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的雄鸡怒吼掉2004最后一片无聊,时间已经迫不及待把我赶到了20岁。回首张望着昨天残留的余味,却是一阵陌生的风从我的鼻尖划过,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楚过去哪里还有我的痕迹。
我试着戒掉香烟,就像戒掉孤单一样,明知道那是个不良的嗜好,却有离不开它。我不想在要寂寞的烟圈在我孤单的视线里面独自舞蹈。被抛弃的眼泪忽然要流下来,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动过了,我动情吻她,好久都已经不想跳动的心在她的怀抱里面演绎着美妙。
她是一个不爱说话的女孩,长长的头发遮住了那一双雾一样的眼睛,嘴巴很小,并不有倾城倒国的花容月貌,却是整个人有一种谈谈的若细雨一样的醉,好象孤独的人孤独了好久,忽然被蒙蒙细雨沐浴。
她说她认识我的时候是在高二,我认识她的时候是在高三,她说她喜欢我的时候是在高二,我也许喜欢她的时候已经是大二,她在北京,我在黑龙江。
我是一只孤单的候鸟,也许早在上个世纪已经注定不可以有怀抱,所以一直把自己关在那一片荒废的孤岛,一个人的笑,一个人的燃烧。我不敢让人看见自己荒凉的灵魂,所以我用颓废的头发隐藏了深邃的忧郁,以为这样自己就可以痛痛快快的撕裂着藏在我最深处最梦最幻的真。但是狂乱的灵魂总在蠢蠢欲动,灵魂不希望可耻的做我的孤独,她在寻找着,在徘徊着。渴望有人能够收留我最后的情绕,却有害怕有那样虚伪的目光吞噬了我最后的阳光。在伤痛残留的痕迹中,我无知的荒废着属于爱的舞台,有一再的在婉言欺骗着属于我的角色。
我们认识的时候,她刚从别的班级转到我们班级来,因为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长,一直长到腰间。我们的关系很好,但是除了朋友没有别的关系,她比我小七天,但是她允许做我的妹妹。我喜欢摸她的头发,长长的头发有一种不明的感动,小的时候就有过一个关于长发美丽梦。但是当时我梦在另一个地方若隐若现,我在苦苦追赶着原本不属于我的天堂。
她是我在高中最好的异性朋友,我喜欢和她在一起,和她我可以像小孩子一样。我没有必要去掩饰,她说我笑的是那样的无邪,她喜欢看我的笑,我笑了。我会很主动的把自己的日记拿取让她看,尽管我还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我感觉我很快乐,她看了之后她忽然告诉我说我和不一样,我又笑了。我深深看着她的眼睛像个小孩要问为什么一样,她害羞的低下了头告诉我我的日记写的都是自己的心。我沉默不与语,那时候我正在苦苦追寻着灵一个人的想念,第一次看到她被他冷漠的外表波动。第二次看到她,已经深入了她的灵魂,但是情书与情话在她的面前不能发芽,他送我熏衣草却没有说过她喜欢我,她教我唱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却在我临走的时候连一个吻也不给。我的世界忽然一起天黑,有种上当的感觉。好象这只是一个哑巴的春天,已经知道春天来,甚至春天已经知道了他的来到,而他的呐喊,却是肝肠寸断的无言,却是望眼欲穿的冰寒。爱上一个自己不该去爱的人是痛苦的,那个人知道装做一无所知更是自己已经将痛苦全部占有。为什么我的春天就像个昨天的哑巴在今天的湖泊舞蹈,我终究无法舞动今天的美妙。鼻子的上面沾满不是灰,而是血。我要爱,我要温暖,我要天堂。但是全世界只有她不知道。爱折磨的挫骨扬灰。
而她像只蜜蜂,总是在我快要枯萎的时候为我采集了最甜的蜜,一个人静静聆听我最后无知的言词。她成了我的朋友,一个很好的朋友。但是当你把一个女人当做朋友,你很有可能却把她的性别忽略在第二位,或者就已经忽略不记了。这是多么华丽的羞耻啊,为了一片森林而无视整片森林,以为自己输了全部能换回美人归,却不在乎很多原本很重要的朋友,原本多么动人的美好。
总是很孤单,总是让自己的眼睛在那个角落张望着永远。却不能换会妩媚的眼泪。她走近了,带着满满的感动,可是我却以为这只是理所当然。我连一句谢谢的话都没有说。她没有什么要求,后来我问她为什么不找告诉我,她说她只要求天天能看到就已经满足了。
我很懒的,一般都起的很晚,不上早自习。当然,早餐很难吃到,除非是旷课,但是第一节课总是我们班主任的课,也就委屈一下自己了,起码的给我们“老板”个面子吧,可是虽然那样,我总能吃上早餐。我总会在我要取出课本的时候总发现我的书桌里面有一份还很热的早餐,我看了四周,发现她在看着我。她笑了,我做了个鬼脸,就狼吞虎咽起来。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没有感动,只是感觉好象真的是我妹妹一样在关心我。也许是因为她没有她漂亮吧,也许我也和很多人一样,是那样的世俗。看着那一片白云在天空上方飘摇却无法约定,不经意身边有人在凝望却没有觉察到,是多么的可悲而可怜。如果真要作比较的话我喜欢的那个女生除了漂亮一点外再也没有什么能比的上她的,但是我却深深陷入虚伪的美艳之中,直到完全忽略到自己要的爱情只余下空虚的容貌,不去计较是否在心的里面能够燃烧。本来有很多的事情都是华丽的外表只中掩藏着毒蛇般的心,却有很多的人因为没有倾城倒国的容貌,却被世人把她的可爱被看做虚无,好象就连存在的问题都可以不用去了解。
但是除了漂亮这一点外,她几乎没有一点不是优越于她的。温柔,善良,可爱,学习有很好,并且纯洁的到没有过初恋。甚至可爱到为了我哭泣,那时候我们都还很小,因为打架,我被出了布告,甚至了有开除的可能,已经快要高招了。那天,她问我怎么样,我和她开玩笑说,学校要开除我,她信一为真,眼泪像滚珠子一样落了下来说着,我不想让你走。我赶忙刮着她的鼻子说,我怎么会被开除的那,骗你的。的确,我有开除的可能,因为我们打的不是别人,是我们的老师,一个人品很差的老师,但是人家终究是老师,就算我们老师做的是错的,但是还是对的。我们做对了也永远是错的,我只能等候学校的最后通牒,还是我们的班主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借着我们有把握考上大学,为学校争光的分上,只出了一张白纸而不记入档案,我才于幸免。看着她的眼泪我的心里好象有了微微颤动,从来没有人为我哭过。但是这样的感觉转瞬即失。我继续进行着我的悲情长跑,繁华的想念装不满的是冷漠,柔弱的爱经不起的漫长的等待。终于,我的心情忘记了季节,好象都是冬天,有好象已经连一天都没有。在最需要眼泪的时候流出的却是迷茫,在两年的时光
上帝的初吻
2027-12-11 16: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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