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橘红

早餐过后,下得楼来;习惯性地掏出遥控器。

“噢!”才想起,车昨晚已经被“大嘴张”开走,去给朋友接亲去啦!

举目小区的天空,雪花在高耸地大楼的夹空上飘下,悠然而无奈。

信步走到街边,见每天在门口停靠的8路公共大巴,站在那里。



穿着笔挺西装的我,真冷!何不体验一下久违的感觉?!



上得车来,有些幽暗;但是坐在高大的车上,俯瞰外面的景物,视觉怡然!

行至供电大厦,挤上两个漂亮姑娘。

车内的目光一齐聚光。

一水172左右的身材,婷婷玉立,摇曳生辉。

一个,半大白色裘皮短衣,宝石兰马裤,锃亮的黑皮长靴,一条长长的蓝色纱丽,飘在内穿红色高领毛衣的香肩上,瀑布一样的秀发,夹杂着几缕灵动的金色。一幅酷似瞿颖一样的脸庞,幽兰的长捷毛,更显她的骨感。

另一个,略显丰满,紫红色长大衣,意大利款。白色高领毛衣,橙黄色的西裤,欧版皮鞋镶嵌宝钻。男士短发,潇洒干练。

紫女,眼望窗外,傲然素立。

白衣女,顾盼回眸,与我目光纠缠。彼此一愣,似曾相见!

零下20多度的严冬,穿着如此的男女,还很罕见;在包裹着羽绒服的男女们的人群中,鹤立鸡群,夺人眼。

临街边,服装店,女孩下车,回头看,嫣然一笑,春风暖;会意颔首,再向前。追目缱绻人不见,一抹春红在心间!

第二天,弃轿登车,故计演。一路无人,眼望穿。

第三日,提前打车到那站,冰天地冻,风雪寒。单衣无棉,缩成团。

煎熬间,一片红云飘眼前;两眼相对又无言。

迤逦上车,热交换,我亦更冷,全身颤。

“很冷吗?”

“哦,不不冷!”

“还不冷,都哆嗦拉!哈哈,你这是要风度,不要温度啊!”

“嗬嗬,你才是美丽动人那!”

“还冷吗?”

“哦,”

“靠近点!”

“嗯”。

真奇怪,一会儿就觉春潮暖!



“为何在这等车呀?”

“想和你同行上班呀!”

“这么冷有必要吗?”

“嘿嘿,以苦为乐,感天动地呀!”

“那可未必!”

“这得我说了算!”

“嗬嗬,你没机会的!”

说话间,车到站;美人闪进名品店。

9点半,叫上大嘴张,

“赶紧上街!”

“是不是有目标拉?”

“嘿嘿,少费话!走!”

开车行至服装店。

店面不大,货品高档,两个模特特别显眼。嗬嗬,就是车上巧遇的那两位。

“来啦?”

“是呀!”

“买衣服?!”

“嗯,顺便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

小声说:

“请你吃饭,好吗?”

“太突然拉吧?”

“好像800年前我们就认识拉!”

“嗬嗬,净瞎说!”

“真的,看到你第一眼,我就有这样的感觉拉!”

“严重了吧?”

“真的,晚上可以吗?”

“今天不行,哪天方便我给你打电话!”

“你的号是?”

“1245......”

 三天后,下午4点。如期而至地,她来了电话。

故作不知:

“你谁呀,林婉!晚8点,在我家门口的车站等我!”

······

欣喜若狂!

雪下的很大,能见度很小;迷蒙中三个人影,由远及近。

上得车来,她介绍比她小一些的,是她表妹。那个孩子,是她的女儿!

“什么?”

“我女儿!怎么不相信呀?!

“你才多大呀?”

“24呀!”

“太意外拉,我看你的样子也就21..2岁呀,有个这么大的孩子更是不可想象呀!”

“怎么你后悔啦?要不我们娘们回去啦!”

“别呀!”

来到她指定的日本料理,上酒,上菜。小孩子很顽皮,和我很亲切!

“给舅舅背首诗!”4岁女孩童稚的声音传来。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清楚,准确 ,和妈妈一样漂亮,善于表现。

漂亮的表妹,风趣调皮,善解人意,但暂时不作考虑。

婉酒量很大,还会抽烟。一顿神喝,了解到大体的情况:老公在机关工作,小科员,每天晚上都和朋友在她家打牌喝酒,感情一般···

饭后唱歌,婉的兴趣盎然,传统的嘹亮,抒情的婉转。小孩子也随着翩跹···



晚11点,送回表妹。

车停在她家的楼下。灯依然明亮,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