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和狐狸精邂逅在高考后的那段日子,高考前他们互不相识。仅仅的两个月,他们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也是仅仅的两个月,他们走过了一对恋人所应该经历的幸福和痛苦。
书生叫闲文,狐狸精叫小玄。闲文是那种有点花心的男孩,染着微黄的碎发,白白的脸上戴副黑边眼镜,闲文不怎么爱笑,因为他经历过太多的爱情。对爱情他已变的几近麻木。带着点书生气质的闲文给小玄的第一印象却是十足的小混混:金黄竖起的头发,白色的瘦脸庞上架着几不相称的黑边眼镜。不怀好意的微笑,穿着背心,短裤,叼着一根烟,原本并不大的眼睛被熏的半闭半张。估计是不同的人对同一个人的看法不同吧,况且小玄是那种乖小孩,所以有这种看法也就不足为奇了。据小玄后来说她最讨厌的就是我这种人了,但此时她已经是我的老婆了。
小玄之所以叫狐狸精或者我之所以把狐狸精的外号给小玄并不是因为她有着迷人的外表和迷惑人心的伎俩。相反,小玄中等个子,体型微胖,眼睛倒是挺漂亮的。小玄长的挺高大而且又那么热爱跆拳道,所以给人的印象就是触目惊心,不寒而栗。她的长相很一般,但小玄却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她很单纯,她答应人家的事就会竭尽全力地去为别人办到,她不会在背地里说任何一个人的坏话。她善解人意,她不会追问我以前的恋爱史。她可以认真地,无微不至地去照顾我。她聪明,勤劳。总之作为一个女孩应有的优点她全有了。我知道人不会十全十美,但她在我心中就是十全十美的。
我和她的相爱就是原自曾经作为朋友是彼此的关心和照顾,彼此的惺惺相惜。同为高考不理想的我们在人生最失意的时候却感受到了来自另一方的温暖,除了感动之外还是感动。我们同是在举目无助的时候收到对方的安慰和小小关怀,足以我们铭记终生的帮助。虽然我们算不上一见钟情,却也算得上"同是天涯沦落人,"虽然我们之间没什么山盟海誓,但也算得上情真意切。虽然我们之间没什么同甘共苦,但我们确实用行动见证了我们的爱情。她在看不到我的时候会感到失落,我在见不到她的时候也会默默地想着她。
爱情总是会受到波折。首先抗议我们的是我好朋友的姐姐也是小玄的朋友更是我们共同的朋友。在那天晚上,她以长辈的语气分析了我们的爱情,她讲了一大堆小玄的不是。她让我和小玄分手。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阻止我和小玄来往,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是怕影响我学习。那晚的很多话我已记不清楚了,唯一让我铭记的是那句“你和她根本不配”。
我不知道那天我是怎么回去的。看到小玄时,她像一头受伤的小绵羊一样睁着恐慌的眼睛看着我。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拿起毛巾给我洗一下满是汗水的脸,但看到我闷闷不乐的样子她还是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怕伤害到脆弱的她,现在的小玄是不堪一击的。我只是一味地抽烟。小玄哭了。泪水从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慢慢流下是那样的旁若无人,是那样的肆无忌惮。我手无足措。最后还是小玄说话了。她说:"我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我,我只在乎你是怎样对我。"矛盾在我内心翻滚。想到她为我付出那么多,而且从来没过问我的过去,我又怎能昧着良心这样对她。在对自己深深地自责中我吻干了小玄脸上的泪水。
以后的日子,我们更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爱情。我们一起去吃饭,一起去玩,才发现我们竟有怎么多共同的爱好,甚至连对事物评价好坏都一样。用小玄的话说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所以后来当"你和她根本不配"再在我耳边响起的时候,我感觉是那样的好笑。日子过的很快,但我们过得很充实,我们体验了有另一半的惬意。由于我要上课,小玄就会忙着帮我洗衣服,每次放学回来她都会帮我买好饭菜。吃饭的时候我们总是给对方夹菜,但最后最好的菜总会在我碗里。每当我抗议着不公平的时候小玄总会风趣地说"你还不好好给我吃,这么瘦,下次我和你一起出去的时候别人还不说我虐待你啊。"然后我们就开始讥笑对方,发展成口水大战,最后扭成一团。"日子总是在别人不经意的时候偷偷流走。”每当晚上我和小玄坐在一起的时候我总会这样想。晚上我喜欢搂着她出去瞎逛,累的时候我们就会坐下来聊天,我和她总有说不完的话。
就像以前我说的那样:好日子终会溜走,转眼到了小玄开学的日子。在我已经习惯了有她的日子里,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个打击。我相信小玄有同样的感受。
《世间有许多不想分离而又必须分离的人们,对于恋人:因为种种原因,似乎经历了分离的爱情才更真切,更伟大。》书生是这样说的。
小玄走的那天下着小雨,由于刚刚入秋,小雨只是淅沥地下着,但我却还是明显地感觉到了它的寒意。路上的行人匆忙地赶路,从身边擦过的车子辗过路边的水坑,渐起污浊的雨水。小玄给我撑伞,我帮她拎着箱子,彼此无言地走在路上,我和她只是偶尔地抬起头看对方一下,然后又抵下头走路。本来我是不打算来送她的,我怕她看到我会难过,但我又怕她看不到我会更加难过。想到她要去离我几千里之遥的异地读书,我也难过。小玄更是那种易感伤的女孩,她曾不止一次地在我面前流泪让我陪她一起走,但我们毕竟还都是学生,我没有权利更没有能力去选择。
把她送到车上,安顿好行李,帮她买了最后一次早餐。我们还是不说话。她只是紧紧地握着我的手,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看着她我也想流泪,但我不能哭,那样会使她更伤心。强忍泪水,俯身吻了她一下就跑出了车站。外面依然下着雨,似乎比以前的更大了,我不知它是不是也在为书生和妖精的分离而感伤。在雨中奔跑,泪水在雨水的掩饰下放肆地流着。我不敢回头,我知道那车窗外的雨正是狐狸精为书生而流。


后记:
老婆当我写完这些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只能听到桌上的闹钟配合我的心跳有规律地响着。我们分开已经有半个月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挺过来的,生不如死。老婆在这夜深人静地时候我真想大吼一声:“老婆,我爱你。对你的思念如同那浓浓的饱和糖水,很稠。”剪不断,理还乱。
老婆不知此时的你是否在异地和我一起看着同一颗星星来寄托彼此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