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风平静地摇荡着周末阳台上的衣服,很久以前想买一个风铃挂在阳台,让那清明的声音不断响在心里,可是我知道那种响响久了,也会产生腻烦。究竟做什么才能让我对生活始终不会产生厌感?
宿舍的那哥们说他成功牵起了第520个男同胞的手,拼命地在人人,微博,QQ空间,飞信空间,FB上更新着状态,噢,我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五月二十日,看了看表,13点14分已经过去;另一个哥们打着魔兽,没有带耳机,传出各种死亡的惨叫;另一个哥们还在酣睡,昨晚的小说不知他又看到了几点。我若无其事地打开手机,翻了两页空间动态,看到了上次看的地方。
我想要了解很多事情,可是一直不懂这一切,有时候很尴尬,误解了很多事情。
有一天晚上,从商店出来,发现她坐在操场的看台上,我便从第二天晚上开始跑步,只为了跑上一圈看一眼模糊的她,跑啊跑,一直到她离开。那个人叫雪,以前我讨厌雪,因为雪是掩盖,雨是涤荡,而我的名字是雨。自从从高中认识了她,我便不在那么讨厌雪,虽然它在掩盖,但它一直都那么清纯。
高中时曾经幼稚地追过人家,送过一本诗集,里面夹着一张红叶,写着我喜欢你四个大字,但是被无情的退回来。舍友说我学习不如人家,人家不乐意,于是我奋发图强,也许是有缘,我们竟然报在了同一所相对家长比较偏远的大学。
老乡会之类活动的我们经常尴尬地坐在一起,闲来说一两句话,话语间,我知道她一直单身。虎狼般的舍友听到我的故事,便鼓吹让我再次行动,拿下目标,我喝了口酒,拿起手机,“喂,我是雨,我想告诉你我一直喜欢你!”“哦哦,是吗?我不是雪,但是我会转告她的。”当时我的心又凉了半截。之后一直没有回复。舍友告诉我我身子太弱,人家不喜欢,于是我要锻炼,恰好,晚上莫名的灯光照着操场看台,雪恰好就坐在那灯光下,看着台下的一举一动,有没有!我抓住机会,展示着自己的活力与风采。
又过了几天后的今天,我用手机给雪发了一条短信“第三次说爱你!”不管结果怎样,就当做纪念我后青春时代的篇章吧,然后将手机放在口袋里,封锁住自己的思绪。她已经两天没有去看台了,而我每天都要去跑上几圈,作为自己没必要的爱好。“嘿!雨!”刷状态的哥们对我说:“快看咱们学校戏剧协会拍摄的新作品,喔!快看那哥们跑的真快诶嘿!”
最后那个场景是趁着晚上操场上不亮的灯光拍摄的,镜头转到了看台,那个女生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台下的一切,没有表情,拿出一张纸撕了。
“嘿,演得好好啊!不过那个跑步哥倒也是个亮点,截图传网上去!”
我转过身,离开,裤兜里一段振动,掏出手机,是一条短信,“嘿!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拍《第三次说爱你》啊?一定要支持我们噢!”
一切的事情都不会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或许只是更加简单,或许徒增些许复杂。我呆望着这条短信,似乎眼中可以马上冲出泪水,但抽笑了一声,哽咽回去。
原以为操场看台上不具名的灯光是故意给我指明雪位置的,其实只是人家拍戏的背景灯。呵呵,似乎老天懂得我的心意,一直到这个冬天,我竟一次也没有再遇见过小雪。
11.11日天气就冷了下来,刷状态的哥忽然对我说:“五月二十时我牵起了第五百二十个男生的手,到目前为止,我又牵到了五百九十个,算起来已经1110了,那么最后一个就是。。。你了。”我惶恐不安,马上收起手臂,叫嚷着一起去吃饭,但他如猛虎出笼,飞天卷地地扑来,最终没能逃过这一劫。
很多时候发现自己是不高兴的,是自相矛盾的。走的很慢,路上只留了我一个人,飘落在草地上的落叶堆满了人的思绪,有的树叶是黄的,褶皱的像很旧的一纸日记;有的树叶是红的,像是昨夜偷偷跑出的血的遗骸。回到宿舍,听着魔兽世界里的惨叫,按捺不住,来,我也开战。
睡觉的哥们忍不住大叫起来,闹不闹,烦不烦啊,我们只好带上耳机。话说dota毁一生,魔兽穷三代,天天上自习,必成高富帅,似乎未来不及应验,只是面对着惨淡的0杀18死1助攻的数据唏嘘不已。于是就这样生活着,稍微有一点感悟,便写下来,以兹活着的印记。
很久没有看到过真正的雪,于是冬天里的每次阴天都会给我带来很大的希冀。周末的天真的阴下来,阴的不是很彻底,这时都要故装淡定,无聊的翻着网页,什么女性小说网,霍,不如把写的东西都发到这上面来,发了以后,很快,作品们通过了审核,如此也稍有成就起来。
状态哥这时大喊着,下雪啦。我立马站起身,喔,一下子,地面就变成银色的,没有风,雪花静静地飘落,把一切都遮盖住了。
路上很少有人走,恍惚中看见了阳台下的小雪,一下子有好多话想对她说,没有套外套,直接奔下去,下到楼梯口,转过来,看见不远处的背对我的她跺着脚,手在嘴边哈着热气,后悔没有穿外套,三步并作两步,从靠近她的另一个楼梯口走出一个男生,给她披上了外套,把她楼在怀中,我木然了,很久才发现,自己很冷,她已经消失了。
踱步回到宿舍,并排的椅子上摆满了啤酒,他们坐在马扎上同情的看着我,喝吧,一起喝到了雪停,喝到了黄昏,到了黑夜。
其实喝酒不是解决难过的根本办法,哭出来才能好受,他们醉熏熏着也要跟着哭,我们难道都是时代淘汰下来的残渣,只能在这里卑微的哭泣。其实我们都在心里说了一声“不”字。我们只是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上帝派我们来到这世界上的目的。我们又齐喊了一声Yes!证明我们要努力好好地活下去的勇气。
我们都不是真正的自己,只是因为这样罢了。
聊以慰藉的是期末考试没有挂科,很高兴地买了返乡的火车票,过一个好年,看看家里的变化,看看哥哥家的大宝宝,转了一圈很快我们就又要回到这里煎熬。
带的东西很少,只背了一个双肩背包,从入学时开始只自己一人来校返校,很习惯了,十个小时的车程不算长,也不算短,笔记本里的一部电影在这时也是寸金难买的稀罕之物。
上了火车便一头栽进硬卧的被子里,温暖很快变成了燥热。露出头,转身看着狭窄的过道里新进的旅客,是雪,我立马又将头缩回去。
雪看起来是和她另外一个女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