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村里来了个新人啊!”早早的就从那小破木门后边传来激动的叫喊,家门前的小鸡小鸭好像被人赶着向前“跨步奔跑”,风掀起一阵浅浅的土灰。
“小林,就个新人不用这么激动。”阿木望了冲入自家院子一脸激动的小林一眼,嚼着萝卜干,低头喝了一口粥。
“这可不一样!”小林抚着胸口,扁扁的辫子也随之晃动着,嘴巴撇起,“我看到他带了许多不知什么的东西!好像……要去‘树涯’做什么!”
“什么?”阿木呛了口粥,含着萝卜干口齿不清地问道,“真的!?要去‘树涯’!”
“嗯是啊!”像上下摇动的拨浪鼓,小林猛点头继续补充,“不过他看上去不是想要先去‘树涯’,应该会先休息几天再去的样子吧!”
“那好,还有时间。”阿木吞下一大口粥,目光坚定地起身,按着小林的肩膀,“‘树涯’很重要,不能让他去!”
“嗯。他一有动静我就通知你。”
“好。”再次点头,然后沉默了一会儿。
“嗯……你先走吧。”阿木挥挥手,小林点了头便跑出去了,于是又能听到她和许多孩童的嬉戏声。
阿木坐下继续喝粥,不过脸上却出现了和年龄不符的凝重。
“树涯”是他们给后山林起的名字。曾是个树木繁茂、嬉戏休闲的好地方。阿木咽了口粥,抚抚胸口的链子上挂着的不规则形状物,是以前和伙伴用树下捡到的果壳做的。
可后来不知从哪来了一个城里人,说为了大家共同的利益,给了村民们钱却也不管他们的意见就到‘树涯’里去砍树了!
摸摸左小腿,记得某日和伙伴玩耍时,爬上了高高的树丫,采到了掩盖在繁复绿叶下甜美的野果,刚想下树和伙伴们分享,却只听到一声剧烈的“咔嚓”伴着众多鸟群惊慌的鸣叫,大树就径直向地上倒去。
他也算命大,活着,没大碍,就是左小腿骨折了几个月。
可后来小伙伴们也都不去了,据说树木被砍掉好多。
躺在床上养病时,他天天看到大群的鸟儿从林中突然飞起,然后是剧烈的响声——又一棵大树倒下了。没过多久,就看到半边的山开始变得光秃秃的——而且听说很多鸟儿兔儿一时来不及躲藏,被一些人毫不费力地大量猎杀了!
“树涯”可是老人们童年的回忆,许多村民也觉得这样很不好,大面积搞破坏,就把那原封不动的钱还给他要他停工。
可那人特别可恶,大家都反对也不肯,还硬说是村民收了钱。后来村民们跑了很远去找来了很多人,还去什么……好像是“法院”,才平息了这事。
但“树涯”一半都已经被破坏了,村民们没法子,只好努力保护另外一半了。
吃完早饭,阿木也和伙伴们去玩了,跑到“树涯”的另半边,在草地上滚滚在树上靠靠,抓抓蛐蛐采采狗尾草,啃点野果扔点果壳,运气好的还能掏到鸟蛋。
中午他心情愉快地回家,却发现老爸像是在和谁说什么。
“子森,这次就麻烦你了。”从门缝中一看,不就是那新人么!看他长得端正俊俏,面带微笑,不过心里一定却满是坏点子,虚伪!
对方笑答:“没什么,这是大家的想法。一会儿还要麻烦你带我去‘树涯’……”
“老爸!你怎么可以让他去‘树涯’!”听到“树涯”阿木立刻破门而入,对方依旧面不改色——虽然笑变得僵硬,而木老爸的脸当然是由顿时的吃惊霎时变为生气。
“阿木,他是贵客,能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刚眉头紧皱瞪着阿木的木老爸又马上换上笑脸对子森说道,“小孩子,别理他。”
意想不到的好处……“又是钱么!”没听到两人继续说了什么,阿木立刻怒吼,口气不满,“钱再多也不能破坏‘树涯’!你……”
“你个混小子真没礼貌,给我好好待着去!我还有正事!”木老爸再次狠狠瞪了阿木一眼,立即抡起阿木的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阿木的眼前只有一闪而过的模糊画面,在只听见重重的关门声混着他俩已听不清的交谈后,自己的屁股便“啪踏”撞在了床榻旁。
“我的屁股!”阿木不满地抚抚疼痛的臀部,心里却是焦急万分——难道以前的悲剧又会重演了么?
跳下床,没有他们的声音,准是已经在路上了!
阿木冲向前扒到门口,门锁了!
奔到窗户旁,窗户太高了,一跳下去不是又摔了就是发出太大的声音又让人听见。
怎么办!阿木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了。
“阿木……”轻微的叫唤从窗户边传来,只见在自家窗口的底部露出小林小小的脑袋。
“小林!”遇到“救星”了!阿木睁大的眼睛几乎都在冒光了。
“嘘,我来带你出去,一起去‘树涯’阻止那个坏家伙。”小林早准备了椅子,让阿木从窗口里像走台阶般慢慢下来——这事儿他俩常做,想平时木老爸一让阿木自己在家做作业自个儿跑出去和邻居休闲时,阿木便和小林串通这样子做一起出去玩。
虽然老爸总会批评自己的这一行为,不过他倒是颇似“虚心接受,屡教不改”。而此时的情形更是极为“严峻”,除了保护“树涯”,一切都被抛到脑后,老爸的嗓门算什么!
“快去‘树涯’。”一爬出屋的阿木就拽着小林的衣袖马不停蹄地奔向“树涯”。
“阿木,慢点……”低下身躲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了那被村民围着看、蹲着不知做什么的新人,小林压低了声,又大口地喘气。
“慢什么,再慢一点就……啊尖利的东西!”完全抛开小林的嘀咕,阿木看到银光一闪便如条件反射冲上前,像一阵疾风从人群的后边奔到前边。
“你在做什么!”突然的喊声让人吓了一跳,乘那人做事的空隙,阿木立即像弹簧跳到大家面前。
“阿木你又搞什么!”众人的惊讶中,木老爸立马黑着脸,一双“牛眼”直勾勾地瞅着蹿出来的阿木。
“你们搞什么!‘树涯’可是要好好保护的,不能让坏人随便进来!我们要好好保护,不能让外人……你们笑什么?”
“阿木,你可误会了。”人群的笑声中,林老妈忍住笑意抚抚阿木的脑袋,“这位子森哥哥是从大城市来帮助我们重建森林的。”
“啊?!老爸,这是真的么!”阿木睁大了眼睛,简
树涯
2027-12-07 04:4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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