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炎热的酷暑即将过去,又一次迎来了新生开学季。
不像其他刚入学的同学一样,对这个新入的集体充满了好奇和兴奋。
易安纯,这个人在这个新班级中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她有的只是平静,在平静。总是淡淡的,这个人也似乎是淡淡的,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紧要。
老师给她排了个靠窗的座位,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那青青的藤蔓,单看虽然脆弱,整体却那么的富有生机,就像一个怎么也打不倒的绿巨人。
高中的学业总是那么紧凑,容不得人好好的喘一口气。
即使刚入学不久也依旧如此。每当课间她总喜欢看看那藤蔓,猜猜它们今天又长了多少。
藤蔓就紧紧挨着办公室,如今的办公室都是用无线上网,又是公开的。
就成了学生们爱聚集的圣地。即使课间只有十分钟也要去下个游戏什么的。
卓一凡就是非常爱去蹭网的一个,安纯每每透过窗户看到他玩的不亦乐乎。这人似乎坐他斜后方吧,心里不免摇摇头,玩心这么重,怎么应付高考呢。

【2】
在高中这种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行程表中,刚喘过一口气就已经一月的光阴过去了。
这节数学课,前方的谭宗没带书,回过头来找易安纯共书,谭宗时不时望望易安纯,时不时发发呆,欲说不说的样子,也不知到想干些什么。一阵急促的铃声过后,谭宗急急忙忙的拉扯着易安纯出去。
‘哎,你干嘛啊?’
‘我有事找你,你来就是了。’
谭宗拉扯着易安纯,直到没人才停下来。
‘我跟你说件事;卓一凡他喜欢你。’
‘开什么玩笑,你骗我玩的吧。’
‘我骗你干嘛,是真的。’听到易安纯不信,谭宗急了,可越急就越语无伦次。
易安纯视此为恶作剧的走开了。
‘我跟她说了,她不相信。‘谭宗无奈的说着。
从小卖部回来的易安纯无意间听到了两人间的对话。这是真的吗?还是玩笑的继续?
哎,想那么多干什么,或许是从没有人找易安纯说过这些,也不曾接触过,当事情发生之时反而怀疑了起来。
有次在午休时,大家集聚在一起聊聊班上的风云人物,说说自己开始对谁有感触了,聊聊那些怎么也说不完的八卦。
卓一凡让大家猜猜他喜欢的是谁,可是当大多数人都已猜过后,还是没有出正确答案,他就会指指易安纯所在的方向,这时的教室是一阵沉默,似乎没人会想到卓一凡暗暗钦慕的会是她,那个从来不参与这些活动的好好学生,那个总是一个人做自己的事情,谁也不太交流的易安纯。
易安纯将这些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当沉默那会,她回过头。
"你们在说什么啊?”易安纯装作不经意的问。
"没什么。”杨璐回答道。
“她没听到吗?”卓一凡叹了口气。
听到了又能如何,你最终没有亲自对我说。

【3】
渐渐的,在上课间易安纯会无意间往后方看看,经常会时不时对上卓一凡那真挚的目光,又飞快的转移目光,似一切都未发生过,她想:他眼睛很清澈,也很好看,如一潭清澈见底的湖水。
从此,只要有后方的同学回答问题,她就借机往卓一凡的方向望,卓一凡也与她对视,知道那同学回答完问题为止,这似乎成了他们俩之间的小秘密,一个用心来感应的小秘密。
从没经历过恋爱感觉的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这种感觉很好,很舒心。
有时,也经不住学业的疲劳,这节是美术课,应该不太重要,就小憩一会吧。
安纯这样想着于是也这么做了,刚趴下没几分钟,就只听到“易安纯睡着了”这么一声大喊。受惊的弹起来,连忙装做精神很好的样子与老师和同学解释说没睡着,只是趴着听课而已,随后,回头瞪了下‘出卖者’。
是他?又撑不住疲劳的叫喊,倒下了。
"原来没睡啊,恩?又倒下了,明明就睡了嘛。”卓一凡还在为睡没睡着的问题纠结着。
又经过一番调改座位,卓一凡在易安纯的前方落座了。
一凡经常趁着拿书,回过头来看看安纯,有没有在认真听课,有时还会一个人小声嘀咕着什么。
这次上课,卓一凡无聊之举伸了个懒腰,翘起椅脚就往后靠,一不小心靠过头了,正好与正在写笔记的易安纯,来了个后脑勺与后脑勺之间的碰撞。
易安纯惊讶了一声,抬起头望着哈哈大笑的卓一凡,心里荡起了一丝涟漪。
经过这次的失误后,卓一凡就有意的再来几次这样的失误。
每每趁着伸懒腰就翘椅子往后靠,可惜每次都被易安纯提前发现,直到卓一凡一直往后靠,在头与桌子来了个亲密接触后,才发现易安纯正笑眯眯的盯着他,很不好意思的又挠挠脑袋转过头继续听课。
比起识破他的小伎俩,易安纯似乎想装作陷入他的小伎俩。

【4】
似乎她也开始喜欢他了,如果跟他告白。他们会在一起吗?
明天领成绩单,可以看到他。就今天发消息跟他说吧。
“我喜欢你,我是坐你后面的那个"
"你不是她,你不是易安纯。我有事先下了。”
第二日,卓一凡时不时回过头,望着易安纯傻傻的笑。
既然都不承认那是我,为什么还要这样。安纯眼里满是不解,即使这样,两人也没有一个想要解释的意思。
整个寒假,两人也没有任何联系,仿佛之前的告白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当这件事过后的两个月后,安纯才从好朋友小维口里得知,当时,卓一凡的妈妈也在电脑旁。
是吗,原来他妈妈在旁边。为什么他从不解释,似乎,他俩之间也从没有真真正正的说过几句话吧。连话都不曾说过,这又算什么,似乎连朋友都不是。
一次的调整座位,他们俩成了同桌,卓一凡有次没带书,提出共书,看着易安纯写字寥寥草草急着写笔记的样子,笑话她字写那么丑,不由分说抢了她的活,边写还边炫耀自己的字是多么的工整。
有句话这么说,字如其人,他写的字真如他一样,干净、清爽、朝气蓬勃的。
这样的好位置,没几天就被调开了。
俩人又恢复到普普通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