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楠从男友“作家”的超市赌气出来,打车奔“儿童公园”去散心,那里留下过太多的回忆,就是在那里第一次跟男友约会。到了公园闲逛也不知有多久,觉得饿了才走出公园,郁闷的心情也缓解了许多。
走出公园沿街走了一会,就找了家抻面馆,要了碗面,吃饱了也有了精神,也来了闲情,瞧道路边的门市一溜的好几家旅行社,门口两侧贴满红红绿绿的广告,什么五日游、十日游,打折优惠。要是往常依楠也没有闲工夫看,也不知道怎地来了雅兴,就走进一家旅行社,招呼她的是三十来岁的女士,介绍了好几条旅行线路,有一款十日游是去云南西双版纳,正合依楠的心意,就报了名交了钱,偏巧明日是周末有团发,就随团旅行去了。
她就这么随团去了云南旅行去了,谁也没告诉,这下子可急坏了男友“作家”他不知道依楠干啥去了,整日胡思乱想,夜晚经常失眠。才过去几日就显出衰老样。
就在“作家”为寻不到女友依楠而愁眉不展时,那个“飞雁”也销声匿迹了,就是她的一个不合时宜的电话,才惹得依楠生气后出走,“作家”有时也觉得自己是个七尺男儿,怎就过不了“情”这关呢,被情所困,为情而不能自拔。
“作家”为女友依楠着急上火,四处求助也没有效果,正一筹莫展时,想起了“飞雁”还欠自己一千元呢,就给“飞雁”打电话,电话是通了,可“飞雁”就是不接,等打的次数多了,看是“作家”的电话就给挂了,难道“飞雁”是个骗子,想到这就来火了,就给介绍自己和“飞雁”认识的那位哥们打了电话,出乎意料的是电话语音提示: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这让“作家”很迷惑,不解其意。
有时“作家”觉得很悲观,感觉人生有很多的无奈,为啥自己的情感之路屡受挫折,是自己用情不专一吗?可自己非常重感情,为情洒出的银子不计其数,而结果呢,受伤的总是自己。
“作家”从自己开的超市,下班回家,很郁闷,随意的找来几本书,就是看不进去,心烦的很,感觉好像掉入了万丈深渊,让自己惶恐,让自己感觉寂寞,人到了这份上也说不上是种什么感觉。被情搅得心神不宁,那就出去走走吧,顺着街道漫无目的的闲逛。
就这么走着到了闹市区,不自觉就走到了百货大楼侧旁。这里有家娱乐城,门口聚着男男女女汇成人流的漩涡,“作家”抬头望了一眼闪烁的招牌:“百乐门”,这个地方“作家”是很排斥的,从来没涉猎过,他觉得那是很俗的地方。今天不知怎的,站在门口稍犹豫了一会,就购票走了进去,那打扮妖冶的女士在舞厅周围站着,期盼有舞伴来邀请自己,那都是靠此谋生的专业陪舞女郎,陪跳几个曲就能得几十元消费。
霓虹灯闪烁,大屏幕放着穿着火爆的劲舞女郎,节奏感很强的舞曲,诱惑人们去寻找自己的猎物。“作家”不会跳舞,也无法融入这激情四射的舞池,就到墙边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不时的会有女郎前来搭讪,“作家”都以等人搪塞过去。“作家”就这么坐了一会,感觉有些不适应这种氛围,觉得特无聊,正要起身离开,就见一个熟悉的面孔一闪而过,那不是“飞雁”吗,自己正要找她呢,等“作家”缓过神,去找“飞雁”可又找不到踪影,估计是已经下到舞池里了,“作家”来回找了好几遍也没找到,心想:不会是自己看错人了吧,可自己又一想,“飞雁”的气质很特殊,尤其是眼睛,特别会撩人,自己应该不会认错,可就算是她,在这幽暗的环境中也无法找到。
“作家”没有找到“飞雁”,就离开了舞厅,来到街面,感觉轻松了许多,就顺路往家走,此时感觉很孤独,很寂寞。脑海中浮现出依楠的面孔。心里想:依楠啊,你在哪里啊,你要是还爱我,就不要这么的折磨我;你要是不爱我,就告诉我,我也好死了这份心。
“作家”到家后,打开电脑,多么希望能看到依楠的留言啊,自己每天都留上几句期盼的话语,真是发自肺腑,可每次上了QQ看着依楠那一动不动的灰色头像都很失望。“作家”就这样每天在焦虑中度过,痛苦自不可言。“作家”躺在床上感觉好累,可就是睡不着,能有五六天都是这样,只要闭上眼睛,没等睡实就开始做恶梦,全是自己离奇的遭遇,很荒诞。
“作家”在百乐门看到的确实是“飞雁”,在那同时“飞雁”也看到了“作家”,她感觉F市太小了,惊讶自己怎么就碰上了他呢,要不是欠他壹仟元,见着了也没啥,用不着躲。最让“飞雁”生气的是那次跟“作家”通电话,竟冒出个女人的斥责声,让“作家”给解释,他还给关机了,这让“飞雁”很愤怒,想到这“飞雁”就开始刻意躲着“作家”。
“飞雁”从国外回来,不像别人想象的那样风光。出去做劳务的女人真的很不容易,饱受着酸甜苦辣,有些难以启齿的经历更是无法叙说。本来想靠劳动挣点钱,可事与愿违,最后做起“那种”生意,也挣到些钱,那突来的“病”让自己受尽折磨,为了治病,挣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最后回国兜里的钱所剩无几。那些辛酸的日子“飞雁”一生都不会忘记。
“飞雁”见“作家”离开了百乐门,这才长出口气,也不用遮遮掩掩了,随着旋律,踩着舞点,“飞雁”陪跳着,那个搂自己的男人,越贴越紧,脸都贴到一起了,不时的用那鸡爪般的手摸自己凸起的胸脯,眼睛色迷迷的,好像要把自己吃掉似的,更让“飞雁”难以忍受的还是那个男人的下半身,支起帐篷,顶的自己很难受,这也没有办法,谁让自己做起这个行当呢,在这陪舞也有一个星期了,这跟自己在国外遭的罪比要强多了。
总算这个曲跳完了,“飞雁”来到休息室,找个空位做下,瞧着混迹这里的男人,更让“飞雁”产生了仇恨,她不光仇恨这里的男人,她是仇恨所有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