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煲的粥有没有更甜点去年患过的伤风有没有复原既然遇见希望不会败给时间想念多一点寂寞便断了线我们的爱恋最后会不会回到原点经过漫长的等盼彼此会不会更想念寂寞断了线情会不会更久点希望是天亮后夜的期盼绕过时间的抱歉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相见冷漠失落渐行渐远默契是我们最好的信笺古老长久我们相誓的心言爱久一点情再长一点爱短一点痛是不是就能回到从前我们的爱恋被诅咒的明天情少一点爱再短一点记忆是不是就能回到从前如初的笑脸依旧三月里烂漫我们失去的明天会不会回到从前回到从前
晚安后的清晨。天边没有一丝微风。可是,冷清秋却起了迟。其实,迟也是说不上的,八点交接,六点醒。用手拨了拨了耳发,她耸耸了从鼻节滑下的黑框眼镜,半虚着眼睛,注视着窗外那微微泛红的祥云来。正值清秋,被一早唤醒的晨曦不耐地捣织起朵朵鲜红。她心里正模糊而清晰地想着许多事,这些事像一个个忽明忽暗的莹火,你静它动,你动,它偏又静,闪耀在她面前。又像旭日初升的天空,缤纷而绚烂。可是这些事却使她那年轻的胸怀被装得满满地,好像是一不小心就会泄出来,使她无法安眠,无法安静,镇定。于是,即使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眼闭着,她也能感到血液深处那蠢蠢的悸动里透出骨子的欢愉,像海潮。
她和顾云,也有一个礼拜了吧。想起初次见面,彼此不认识谁,除了尴尬的生活寒暄,再无触及,她就觉得人是很奇怪的动物,总是陌生时问长问短,熟悉时沉默如金……顾云是个风趣得像小孩子的人,当兵。十七岁开始。现在?刚听他说,已经足足四年有余。在部队任了点小职,会乐器,偶尔会帮忙跑跑腿,或是替下修理工,反正是近乎全才那种!按他的话讲,是什么都能捣捣,除了生孩子。想到此,她不禁汗颜起来。如果把自己与他对照起来,自己准是白痴得一穷二白地人。虽然会生孩子,是女人,可是对于下细地活,是一众留白。针线,只能将就着不让衣服脱节,做饭,只能将就着不让肚子呱呱叫,拆被套倒是好点,可是只会拆,要装,却是三只手不够用。闭眼,搜寻回,蓦然才觉,兜里的菜又少了样。许是刚才找钱时只故得点钱,落了菜了。牙齿轻扣唇边,挠挠头,懒皮地笑笑,翻身下车。门内,母亲已经候了多时,看着走时千叮万嘱的东西寻死不见,嘴里不由念叨着:“看将来找了人家,怎么罚你!”嘟起的脸本就应不是而微微泛着红,一听此话,整个红得像只苹果。用手捧着,半露出两眼,扑闪着睫毛。手掌下,发出娇嗔地声音:“妈!还早呢。”
“是,还早!都高中的女大‘博士’了。”母亲是敏感,先知先觉的。她知道,女孩子一旦到了适当年龄就要面对本属于她的人生,使命。虽然,她也不舍。
手机清脆的铃音打破静谧地难堪。她三下五除二扒完饭,猛地从椅上直跳起,迅速地冲上楼,背靠着门墙,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按下接听键,指节扣击门面。
“秋,秋,秋啊!?”急迫,焦灼的声音夹带着深深浅浅的温柔。
“嗯!”抓起的听筒,传出掩藏不住的喘息。
“是秋吗?是我的秋儿吗?……”焦急中透中丝丝愁意。
“是呀!”冷清秋心里泛起晕,看看记录,七个未接电话!冒失的歉然的说,“对不起。”
“怎么了?我,我,我以为……”声音低沉而说不出的失落担忧。
“对不起,抱歉啦,刚有事,所以……”
“你吓到我了,秋。”
“哦。呵呵,以后不会再有了,保证!”说着指尖扣扣了唇边,“对不起啦,我向毛主席保证,向党保证,成不?”
“嗯。”听到她不是故意延迟听电话,顾云的心总算放下了半,却仍是激动热烈而担心的。“以后,不管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讲。不可以不听我电话。你是我的,我不会让给别人的。我的人谁也别想碰,我的老婆谁都不能要。”
“喂?”她羞,恼极了。如果有地缝,她真恨不能立刻钻了进。
“呵呵,傻丫头。”顾云躺在床上,头用棉被包藏着,只留了小眼供鼻子出出气。
正临中秋,南边的天气渐凉,北边却还如夏,炎热得慌。一天的训练累得众兄弟一入被窝就已鼾声如雷,呼呼大睡去。个别的,受不了思乡思亲之苦正煲着电话粥,或诉苦,或续情。
泪或流过,可是很少人看到,因为他们的泪往往与汗交集。这是认识他后,她听到的最悲伤的事情。笑,亦是没有的。按他们的说法,纪律是铁,谁碰谁流血;法律是钢,谁碰谁遭殃。于是,严肃,成了自然而然。可是条件反射般,他的严肃在她面前无处藏身,时不时就露笑,时不时就温情,时不时就没了大男儿钢强本性变得柔软,敏感,会掏空心思逗她乐,会掏空心思哄她,叫她‘丫头’‘老婆’‘乖乖’……虽然他明知,这对一个正在学期的女孩意味着什么,可是他的心是透明的,只能照见她,此生也唯有她。她,乐在其成!不过偶尔也会学着恋爱期的小女人,吃吃飞醋,胡弄找出些千奇百怪的事让他受受考验。
无边的沉默像蒙头的一阵棒喝。他觉得自己快要疯掉。半月下来,她的天真,时而的小性子,爱笑,到处都吸引着逼迫着他,要成熟,要非常非常地特别特别地保护她,爱她,宠她,他又怎么能忍心让她受苦受委屈?可是,人,不论男女,一遇爱情智商就会下滑。他估计,此时自己,定为零。哪怕在部队,他是多么骄傲自得!像天上的星斗,那么耀眼。
清秋的心凉凉地。尤其是在这样的秋日早晨,在她那薄弱瘦小的小小身躯里,关于他曾寄住姨妈家被当亲生骨肉般疼宠,又听说要将财产赠予他。她烂漫纯真的笑僵在脖子边上。她努力回忆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里他说的每一个字。
“我们家兄妹很多,有一个哥,有一个姐,还有我们双胞胎,(一个指他一个指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弟弟)……小时候,我就寄住在我姨妈家,她很疼我……现在,她让我当兵退伍后,继承她家所得一切……我同意,我也想好好干翻事业,既然她支持信任放心我……”
清秋回想着他的一言一行。那声音从天空里穿透云朵直灌进她的耳膜,眼在浸满雾水的晨曦越发朦朦胧胧。终于,她沉默了,接听的电话在耳边静默地发出来自无涯的空响。
“清秋,秋儿,我的宝贝,”顾云的洋溢着宠爱的声音里传出急切落寞不知所从的无助和担忧,“秋儿,在吗?……在吗?”“嗯
(爱在青葱时代)等待天明,我们的爱
2027-12-03 01: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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