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21点,没带手机,趿着COMRADE啪嗒啪嗒出来。
他紧跟过来要我用他的手机,卡已经换过来。
我说不需要,继续啪嗒啪嗒往前走。
然后,他揽着我的肩,我并没有拒绝。
一路就这样绷着神经走下去,他问:“你怎么了?”我摇头拒绝回答。
不断的换着接触我的方式,或腰部,或肩部,或手。我一概不拒绝,因为这是个让我无法拒绝的男人。

经过欧尚,经过摩尔百盛,再经过西南交大,途中买了瓶鲜橙多,经过旅游专卖店时脚步停了下来。说好这个周末去康定的莲花湖露营,也许会泡汤,很默契的看上同一款式睡袋,却没有买下来的意思。
再经过西街咖啡厅时,他说,“请我喝杯咖啡吧,走得太急,没带钱。”
走了很久,累了,我想坐坐,于是旋进了西街。
坐在缠绕鲜花的摇椅上,他喝了半杯柠檬水,我依旧是绷着神经,面无表情。他向我摊开双手,我盯着他没有任何表示,十秒,二十秒……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抽回了双手,然后蒙住脸,闭着眼睛。就一个眼神,我伤害了他,同时也伤了自己。
 咖啡上来时,我用瓷器碰了碰他的手臂,他睁开眼睛,笑容再次像扇子般展开,略带生硬。他说不管怎样,你还是最能影响我心情的一个女人!这句话非常耳熟,原来四年前同样来自他。 
他向侍者要了包大盒装的三五,抽烟时显的极其烦躁,“已经够烦了,你就别添乱了。”声音随着呛鼻的烟雾一起吐出,紧盯着我,我迎合着。喝了口咖啡,伏下身子,幽幽自语,自从XX走了,我的生活失去重心,一片茫然,浑浑噩噩,不知所措……

问他,如果我选择自杀会是哪种方式结束自己。
他毫不犹豫答着割腕。疼痛却幸福。
他再次说爱我,于是我像团被融化的冰水,酸软无力,目光涟漪。
他提起最近在网上第一次看到一篇关于双子与处女有美好结局的文章,虽然在一起小吵不断,感情却极其稳定。
我说,我们也这样吗?
是的。他坚毅的嘴角,坚定的口吻。

搂着我,原路返回,途中接触的姿势没变,固定在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