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心动
金色的斜阳带着对人间的最后一分留恋慢慢地沉入地平线,淡金粉末状的光线微微染上一丝不浅的绯红。带着几分璀璨的放射到悠悠家微敞的门口。
“怎么又是你啊?”这句在悠悠口中出现了整整不下N+1遍的话,此刻又痛苦的盘出。配合着悠悠痛不欲生的表情,还真有点悲壮。
玫瑰红的晚霞下站着的男子,淡红饱满的嘴唇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配上飘逸的墨发,精致的柳眉,男子少有的超大型的水眸,和高挺的鼻梁,衬得他更像……来自地狱的恶魔!
好听的如同加上百合花香的声音正娓娓道来:“你好!我是你的新房客……”
“玉杰,麻烦你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就算你是我师兄我也要赶人!”悠悠漂亮的眸子染上了一层暴利之色。对上玉杰俊美的眼眸实在有说不出来的郁闷。
24K的纯郁闷!太郁闷了!郁闷的只剩下悲愤了!悠悠是新一代90后的新型作家,出生时正好赶上90与89的交界地,在新年大钟敲过后的第一毫秒生了出来。可悲可喜,一举成为90后最老的作家。前不久命犯桃花碰上了80后最年轻的作家——玉杰,玉杰正好是89年最后一毫秒生了出来,但师兄师妹的名分定着呢,悠悠也不越举,很乖乖的喊一声师兄,但不知玉杰兄哪根神经被保险丝烧断了,便缠着悠悠不放。逛书店时、坐车时、吃饭时都抢与她最近的位置。害得《作家周报》上狂渲染他们之间的光荣事迹。无数醉心于玉杰的花痴者说玉杰这一朵鲜花插在悠悠这一坨猪粪上了。悠悠十分气愤,她顶多算牛粪好伐。于是见到玉杰就像防狂犬病人一样,但没想到他居然好意思抓上门来。
“你来干什么?你不是有房子吗?”悠悠双手插腰,眼眸微闪,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樱唇鼓得像颗小草莓。(请忽视我的写作水品。)
“我家屋顶漏水,厨房爆炸,书房倒塌……”柳叶般薄薄的唇瓣不停的气吐芳兰,如果不是悠悠早对他人品产生怀疑,否则也可能被蒙掉。“还有,押金我已经交了,如果你再不让我进去,我一律视作违约,到时候,嗯……”狭长的双眸眯起来扫过手里拿着的租房合同书,“好像要赔二十倍哦。”
悠悠虚弱的伸出颤抖的手指:“你趁火打劫!”
“这叫合理交易。”玉杰修长的身躯挤进悠悠的家里,还不忘回头说一句:“门口是我的行李,作为房东你有权帮我搬回来。”
悠悠的小脸被气成绛紫色,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拿厚重的行李。眼见那堆东西有半人多高,悠悠经不住骂了一句:“混蛋!”想起那二十倍的违约金,只好像被打了鸡血般去拎。
此时玉杰已经将悠悠的喜好与装扮弄清楚大半了。抚了抚垂下来的一只天蓝色的千纸鹤,轻轻的将嘴唇贴了上去。仿佛在欣赏一件举世瞩目的工艺品。朝悠悠的方向望去,忍不住勾起一抹微笑。“小野猫。”然后像在自己家中一样随便的拿过一本杂志,舒服的半躺在沙发上看。茶几上一杯正在为水蒸气事业做贡献的奶茶抑制不住的散发着温馨的香气。
又有好不容易将一大堆东西搬进房内,揉了揉差点腰间盘突出的腰。暗自感叹了一下自己的劳碌命。估计以后少有好日子过了。而且孤男寡女,会不会……悠悠浑身一颤。这一幕被某人尽收眼底……
2、
好不容易胆战心惊的度过吃晚饭时间,趁着玉杰洗澡之时,悠悠连忙拿着茶杯闪进书房,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为了迎接某位大神,今天的文章还没有更新呢!悠悠立刻噼里啪啦的工作起来,纤细的手指熟练的打着键盘,恩鼠标,发着有节奏的打字交响曲。
(半个小时后)
“咔哒”房门被轻悄悄的打开,玉杰早已换上一件米色的睡衣,也手拿一杯咖啡,提着笔记本。嘴角微微弯曲了一点,自然的走了过来。地板的轻微振动并没有引起悠悠的注意。正在急速狂草的打着字的悠悠,脑袋里满是最新写的文章的构思,及用准确语言的描绘,根本不会注意某些人。小嘴巴一边一张一合的喝奶茶,一边对一些词句的斟酌,时而赞叹,时而不满,眉头也微微皱起,弯成可爱的平弧型。身子也轻轻向前躬,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咪在撒娇。
“身体不要向前拱,会形成驼背的。”语重心长的声音刺入悠悠的耳膜,一只大手用力矫正着她的坐姿。
后背上柔软、温暖的触感引起悠悠的一阵战栗,一个鲤鱼打挺,从座椅上弹跳出来。惊恐的对上了玉杰温润的双眸。那双像被水洗过一般,湿润的双眸透出无限的美好。悠悠反而更加惊耸的往身后退去。眼前的人也没有停止逼近,两人一步步对峙着。
等到冰凉的触感从手心中一丝丝钻入心里,悠悠终于悲剧的发现自己没路可退了。她咽了咽口水,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心里默念:“我上辈子是不是偷了他零花钱?”
想象中猥琐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只是那修长的手指一直在玩弄着她的长发,只不过少了几丝轻浮。玉杰的笑容一直未褪去,悠悠小小的心脏砰然一动,脸止不住的染上两朵小桃花。
“我能借用你的书房工作吗?”修长、温凉的手指划过悠悠的脸庞。
悠悠从未想到玉杰可以好看到这种程度,樱唇轻轻的颤动:“可……以。”
“没错,悠悠最好了。”那只手猛的捏住了悠悠的下巴,淡红的嘴唇也贴了上去,狠狠的吮吸樱唇。
留下满室迤逦……
3、
除了上次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悠悠丢了宝贵的初吻外,还经历了食物大战、水果大战、厨房大战及星球大战等等,但总的来说这三天他们还算是平安无事的度过。
不知道为什么,悠悠对他们两个在同一个书房里工作好像稍微没有了一点防御措施。于是乎,两人在同一间书房里,同一张书桌上,两人各坐在一边各做各的事。
一声高高的“啪嗒”声响过后,悠悠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白皙的手指拂过额头细密的汗珠,工作总算完成了。舒心的拿起一杯奶茶滋润一下快要喷火的喉咙,然后拿眼偷偷的往玉杰处挤了一条不算小的缝。悠悠这几天养成了一个不算太好的习惯,打完一篇文章后,总要小心的看玉杰一眼。看完之后总是像偷吃了糖的小孩一样十分心虚。悠悠感觉自己快像放进滚烫咖啡里的方糖一样融化了。死无全尸啊!悠悠哀嚎ing。
但是今天,悠悠发现自己被某人看穿,脸上差点被某人的“激光”烧出一个大洞。悠悠继续无辜的低下头,心口有几十头公牛在乱撞。
“悠悠,你是不是喜欢看我的《撒旦之说》?”某人的俊目灼灼的盯着悠悠,修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