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杀了我。”她突然倾过身子在他身旁吐下这句似问却语气很笃定的话。
“没有。”药泽生硬地回答。见她收回身子,他便转身泡杯茶。
“男人啊,都是些口是心非的家伙!”她呵呵的说道。他的手却突然抖了下。她接着说:“你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杀气了。”
虽然如此,但那穿着红色及膝吊带裙的女子仍悠哉悠哉着打量他的屋子。
“砰”他把刚泡好的茶水的杯子重重地掷在茶几上,杯子的撞击使其发出一声清脆。“我没有”。
她的语气似乎有些无奈,“好吧,你说没有就是没有吧。不过,你知道我的朋友都叫我什么吗?”她这么问道,似乎在等他的回答,但她只是顿了顿,又把话接了下去,“预言家!他们都叫我预言家。所以我就来先预言一下你吧!”她走到她的身边,慵懒地坐在身旁那席深灰色的沙发上,调皮地伸出右手食指指向了药泽。他不接话,似乎是任由着她说下去。她也自在地端起茶几上他刚泡的热茶,轻呷了一口,“不久,你可能就会杀了我。”
虽她这么说,但表情也从容,饶是她身边站着的药泽全身僵硬,他的表情有点不可置信,却极力地表现出很轻松。
他优雅地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身子斜躺在上面,“怎么这么说?”
“每个人的心中都存在着黑暗,那是别人不可触碰的底线。要知道你的秘密我都知晓,难道你就不想置我于死地?”她笑着又喝了一口茶水。
她可知道他在3年前他曾逼死一家姓叶的普通老百姓,但她实在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原因。
对面的药泽虽然也笑着,但是笑容却很勉强。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转移了话题。“既然你说你是预言家,你怎么不预言预言你自己?”
“我这不是已经预言了,不久,你可能就会杀了我。但是成不成功又是另外一回事。不过,把自己的未来预言的那么清楚干嘛,那岂不是很无趣。况且,我喜欢未知,这样我才会有信心去了解那些未知。再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自己预言不了你自己喽?”他似乎很轻松,至少在她眼里是这样的。
她放下了茶杯,回道:“你了解的只是表面现象而已,就像——”她故意拖长声音,“现在的你表现得很轻松,任谁都看不出你眼里隐藏的杀意。可是,你要记住了,我的朋友都说我是预言家,他们之所以这么称呼我是因为我可以从现象看本质,我可以从你的眼里看穿你的内心。”
药泽却像听到天方夜谭般,呵呵地笑出声来,“既然你说你已经看出我眼里隐藏的杀意,那你为何说我在不久之后才可能会杀了你?”
“这个——”她做苦思冥想状,“女人的天生直觉吧!”
她的这个样子看起来有一丝的俏皮,但仍妩媚动人。而她身上流露出的气息却已经让药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这个表面上看起来美丽诱人的女人,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她突然起了身,向门口的方向走去,似乎是想要出去。
“我的电话号码在你泡茶时放在了方桌上,等你想清楚后给我打电话,我会准时来拿钱的。”她的声音如鬼魅一样飘了过来。“你泡的茶,味道不错。”
他听着,不自主地瞥了眼在沙发旁的方桌,果然有张字条。
“你怎么不认为我在茶里下了毒?”他突然出声。
走到玄关已开了门的她听了下来,“我都已经预言了,今天,你不会杀我的。”
“你就这样笃定?”
“呵呵,虽然你对我已经起了杀意,但是这个世上,法律还是约束了你,而且你还未准备好,所以并未付诸于行动。如果世上杀人不犯法的话,说不定我早已是你的查下亡魂了。”她回答了他的话便飘然而去,轻带上了屋门。
“咔嚓”,屋门已关上,屋里又是一片冷寂,似乎没有人来过,没有人在这个屋子里存在。
药泽还是那个姿势坐在那里,屋子里的光线昏暗,刚才那个女人的那杯茶还冒着袅袅水汽,氤氲着散开,模糊了他的视线。
艾茹蹬着十公分的红色高跟凉鞋从电梯房出来时,一辆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在那。
打开车门,上车坐定。“啰,给你。”艾茹把吊带上的一颗水钻取了下来,递给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男子。
“艾茹,你完成的真不错。”顾程理赞道,“不过,你跟他废话的时间有些长。”
顾程理把水钻进行了光线扫描,打开笔记本,他就看见了刚才在药泽家里拍摄下来的一切,当他看到了药泽笑的有些僵硬的面孔时,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果然不出他所料。药泽啊药泽,你绝对不会料到,当年的叶倾城会这样出现在你面前吧。
艾茹瞥了他一眼,问:“为何要这么做?”
“你知道的,我需要钱!”更需要复仇。他合上了笔记本,舒适地往后躺着,得意的神情就那样显现出来。“开车!”
艾茹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但也知道她不该多问,便发动了车子。黑色的轿车迅速地闪离了这里,转眼就融入在这黑夜中。
她一直以顾程理的女朋友自居,可是自从她出事以来这是她首次应顾程理的要求回国。不知为什么,她非常排斥回国,但不得已,毕竟在英国这么多年来,都是顾程理在照顾她。
虽然她是他的女朋友,但艾茹也知道这不过是个幌子,而且失忆后的自己面对他时也并没有感觉,对顾程理她感觉就像是熟悉的陌生人。这次应顾程理的要求回国,帮他这个忙,也纯属要感谢他。这三年来,她一个失了忆的女人独自一人在英国,如果没有顾程理,的确是很难生活的下去。
房门打开,药泽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去。在房间的床上,躺着一位似乎熟睡着的少女。
“小涵,今天,我看见她了。”他在床沿坐了下来,对着床上的人自言自语道。
少女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她的脸看起来有些苍白,如墨的长发披散开来,更显得脸颊毫无血色。她那秀静的面庞没有生气,看起来就像死了一般。但药泽就像没有看到,他给床上的人轻轻掖了掖被角,就又接着说了下去,“她似乎不认得我了。”
“小涵,是不是很可笑,我日思夜想的盼着她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是当她真的回来了,看着她那云淡风轻的笑颜,我就恨不得她死。为什么她在伤害了我家里人之后,还能够这么置之事外,为什么她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是的,她说得没错,我的确很想杀了她,小治因为她死,为什么三年后她却不记得这一切?她在我眼前谈笑,我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问
爱经年
2027-12-08 21:5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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