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顿顿的等待公司里新来的新人在唱录室里结束最后的试唱,编组走过来的时候强打精神假意认真听着,咖啡色的房间和厚重柔软的地毯也让我坚持不住这股虚脱感,本来一切工作将在昨天晚上结束,我按时回家忙于我的歌词。但一些状况突然发生让我这个无名籍籍的填词工作人都被留了下来,其他一样和我有同样工作资历的人要感觉出新人的发展方向与风格,交出来的作品谁好谁就拿更多的钱。不过不用我悄悄瞟向他们也知道每个人面前的白纸和我一样没有作下任何的记录。
最后早晨八点领头的拍拍手,示意散了,拖拖沓沓的拉椅声扑通扑通跳进我脑壳里让我闷得发慌。收拾完后我出了这个在二十七楼的办公室。和其他同事挤了一分钟的电梯,不敢看电梯里明亮的镜,因为我知道就连脸上的淡妆肯定也都明显的花了。大厅里是排队等着上楼的新一天上班族,和平日这时候的我没区别,手里多拿着一杯哪里买的速溶咖啡。电梯开门,我看见他们把还剩一半之多的咖啡杯匆忙的丢进垃圾筒。
你们忙着吧,我要去睡会了。
出了旋转门,才发觉天咕隆隆的灰了,天色和傍晚垂垂欲去的残云一样。我低下头从包里摸出蓝色的雨伞拿在手上。再强打着精神踩着低低的高跟鞋走着发涨的小腿,我还不立刻回家,现在时间快到了我和丁丁的约会。然后我步行至那个在2楼的咖啡馆,24小时营业,寥寥无人,就我一个。
我对侍者说有预约,然后被带到了大厅中央的一个席位,我又要求坐到了窗边。点餐单没有看,坐了一会去洗手间简单的卸妆又再补上,这样看起好多了。出洗手间看到丁丁在冲我笑。
真的好久没看到她了,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就算她把短发留长烫卷,安上了假睫毛,涂上的是诡异的大红色唇彩,套上银色的皮鞋,我还是那么熟悉她,就像我的目光总是第一眼被她左脸颊上那颗淡淡黑痣吸引住,我立马换上调皮的笑脸走向她。
你来的早啊,涂涂。她先说到。
哪里有,是昨晚没有下班,一直在公司撑到现在,要不是了你哦我都回家补美容觉咯。
诶,丁丁,你还有约了谁来?是不是还有黄发。
丁丁点头是啊,一会她再不来我打给她。
黄发在我的印象中不是很深刻,在学生时代里她是我和丁丁的小跟班,个子不算高瘦瘦的,比较沉默,后来处久了发觉和我俩一样都是闷骚型,所以才会玩在了一起,这次要不是丁丁提到了她我已经把黄发淡忘了。
在那天之前我和她们谁也不认识谁。我记得老唐对这个新接手的班级很苦恼,不仅男女人数差别大,而且身高全都相差无几。座位的安排早被我们这班学生抢得只差开旗宣战了,最后老唐一拍桌子大喝一声:全部都给我抽签坐!
然而结果是,班上唯一的10名女生平均分成了5桌,两两相携。老唐对这个安排看来很满意,面对大跌眼镜的男生们的抗议之声简单一句回复掉:这样有助于学习上的帮助和团结,有任何意见就下课单独来找我!
而等待着验收成绩的老唐的眼皮下,我和丁丁却一句也没听进他下面说的话,已经开始埋着头亲密的悄悄讨论这个高二新班级是多么奇怪。
想起来竟觉得诡异,丁丁戴的那副钢牙每次我看到她狠力嚼鸡腿时都觉得疼,疼牙也疼疙巴骨头的声音。想到这我又盯着丁丁的牙,含着玻璃吸管的牙白白的,齐齐的,玻璃叮咚,我的牙根竟然时阁多年再一次配合的酸麻起来,心理作用不可低估。
咖啡馆贴心的放起一首歌曲,让我们的气氛有所缓和。
丁丁,大学毕业了你找的那个工作还在做吗?虽然说是老朋友碰头,但我还是最关心这个问题。
丁丁吐掉玻璃管,吞下口中的酸奶摇头,说:“没做了,没意思,一个星期做六天放一天,一个月每星期加班两次,加班费还不够我加班时从家打车到公司,卖命卖钱的。”
“你没做了是不是就嫁人了?”“没有,我还没想不开,我盘下个店面,我男朋友就做电子。”
我读大学时和丁丁的联系知晓她走马观花换了一个个对象,在人人网上的合照传了又删删了又传,每次不拖泥带水,当我点进相册后好奇的问她和某某分手了,她回复我,你说的是哪个某某,分的有点多。后来我就不打探了,兴趣从过程上转移到外貌上,发觉丁丁的口味真是杂。她说,都体验体验挺好。甚至和她一起打趣她的对象,丧心病狂的说着悄悄的坏话。
其实当初也有同时喜欢上叶一闻。不过后来叶一闻和我表白的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丁丁。
叶一闻应该算是我第一次喜欢上的男孩,我还记得班上分出了“四大帅哥”,叶一闻就是其中一个,不知道是谁讲出来的,当我听见他的名字排在最后时还作呕了一番。他挺郁闷的哼了一声,我就开心得哈哈大笑。而丁丁之所以被我看出也喜欢叶一闻是因为她太不会伪装了。虽然和我一样喜欢一起气叶一闻但没有一个度,并且脸上因激动而跳出来的绯红让除她自己以及叶一闻以外的任何人都心知肚明。
其实时至今日我还是认为叶一闻是个单纯的男生,他或许不是“四大帅哥”里最帅的,也不是像小说里最干净的,但我认为却是笑起来最好看的。
后来半期考试过后,班上按成绩排名划分了座位,我数学吊尾,文科考得却也不错,于是和综合发展的叶一闻挨到了一块。当时搬座位时我用余光第一次心虚的瞟向丁丁,她什么都写脸上的心情被我一目了然尽收了眼底,她也偷偷瞟向叶一闻,嘴巴翘起。我放板凳时不知自己为什么竟砰地一声,周围一小伙人望向我,我心跳快了三拍,又故作无事地说怎么和他坐到了一块,真烦阿!说完这话明显感受丁丁以及其他女生机关枪扫射般的眼神利箭,我迅速坐下,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我抬头时其实并没有一个人注意我。叶一闻坐定后,我才觉得自己心又慢慢趋于了平静,并且,从未那么清晰的感受到它是在那么有力的跳动。
叶一闻并不是像我一开始想的那样是个只明晓读书的绝对好学生,这让我的兴趣大增,课堂内外我每时每分都在刻意的关注他,写字时故意把手伸到旁边挡住他的左手,吃丢的盒饭也故意放在他的书本上,他说什么话我马上也会接茬顶回去。才过了两天就打得火热。他是语文组长,听写下来的本子他帮着老师批改,我把脑袋探过去,用手指出他没有批注出来的错误,满足的听他恍然大悟嘿嘿的笑声,逞着那一两秒的时间看到露出的虎牙,高中时间单
飘散
2027-12-10 09:2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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