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出口成“脏”

公司规定每日早上8点、下午2点要准时上班。否则上面那高高在上的臭领导会大笔一挥,那下面的我们这些个喽罗们将会咔咔地扣钱!
这不,早上我便早早地——
起床,洗漱,吃饭,集合,排队打卡;
上楼,开房,坐定,开机,分秒不差。
登陆QQ,扎进红袖。这才一会儿,便有财务部那叫阿梅的白梅同志,她进来政务部这里要复印财务报表了。呵呵,我们办公室里有两个叫阿梅的,一个是政务部那个,她面皮红润,叫她红梅。而财务部那个阿梅,则白肤白净,就叫她白梅好了。
“早呀。”白梅一推门进来,那柔柔软软的声音便随着她那长长的头发飘进来,飘过来。
“早呀。”
呵呵,在我并不习惯,正在稍加一愣神的功夫,便有那姓钟表的钟主任像吃了鸡下巴地接上话头了。
“呵呵,白梅和阿钟,你俩什么意思嘛?这一个问得早,那一个答得早,你说即使是拍拖恋爱打隐语,也没有这般的快捷,如此的默契呀?是吧?红梅?”
“A,美工耶,我是在跟你们大家打招呼耶,又不是只针对阿钟一个?”
“可在我看来,你只是‘早呀’的,只问了大钟一个。哼,钟表的钟,每日里难道不早么?每天都是钟最早,如果不早,起闹,则我们上班有可能起不来。”
“哈哈哈。”
你看,咱钟表的钟开始嘻嘻变型了。
“哈哈哈。”
你瞧,咱白梅红梅开始竞相争艳了。
而我,止住笑。起身准备去布置今天中午“陈谭联婚”的婚宴布置了。
“咋?美工,才说了几句话便想开溜?”
“不是开溜,是要开工!我要去布置婚庆现场啦。”
“哦。”
“唉!这正是——别人结婚,我受罪。别人快活,我受累。”
“哈哈哈。”三人忍俊不禁,再次笑成一团。
“呵呵,白梅红梅,还有钟表,我说话是够幽默够形象够搞笑的吧?知道不,这叫才气,这叫‘出口成章’!”
“呵,你那叫‘出口成章’?依我看,叫‘出口成脏’?”
“啥?”
“不叫‘出口成章’,而叫‘出口成脏’!‘脏’,肮脏的‘脏’。”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白梅你说得太对了,真够贴切,够形象!”
“哈哈哈。”
“哈哈哈。”

2.二手男人

“阿钟,钟表的钟,给你。”
“什么?”
“《深圳晚报》。”
“公司的吧?”
“去,公司哪有订这种报纸?记住:以后凡是我给你的,都是公司里面没有的。”
“哦,原来是过了期的报纸?”
“呵,那个送报纸的人是个女的吧?”那个看过来看过来的人事小姐阿梅红梅笑靥如花。
“啊?这个你也知道?”
“不是女的送来的,你美工能够保存这些天?”
“呵,你不知道吧?这保存升值呀,比如黄金,比如邮票。再说,这新闻有新闻的价值,旧闻有旧闻的价值,你难道不知?”
“呵,过了期的报纸,我不看。”钟表不走,开始罢工。
“呵呵,美工让出来的东西,能有什么好东西?”阿梅梅花朵朵开。
“哼!二手的东西。”
“二手的东西不好?”
“不好。”那梅花开了又开。
“二手的东西不是好东西?比如,二手房子,二手手机,即经济又适用;二手男人,更包容更体贴。比如我,如果再结婚,便是一典型的二手男人。”
“哈哈哈。”瞧咱那梅花儿,朵朵开呀朵朵开。哼!你开吧,大胆开吧,小心一阵风刮来,连花瓣儿都刮掉。
“哈哈哈。”瞧咱钟表的钟,都笑得快要散架。哼!你散吧,大胆散吧,小心一锤子砸来,砸你个七零八落。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3.吃面与读书
前日看到《晶报》上面刊登的“书香鹏城——面点王杯读书楹联大奖赛”征稿启事,说要面向全国、全社会征集优秀读书楹联。我饶有兴致的摘抄下来,回来上网,准备下载好地址,然后加以创作去应征。
启事上说:一、推荐征集我国古今现存优秀读书楹联。二、面向全社会征集创作读书楹联。三、获奖楹联书法大赛。呵呵,第一条我是不会参与的,虽然有百度可供搜索。第二条原本有此爱好,这次正好略试一下身手。第三条不知是要软笔还是硬笔书法,得去电问问才行。
得,既然有此想法,那就心动不如行动地加紧行动吧!
呵呵,来那个正儿八百正儿八经的楹联、平仄对子,我可不会。再说也不愿意被之牢牢捆绑束缚。那就来个拈手即来,剑走偏锋的吧。
得,既然是征集面点王杯读书楹联,那就从面点王正式开始——
“日面点,夜面点,日夜吃面点。”
“死读书,活读书,死活要读书。”
看了看,这“吃”字似乎与“要”字对不上。那就改为——
“日面点,夜面点,日夜吃面点。”
“死读书,活读书,死活皆读书。”
再看看,还是不妥,于是再改——
“日面点,夜面点,日夜售面点。”
“死读书,活读书,死活买读书。”
呵呵,这上联中的“售”字即“卖”的意思,正好与下联中的“买”字平仄对应。本来,这面点王就是日夜卖面点的呀。再说,现在这社会一切是——“唯有读书高”,这现实中的情况也是:即使父母千辛万苦,也要培养孩子读书;哪怕是砸锅卖铁,也要为子女买读书的不是?
呵呵,就是它了!立马搞定,发送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