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河南边境的一个小县城,虽然不大,但南来北往的商人都会在此歇一歇,所以,每逢集会,小县城便热闹非凡。
可是就在这个不大的县城内,发生了一件令人发指的事:祥和典当铺的黄掌柜,一家七口,五人被杀被杀,剩下黄掌柜的十五岁的儿子和六十岁的管家却不知所踪。说起黄掌柜的,县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善人啊!每逢过年过节,总要接济下穷苦的街坊或乞丐,可为什么有人要对他过不去呢?
事情发生后,不少受过恩惠的街坊邻里既愤怒又悲伤:到底是谁跟黄掌柜有这么大的仇?事情报到衙门的时候,张县令正在和师爷下棋。忽然听到门口有人击鼓,升堂一看,不得了,二、三十人起刷刷的跪在公堂上。等到张县令坐上公堂的时候,大家一齐喊着:请大老爷为我们做主。张县令看了看旁边的师爷,师爷摇摇头,表示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张县令发问了:“各位街坊,到底是何事,要这么多人一起上公堂呢?”为首的一个老者,泪流满面的说:“禀老爷,黄掌柜昨天夜里被人杀害了,儿子和管家又不知所踪,我们全是受过黄掌柜恩惠的人,所以,希望大老爷能为黄家主持公道,为黄大善人找出凶手报仇雪恨呐!”说完,带头磕了头。张县令听后,脸色大变,用力的拍着案楫:“此事可当真?来人呐,跟我去现场看看。各位街坊,如果无其他事情,自可回家,本县令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原来张县令早些时候就跟黄掌柜的交情不浅,听此传闻,也是十分震惊且愤怒。
张县令一行到了祥和当铺后,发现当铺外面并无打斗痕迹,这说明黄掌柜认识凶手,是接待凶手的时候,才遇害的。进了当铺大厅,里面整整齐齐,但是,到得后院住宅的时候,就见满地的血迹,住宅的五间大屋都大开着门,里面被弄得一片狼籍,而存货的仓库则空无一物,黄掌柜和其他家人就被绑在院子里,黄掌柜全身是血,似乎遭受了酷刑,而其他人的手脚以一种怪异的姿态放着,看上去全部被折断了。张县令见此情景,不禁勃然大怒:“不管是谁,查出凶手一定严惩。”
这件案子看上去好象是熟人的某财害命。但究竟是谁下得了这么狠的手呢?张县令一边叫人维护好现场,以免难过的街坊破坏了现场,一边带着师爷到处查看是否有重要线索留下。在衙役收拾尸体的时候,张县令和师爷把五间屋子和仓库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除了找到了一些捆绑用的绳子外,其他的一无所获。
当天晚上,师爷和张县令就在公堂上召开会议,主要是讨论黄掌柜儿子和管家的去向。大家讨论了半天都因为不现实而被否决,正在张县令一言不发喝茶的时候,一个新来的衙役说话了:“大人,您看,是不是管家为了某财,跟邻县的土匪勾结,先是叫土匪绑了黄掌柜的儿子做肉票,而自己继续当祥和当铺做卧底,然后再由土匪要挟黄掌柜的,但由于黄掌柜的不肯给,管家才带人下此毒手?”张县令点点头:“这也不是没可能的事,但是,我刚才和师爷去调查了下街坊,都说这管家在祥和当铺做了十来年了,要下此毒手,恐怕不太可能。”衙役队长说:“大人,那有没有这样的可能?就是土匪知道黄掌柜的有钱,但由于黄掌柜的人缘太好,不知道怎么样对他下手,于是便绑了管家的家人,以此要挟管家配合他们呢?”张县令同意道:“这也是另一种可能,可是,为什么连黄掌柜的儿子也失踪了呢?不管怎样,我明天先到邻县去调查下,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关于土匪的线索,有的话就有突破口了,现在大家都累了,散会吧。”
第二天,张县令便带着去了邻县,此后衙门中的事务由师爷主持。
这件案子一直被人们视为大案,并且一些热心的街坊也不时的向衙门提供种种有可能成为重要线索的线索,但是,由于张县令不在,师爷也只好把这些线索累积下来,打算等张县令回来后再一起商谈。
半个月后,张县令从邻县回来,但是,他表示一无所获。于是整个衙门又把目光集中在了被害的现场。这样每天到现场去调查,一年后,张县令就下令封锁了现场,再后来,此案一直悬着。
四年后的一天,就在人们已经忘记了这件案子的时候,县城来了个乞丐,这个乞丐看上去脏兮兮的,逢人就傻笑,问他名字,来自哪里也不说,讨饭的时候只会不停的念叨:“我就要一口饭,我就要一口饭。”于是,一些街坊就算认识他了,并给他取了个名字叫一口饭。这个乞丐乞讨也很特别,每天把一条街走一遍,再不乞讨第二次。善良的街坊哪家有点不要的剩饭剩菜就给他留着,等他经过的时候就施舍给他,他也不会说谢谢,就是咧嘴笑,然后就说:“我记得您的恩惠了。”就这么个奇怪的乞丐,把家安到了荒废了的祥和当铺,每天就见他乞讨完后,就到以前的祥和当铺后院里睡觉。此事传到了张县令的耳朵里,他便派人把这个乞丐抓了几次,每次都是教育他:“那里是死过人,而且又是被封的地方,你是去不得的。要不开罪了附近的邻居,这罪过可就大了。”但是乞丐似乎听不进去,也听不懂。一个劲儿的向衙役要吃的,把他放回去后,他又出现在祥和当铺的院子里。抓了几次后,衙役们也没办法了:一个疯子乞丐,由他去吧。
时间慢慢流逝,这个乞丐到县城已经半年了,时值深秋,街道上的树木凋零,整个县城的气氛也变得荒凉起来。这天夜里,王婶正在外面收衣物,猛听得邻旁的祥和当铺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号,吓得王婶手中的衣物掉了一地,正要出得门来想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赵二叔也刚好出来了,一见面就问:“王婶,刚才那叫声你听到了没有?”王婶拍了拍胸口:“咋能不听到呢?那么惨,可吓着我了。我正想去看看呢。”赵二叔点点头:“我也正想去看看呢,咱两一起去吧。”等到了祥和当铺的院子外的时候,只见当铺门大开,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显得阴森恐怖,赵二叔提着灯笼对王婶说:“王婶,我看这宅子怪恐怖的,咱们还是回去吧。”王婶脸色有点发白:“好,好吧。快走吧。”等到王婶回到家后,隔壁似乎又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哭声,弄得王婶一晚上不得安睡。
第二天早上,人们就发现祥和当铺的门又被关上了,而那个乞丐也不见了踪影。衙役报给张县令听后,张县令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什么也没说。
当第一场雪降下的时候,从邻县传来了这么一条:祸害一方的土匪大当家的身首异处,而他的头则挂在土匪山寨的大门上,二当家的则不只所踪。而慌乱的余匪被
祥和当铺
2027-12-15 04: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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