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只狡猾的老鼠,总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偷走你最重要的东西,比如青春。
虽然20岁的人没有资格说青春已逝,但至少不能再厥着嘴表示你的不满了吧,不能扭着身子在喜欢的男生面前说“人家”,也不能见了老鼠蟑螂就惊慌失措地往旁人身上跳。尽管女人骨子里就喜欢撒娇,喜欢在暗恋的对象面前放纵自己的胆小,但如果到了这个年纪还不学会伪装稳重。那么,我只能恭喜你成为别人茶余饭后打发时间的话柄。就好象我们班那班花,人长得挺漂亮,身材也是要哪有哪。唯一让人看不惯的就是她在男生面前小女生的样子。从大一到现在,两年时间里她都稳居年级八卦新闻之首。
于是,为了避免与闲言碰头,我不得不把自己伪装成一名仪态端庄,善解人意的的修女。起初,我以为这样就可以活得无可挑剔,甚至好象不食人间烟火。后来才明白,有时候人最大的优点会成为她最致命的毒药。而这毒药,竟是由人无知地为自己酿成。
大一上学期,整整半年我都沦陷在高考失利的阴影之中,虽然我并不在意学校的名气,但我实在受不了被调剂到这个,从早到晚都要面对马克思列宁和毛老先生理论的政法系。我亲爱的中文系真的就此与我绝缘了吗?总觉得我一半的灵魂已经在壮士一去兮的悲嚎中不复返了。幸得那段布满阴霾的日子有良的陪伴,否则我真不知道自己会人比黄花瘦几分。
良是一个细心聪明的人。他总能看穿别人的心思,然后延着对方想说的方向把话题继续下去,以至于跟他聊过天的人都把他当知己来看待,于是自称良的知己的人就这样遍布学院各大系。
但我总觉得良对我和对其他人是不一样的。虽然我们有共同的爱好,对事物有惊人相似的看法,在天空晴明的夜晚会不约而同地出现在操场的南北两端,然后面对着走到一起。他喜欢往左,我喜欢往右。在这圆形的操场上,无论怎么走,我们总是能遇到,他经常这么说,而我总会在他说完之后回应他一个赞许的微笑。我们不需要约定就能心有灵犀,可是,有些时候我觉得他的某些话,某些动作,某些眼神是专门为我而存在。身为班长的他,班上大小活动他都把我和他安排在一起;一群人出去玩,他会选择我喜欢的环境,点我喜欢的饮料,请我跳同一支舞。有一次在KTV,我喝多了,回来时他竟然要主动背我。但我拒绝了,因为我不想让我的心思暴露在狂乱的心跳之下。
那个时候,我想我已经喜欢上他了。否则,理智的我怎么会被那一句“无论怎么走,我们总是会遇到”蒙蔽了视听,一味地幻想他会在某个天空晴明、星光璀璨的夜晚对我说“我喜欢你”。又如果我清醒,一定会察觉菲菲对良不一样的情感。当菲菲对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我觉得我听到的似乎是个晴天霹雳,耳膜顿时聋了,心猛烈抽蓄着。菲菲在我之前说出了那句话,就意味着事情有了一个先后,如果这时我再插上一脚,那就叫横刀夺爱。为什么不是我先说出来?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的人是我最好的朋友加室友?那晚我烦恼得不知所以。
我们三个人的事,猫知道得一清二楚。有时候我会问她一些意见,而她总是劝我不要和菲菲争,因为菲菲是个性格极端的人。她开心的时候,可以笑得像个孩子,难过时,那痛苦的表情简直像要自寻短见。猫甚至有时会吓我说,如果我把良抢到手,事情会产生三个结果:一,菲菲自杀;二,菲菲把我杀了;三,菲菲先把我杀了,再自杀,把所有的痛苦留给良独自承受。虽然她的话有点危言耸听,但我还是被吓得不行。于是,事情就这样搁浅了,到期末我也没拿定解决的主意。
时间很快过度到第二年春天,也许是暖人的气候所至,菲菲对良的情感与日俱增,浓到了不与人分享就要发疯的地步,于是我成了这世界上最不愿意做她听众的听众。某天,菲菲突然跑来对我说她要采取行动追良,并且希望我不要经常和他单独在一起,否则把我列入情敌名单。面对她无礼的要求,我居然照做了,都不知道我自己在想些什么。很长一段时间,我在良的世界里消失了,上课也坐在离他很远的地方。菲菲适时地把握了那段时空,聪明的她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和良单独在一起。而我只能远远地看者他们,甚至,擦肩而过的时候还要装作没看见。我知道我把自己伤得很深。
时间一晃就是两个月,一天,我和良作为代表参加院里的一次学生会会议,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尽。长长的林间小道上,我和良慢慢地走着。我的拘谨看上去很明显,而良一直沉默。快到宿舍楼时,良终于开口问了我:我觉得你最近一直在躲着我,虽然我并没有什么立场说这句话。但,我们以前在一起不是这样的,你很健谈,可今天……我能说什么,我无言以对。只期待他早日回绝菲菲,然后我们回到以前的位置,不,我会那种关系更推进一层。现在,我什么也做不了,要做一开始就做了。作为菲菲的好朋友,我也没有立场去搞破坏。
后来的日子,我每天都活在忐忑不安之中,度日如年。我害怕菲菲受到伤害,更怕良接受菲菲的追求。猫说她实在不忍心看我受这样的煎熬,有时甚至放弃她一贯的主张,劝我和菲菲公平竞争。她说,我迟早要被自己的善良给害了,如果我不争取,事后一定会后悔。事实证明,我后来真的后悔了。
那天,整个下午菲菲和猫都不见人影,晚上他们回来时,满身酒味。菲菲一见我就破口大骂,骂我当面是人背后是鬼,骂我重色轻友,不得好死。我无辜地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菲菲骂够后,当着所有看热闹的人的面说要和我绝交,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事后猫找我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那天中午,良拒绝了菲菲的感情。菲菲心情差到了极点,就找猫一起去喝酒。菲菲告诉她,良是因为我才不能接受她的。猫为了替我辩解,把我和良的事情甚至那天晚上一起回来的事和盘托出,目的只想说明我为了她牺牲了很多。然而,这一切在酒醉的菲菲耳中完全变了模样。起初不知道实情,菲菲并没有怀疑我,听完猫的话,她认定了是我在其中捣鬼,于是,在酒精的催化下,发生了晚上的不愉快。猫解释完一切后向我道了歉,虽然我一再说明我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她最后还是郑重地说:“真的对不起,不要怪我。”良久,她又补充一句:“不过,爱一个人有什么错?”“你是说菲菲吗?是啊,爱一个人有什么错,我也不会怪她的。”
事情经过菲菲那么一闹,我知道我和良是不可能了。所有人都开始怀疑我伪善,我
爱一个人有什么错
2027-12-14 22: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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