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才25岁,可我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我,25岁,还是处女。我有着一张极其清纯的脸,可我却是这个城市最火爆的成人夜话栏目的女主播,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我叫苏琴,两年前,我从省医学院毕业回到家乡,凭着自己甜美的嗓音,标准的普通话,和校广播站的主持经验,顺利地进了市广播电台成了一名DJ。不久台里要在零点之后开一档悄悄话栏目,需要一名懂医学的女主播,我便成了最佳人选。
作为一名新人,我很珍惜这次机会。经过精心准备,我化名晚晴,节目开播了,没想到听众反响很强烈,只半年工夫就成了台里主打栏目之一。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甜美而略带媚惑的嗓音通过电波传到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什么姿势更容易达到高潮,健慰器比男人好在哪里,如何自我锻炼PC肌,等等,那些隐秘、震撼,很多人羞于启齿的话题,因我的讲述而变得轻松自然,生动而精彩。
但是一旦走出直播间,我不想任何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自从我做这个栏目,那些风言风语就成了雨后的春笋。一个年轻的未婚女孩,性话题讲得那么生动,不是经验丰富是什么?我的听众也是如此,很多人对我深怀感激,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把我当成意淫的对象。
两年以来,我当仁不让地成了众人心目中的“幸福使者”,只是我这“幸福使者”却迟迟未能给自己找到幸福,就在一星期前,我的又一场恋爱宣告结束。
我和杜君是经人介绍认识的。他是个体育教师,长得高大帅气,性格开朗幽默,更难得的是,对我的工作从未有任何异议,不像以前的那些,不是质疑我的清白,就是认识几天就急于上床。
那天杜君邀请我到他家吃饭,他的母亲坐在轮椅上,笑眯眯地问我主持什么节目,有空她也听听。杜君做了个鬼脸说,她主持的成人节目,你也要听吗?
杜君的父亲吃了一惊,嘴里的茶差点喷了一地。
不知为何,这个名叫杜文斌的男人对我极其冷淡,连话都不想多说。杜君不顾父亲的反对,态度坚决地要和我在一起,这让我很是感动。然而不久后杜君的态度却急转直下,说别人都说我开放,他一直不相信,可现在连他父亲都亲眼看见我和别的男人开房间,他不能不信了。
我气急败坏地质问杜文斌,并很快就发现了端倪。做DJ久了,对声音有种特殊的辨别能力,我很快就确认,不久前杜文斌曾几次打热线向我咨询求助,起因是他的妻子长期瘫痪,他便到发廊去买春,结果被人冒充警察敲诈,因惊吓而出现了严重的生理障碍。这个谨小慎微的老校长为避免将来尴尬,不惜编造谣言也要让儿子离开我。
那是个尴尬的瞬间,才三月的天,杜文斌出了一头的汗。其实我对他是有些怜悯的,压根儿就没想到过揭穿他什么,可是偏偏没想到杜君的母亲就在门外听着,当场心脏病发作进了医院,而杜君与父亲从此形同陌路。
后来杜君求我谅解,我却久久不能释怀。为什么一些事情可以黑灯瞎火的做,却不能堂堂正正的说,为什么我给这么多人带来幸福,却得不到最基本的理解和信任?
然而分手的时候我还是流泪了。我才25岁,我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2、他,竟然是个ED患者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不再恋爱。我在单身公寓按揭买了个小套房,每天不上班的时候就泡吧,听音乐,我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这个夏天的强对流天气特别多。一天晚上,我和一个女友在咖啡馆泡到很晚,就在准备出发去电台的时候,外边忽然狂风大作,大雨瓢泼似的往下倒。我等了半天也没拦到车,眼看直播时间就要到了,不禁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停在了我身边。车窗后的男人有些眼熟,原来刚才在咖啡馆里见过。这个年轻俊朗的男人眼睛里微微含着笑意说,下雨天,很难拦车的,不如我送你一程吧。不知为何,我对他有种莫名的信任和好感,毫不犹豫便上了车。
从电台出来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倾盆大雨中,这个名叫沈轩的男人竟然还在车里等我,他说,做人应该善始善终。他的眼神温润而明亮,我一下子就被打动了。
我和沈轩的感情迅速升温。后来我故意指着报纸上的性爱专栏说,这些文章的作者肯定都是满脑子黄色。沈轩却说,怎么能这样讲,我倒认为他们很伟大,你不知道,有很多人因为生理障碍处于自杀和崩溃的边缘呢。
我激动不已,觉得沈轩是这个夏天送给我的最好礼物。
沈轩是个温情体贴的男人,尤其难得的是,他对我亲密有间,每天送我回家后从未粘着不走。其实倒是我很想让他留下来,又怕他因此看轻了我。
不久后是我的生日,当我一袭华美长裙走进梅园大酒店的时候,不由惊呆了:整个大厅烛光摇曳,小提琴声水一样温柔流淌,每个服务生都微笑着对我说happyberthday。然后就见沈轩深情款款地走过来牵住我的手,附在我耳边说,生日快乐,苏琴,我爱你。
那一刻,我心跳得不能自己。
那天喝了不少的酒,回家后借着一点醉意,我大胆地揽住沈轩的脖子,紧紧拥住他说,不要走,陪我。沈轩呆了一下,终于张开双臂拥住了我。呼吸渐渐变得粗重,我们缠绕在一起,我像一条飘摇的船,期待一场排山倒海的倾覆。
然而沈轩却尴尬地停住了,我变成干涸在岸上的鱼,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他竟然没有生理反应。
他,竟然是个ED患者。

3、我的第二次生命,是你给的

沈轩后来又尝试过一次,还是不行。
我从没见过一个男人那么痛苦绝望的样子,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拿起旁边的随身听不停地猛砸自己的脑袋,我怎么拉也拉不住,又惊又怕,哭成一团。沈轩终于颓然地坐在地上,哑着嗓子说,对不起,宝贝,我不能给你幸福,我们分手吧。
沈轩告诉我,他曾经有过一个相爱至深的女友,那时候他们也是很和谐的,但是后来女友死于车祸,让他很长时间都陷于悲痛之中不能自拔。遇到我以后,他终于再次敞开心扉,却没想到已经丧失了爱的能力。
我心痛不已,眼泪一串一串地落下来。我告诉他,其实我在电台并非做导播,我的真实身份是成人夜话的主播,经常在电波里给一些受生理困扰的听众进行健康指导,也许我可以帮助他。
沈轩属于废用性的阳痿,也就是说经过长期的性压抑,功能就退化了。我给他制定了治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