荣的声音传来,齐俊荣背对着我,我看到顾安城脸上的笑容,比六月太阳还要灿烂。
我准备继续向前走,听见后面有人叫我,是岳琪的堂哥岳翔。岳翔、岳琪是我初中同学,我和岳琪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