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未央
小宛枕着桌面发只呆,她的发披散下来,浑浑的遮着灯光,有点懒洋洋的意味。
春寒也呆呆的看着她,有点发痴,皱着眉,终是一言不发。
小宛叹了口气,春寒也叹一口气。小宛再叹一口气,春寒皱了下眉,看着,望着,把手伸过去,却停驻在半空里。
小宛开始流泪。
她在思念春寒,她的心扭痛得历害,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她扭紧胸口,感觉深痛。
流泪,使劲流泪。
春寒也扭紧了胸口。
那个春天的温暖
小宛用鸡毛弹子横扫着桌上的书,扬起的灰尘扑面,小宛掩起嘴,出差一个月回来,这个临时住所里竟然铺满了一层灰,小宛本来累得连站的力气都没有,却发觉无地落身,只好强支着身体,开始清扫屋子。
有人说,你要先开下窗,屋里空气没对流,这样容易细菌传染,对肺不好。
小宛吓了一跳,四顾无人,以为自己幻听。忙用鸡毛弹子横扫,更是拍得劈拍作响。声音又说,别吓自己,我在窗外,你推开窗就能看见我。
小宛不由自主,推开窗,果然看见一个白衣男子在窗不远处的角落里对她眯着眼笑。小宛没好气,说你是谁,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在我家里?小宛却忘了,他其实不在她家里,应该是在她对面的屋里。
小宛租的这套房子是两室一厅,房东当时说起对面住着一个男人时,小宛也有过犹豫,但因当时太需要一个安身之所了,而且租金还那么便宜,所以还是搬了进来。但小宛搬进来三个月,却没见过这男人露面,所以干脆当他不存在,自己欢呼,竟然用低廉租金租来这么一大套房子,一人享受,真正是美。
美丽的事物总是过得很快的。这不,人回来了。
小宛皱眉,你怎么知道我没开窗?这问题问得可真傻,小宛意识到的时候,男人已经笑起来了。他不笑还好,一笑之下,小宛就象被阳光闪着了一般,下意识的深呼吸。
再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小宛已经有些下意识的紧张了。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突然跳上窗户,蹦进屋子来,他说,吃灰是男人干的活,你去我屋里休息一下吧。小宛被他这一跳吓了一跳,又被这话弄得不禁羞涩起来,看来别人是好心,想怒也怒不起来。况且,小宛一看到他那一脸阳光般的笑,就感觉自己象要被融化了一般,倒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看见小宛局促的脸红,他拉开房门,做出请的姿态:不要紧张,邻居间应该互相帮助,你才出差回来,需要休息。他倒是自来熟得很:放心,我保证你的东西一样不动,只互责扫灰与挪重物。他没等小宛回答,又俯身微笑:去吧,如果不习惯睡床,还有沙发可以靠靠。
小宛的脸更加红,只好走出来,心里有种恍惚的感觉,感觉这男人似曾相识,很熟悉。却想不起到底在哪?自己也无论如何不能到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间去睡,所以就着客厅的沙发靠下,慢慢睡着。
却怎么也想不到,梦里全是他,他就是春寒。
我爱你很久了
方欣来到小宛住处,一进客厅就惊叫一声,吓得小宛探头查看,以为有强盗。方欣神秘的笑,说小宛你的帅哥真帅,不过你这么大方晒出来,不怕被抢跑?
小宛莫名其妙,东张西望不见帅哥,说方欣你人来疯,天天就帅哥,没有也给想出一个来,真服了你。
少来,小宛,你还装呢,你看那是什么?这么帅的人还不私家宝贝的藏屋里去,凉这儿小心被女人哄抢。
顺着她的手指,小宛才看见,不知何时,在她与春寒共同拥有的大厅墙面的正中,赫然挂着春寒一幅巨大的照片。还是一袭白衣,衣袂飘飘,神采飞扬,两道剑眉威然而立,一双星目却似含情脉脉盯着小宛,小宛的心猛烈的跳,春寒至那日后再无消息,他竟然这么自得,将自己的照悬于大厅之上,不让人误会都难了。
小宛心里小鹿跳,却不禁恨恨瞪画一眼,依稀恍惚春寒之画对她宛尔,调皮眨眼,小宛惊想自己莫名,这幻觉实在不当,不过看人一次,却似刻于心上,如何得了?
因而怒目憧憧,恨声说这是对屋恶作剧,自己不害羞,把照高挂,让人误会。
方欣则掩嘴笑,拖长音:哦,对屋。。。。小宛的脸颊不禁飞起红霞。
正说间,春寒进屋,大声音说,我不在谁说我坏话呢?念得我耳根子发热,小宛,是你吧,你在想我?
方欣再也无法自控,笑得花枝乱颤,七倒八歪,春寒则一脸无辜傻笑,小宛却感觉无地自容,心里深恨这小子乱玩笑,也不看时间。却又有几分希望玩笑是真,有点恍惚。
春寒对每人都象自来熟,大声招呼,说快请坐请坐,小宛你招呼客人,我去倒茶,说完踮踮跑去,真像与小宛一家子似的,倒把方欣看呆了,停了笑,自己若有所思,喃喃自语:小宛你真好福气,有这么样的帅哥这么爱你。
小宛急急摇手,说不是,心想这哪儿跟哪儿啊,才不过两面之交,欲辨解自己与他不过房客,却看到春寒托着茶具昂然而来,他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小宛心上,微笑更是让小宛方寸大乱,心差点跳出喉咙口,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方欣抱紧肩,呆呆看着春寒的笑,象在记忆里搜索什么,终于捕捉到一些片断,方欣突然跳起来,说,你是春寒,你是春寒,我可找到你了,春寒,我是方欣,你的同桌,你还记得么?
方欣?春寒微笑,斜目倪着小宛,嘴角上扬,说,记起了,那个黄毛丫头。
方欣跳起来,附在春寒耳边说,我在找你,你为什么不给我消息,知道吗?我已经爱你很久了。方欣最后一句小声音的说话,却大得让小宛为之一震。
别再让我落泪
小宛撑着腮,看方欣快乐得花蝴蝶似的忙进忙出,有快乐真好,有爱情真好,小宛落寞的想。
方欣就是恋爱中的女人,在得到小宛明确的回答,知道小宛与春寒不过是房客的时候,本来还为自己长思恋的苦痛伤怀不已的方欣,一瞬间就展开了明媚的笑。
春寒不是你的吧?我可不能与你争,我们是好姐妹。她抱紧小宛的臂膊,很认真的说,好姐妹的爱人,我是一定不争的。
小宛苦笑,不过萍水相逢,如果能是爱人,也只能是前世的爱人了。小宛摇头,说方欣,我们只是碰巧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没有爱这一说的。我就不明白了,就他那傻大个,你怎么会喜欢那么久?
方欣说十三岁那年就是这个傻大个把她从一帮围着的坏孩子手里救出来的,从那时起,她就喜欢他了。只是后来他消失了,没有一点消息,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