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短暂的生命。
请给我一个短暂的永恒。
让我相信。
这个世间还存在真正的爱情。

一、
谁说这个世界寂寞的只有烟花。
可知在寂寥的夜里,我的泪也曾涔涔滑下。
一个男孩如果爱上了一个女孩,他会有一万个爱她的理由;一个女孩如果爱上了一个男孩,她只有一个爱他的理由。若飞和婧玉的爱情观就是这样。
像是被暴雪席卷了的苍穹。
严冬的季节,白皑皑的世界一派银装素裹,周遭全然荡漾着寒冰的味道,凛冽的冷风把空气吹得越来越稀薄。白寥寥刺眼的光芒像是从地球的南极飘泛而至,静静地流连在一排排枯枝败梗旁,似乎在质疑这样的季节,为什么我痴痴无悔地等待,你还不明白?
白雪笼罩下的枯树,好像早已丧失了生命的本能似的,不动声色地忽略了光芒的存在。被蹉跎了的旧时光,渐渐地默默无声地遁入了只能在记忆中找寻的过往。
若飞冷峻地走在校园的结冰小径上,若有所思。一不小心,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了。他背后的一个穿着白衣服,如同天使般的女孩,看着前面的若飞很不自然地歪晃了一下后,心猛然一紧,正准备往前去扶他,自己倒是摔倒了。
“嘭”的一声,继而是一声无奈的“哎哟”。
若飞不情愿地转头一看,着实让他吃了一惊,原来是她掉进了冰湖里,若飞赶紧跑过去,也顾不上路的硬滑。他知道她的名字,她叫婧玉。
“你看看,这大雪天的,这湖能滑冰吗?”若飞没好气地问,望着跪在冰上婧玉的滑稽样子,若飞不禁感到很好笑。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好似童年时他笑她是“昙花”的模样。
“没,没啊,我不小心滑上去的,幸亏冰很厚啊!”婧玉红着脸说,“谢谢你啊!”
“没什么的,下次注意点。”若飞依然是一脸严峻地说。
望着若飞远去的背影,婧玉洁白的脸上飞来了舒心的一抹淡淡的浅笑。
这个冬天来的异常地早,而且,这个冬天的雪也是异常地大。
雪花如同河水般,汹涌了整个世界。
揉了揉发麻的双腿,一拐一瘸地往校门口走去。路旁的梅花在傲雪绽放着,空气中洋溢着浓浓的香气,记忆中那些幸福的符号静静地开始往婧玉的心里排列,有一种思绪浮动的让婧玉忽然感到这个冬天有一种很暖和的感觉。可是,也就在很短暂的美好过后,婧玉又感到了一丝的寒冷。眼里忽然涌上了一股寂寞的泪水。
婧玉把羽绒服紧紧地裹了裹,往双手吹了一口气之后,又把它们放到了口袋里。
日子如潮水般涌上那些温馨的冰凉的如梦的岁月。

二、
我用一生的执着。
换来的,却是你一世的冷漠。
怎么每一次遇到她心里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激动呢?若飞怎么也想不明白。
落日无精打采地拍打着即将没落的穹窿,一团淡云让刚开始还清晰的世界骤然间开始氤氲了起来。
若飞走在繁盛的香樟树下,思索着生命的永恒与伟大。
你好啊,婷月,很高兴在这遇到了你呢!我送你回家吧,可以吗?
对不起啊,我今晚还有事,暂时不回家了。
我在这等你吧,怎么样?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人啊,我说有事,你没听到吗?
对不起,呵呵,我看天快黑了,怕你一个人走路不安全。
哦,谢谢你了。没事的,我会注意的。
刚刚还有些微怨恨婷月的若飞听到她最后一句话后,又变的异常欣喜,如同一个小孩般,微笑着说,以后有机会多多联系啊!
若飞是在大一跳交谊舞的舞会上遇到婷月的,婷月身段婀娜,跳起舞来如同一只美丽的天鹅。
若飞好不容易逮到了一个空子,右手很绅士地对婷月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婷月也很给面子,很乐意地答应了。
“我叫若飞,你呢?”话一出口,若飞就知道自己错误了,谁能不认识她呢,全校有名的“舞娘”,跳起舞来足以能让嫦娥都自惭形秽。
正在婷月略微惊诧的时候,若飞赶紧说了,“你叫婷月,我们都认识的,是吧?”
正当若飞正在后悔为什么又说出一个问句的时候,婷月微笑地说声,“嗯。”
若飞怎么也忘不了那天的情形,他俩的舞蹈成了全场的精彩,一阵阵喝彩声让若飞陷入了无尽地陶醉之中,不知道当中谁个说了一句,“他俩真是绝配啊!”婷月听到这句话之后,脸倏然地红了一下。红红的脸蛋在淡淡的灯光下面显得格外美丽。
然后,接着就是婷月不自然地把剩余的舞步跳完了,匆匆地和若飞说了一声再见之后,一张微微泛红的容颜便消融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那真是几秒短暂的永恒啊,若飞想。
从此若飞就总是刻意地地去注视婷月,当得知她在隔壁的班级之后,他很快乐地笑了笑,他知道,隔壁班有他最后的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婧玉。
三四岁的时候,若飞就拿着自己叠的小纸枪送给婧玉玩,和她玩打仗的游戏,他从来都没有把婧玉看成一个小女孩,在他的童年记忆里,小孩只有一种,那就是小孩。更大一点,他们偷偷地潜入别人家的藕塘偷塘里的莲蓬,若飞让婧玉在塘边看着,如果人来就赶紧告诉他,一次若飞正被眼前一片硕大的莲蓬引诱的流连忘返的时候,婧玉在旁边喊,藕塘的主人来了!结果这一喊不当紧,在若飞连忙往岸上跑都没来得及逃脱的情况下,被那人捉了个正着。狠狠地训了他们一顿,就在那人把莲蓬没收走了,转身离开的时候,婧玉忽然望着藕塘大哭了起来,那人以为把莲蓬都收走了没有留给他俩她才哭呢,于是,赶紧回头给了她一个,然后那人又狠狠地瞪了若飞一眼,看他哭了没,看若飞站在那夹着胳膊一动不动,甚至还瑟瑟发抖起来,看婧玉不哭了之后,赶紧转身快速离开了,深怕若飞也哭了花费他一个莲蓬,那人走一段路之后,忽然回头笑了一下,这一笑让若飞的胳膊又抖了一下。若飞对婧玉说,你哭什么,我胳膊里还藏着两个莲蓬呢?“不是啊,我是看到那藕塘里有一条大蛇。”若飞一眼看去,那哪是什么大蛇啊,那是一条游到岸上的大鳜鱼,还在垂死地不停挣扎。
拿着三个莲蓬,提着一个大鳜鱼,若飞和婷月幸福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后来在得知那天没收他们莲蓬的那人并不是藕塘的主人而是一个过路的行人,听到婧玉吃惊的叫喊声才过来的,为这,若飞在小的时候没少取笑婧玉。
那条大鳜鱼若飞并没有拿回家,而是卖给了一个很善良的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