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年之后的这个早晨,我终于听到了我记忆里最清晰最动听的声音了!
(一)
前天,就是2007年1月26日,早上,大概八九点钟的样子,我和市长躺在石门县人民医院附近旅馆的被窝里,又忍不住的想给Y的家里打电话询问她的下落。经过了短暂的犹豫之后,我终于拿起了市长的手机,拔通了她家里的电话。
我在拔号码的时候并不太紧张,但我不知道电话接通之后我会不会加剧情绪的激动。但电话还是通了,“叶申凤回来没有?”“还没有。”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的女孩的声音。哦,那还用想吗?就是Y的妹妹了。“你是她的妹妹?”“是。”于是就聊了起来。我在和她妹妹说话的时候没有多余的思想去理会当时自己是否在紧张。但是在结束通话之后,我一回想,觉得自己这次好像并没有紧张。多好!
其实也属于幸运的是,是她妹妹接的,如果是她妈妈接的话,我可能就不会轻松了。
“可以告诉我她的电话号码吗?”“啊?那你是谁啊?”“我是她的一个老同学。以前到你家里去过的。”“哦。”之后不久,她就把Y的电话告诉我了。
还有两句很有意思的对白。“哦,我想起来了,以前是有一个到我家里来过的。”“哦,你想起来了?那你说说看我长什么样?”“哈哈哈~~~~~”“哈!”我也笑起来。并说:“我知道你笑的原因。”“是吗?你又不是小孩子,还说什么样不样的?哈哈!”“也是哟!”
总之我是如愿以偿了。我也没有以前那许多次想打而又不敢打的顾虑了。但是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联系,不知道她的现况,只是知道她妹妹说的“马马虎虎”。但今天早上,她,此时此刻,她方便接我的电话吗?我为了慎重起见。于是就先给她发一个短信:“一个老同学的电话,现在方便接吗?”
一大会没有回信息,也许是关机了吧?我记得的,我那时就去拔她的号码。没有关机,而是开着的。但是没有接。拒接了。
不过还好。随即就给我回了一个短信:“早上好!您是哪位?”“郑孝川!”直截了当的报出了我的名字。当时我心里非常的担心,担心她会讨厌这三个字。可是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她回的短信让我觉得太意外了,让自己觉得她此时此刻见了这三个字还是挺兴奋的。“天啦!是你啊?你现在在哪儿?”
不用回了,也不用过多的想了,反正她此时此刻是想见我的。我也没有以前的那种紧张了。于是就拔通了她的电话。
“郑孝川啊!”“叶申凤啊!”她轻轻的笑起来。她的声音一点儿也没有变,只是觉得有些不是很年轻的笑声。我一边听着叫我朝思暮想的笑声,一边还能清晰的想起她此时此刻该有的脸容和表情来。啊,那可是这世上最美的笑啊!
“你在石门啊,单位,还是家里啊?”“没有,我在旅馆里,还躺在被窝里呢。”
她又轻轻的笑了起来。她的笑像经过修饰似的,似乎无论哪方面稍做一丁点儿的改变,都有所缺憾似的。“我不信。你总是喜欢开玩笑。”“真的!我怎会对你说谎呢?”
我还说了那一年在惠州的吉隆镇,有一个同事在你生日的时候代我向你发了一封邮件。过后不几天,他便辞工了,并且偷偷的走掉了,欠我的一百元钱也未还我。“我就担心你会给我回邮件来。而只有他才能读到。他人品不好,真担心他会乱说话。”
只是可惜市长和我的手机都快没电了。否则,就是一分钟十元的话费,我也不会觉得贵,甚至我不会去想什么话费不话费的,是贵还是贱的。我也会继续和她说话。这么多年了,这可是我太渴望太渴望的结果。可喜在今天我得到了。
但没有关系,我于是就问她的QQ号,她说了。她又说,可以打公用电话啊?我手机今天全天开机。“公用电话比较贵!”于是我们就约好了,晚上在网上见面。
挂断了电话,别提我有多开心,多兴奋了!我对市长说:“你得到了一个女朋友,而我则失而复得了一个最重要的朋友,虽然不过是朋友,不是女朋友,然而我和你一样的开心,一样的幸福!甚至比你更幸福和开心!这时候如果有人捅我一刀,我也不会觉得痛!啊,今天可是我平生最快乐的一天了,与她联系上,是我今生第一快事,是我今生最难忘的事了!”
虽然又需要在石门呆一天,而且先前就已经呆够了,但是为了见她,我还是乐意在这里呆下去。就是回家去了,被大姐说,我也心甘情愿。但早上到晚上的时间太长了,如果我不做事的话,一定会时不时的陷在回想和她通话的点点滴滴,以及今晚我将要说的话,她会因此而所有的反应的漩涡里,越发令我这碎弱的神经不堪其重负了。再说在石门一呆就是四五天,如果不去到那个错过的医院里看看,回家这后如何向大姐交代!再说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今天去那家医院应该会大有收获的。我于是就去了“李”县。
从石门到“李”县,少说也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然而在这段时间里,一般是会要被闷死的。可是我眼睛闭着,时不时的从脸上透出深深的笑意来,有时甚至还笑出了声。我一想到我将要对她的话,和她听了这些话会做如何的反应,我就忍俊不禁了。全世界是一片寂静,唯有我快乐的、由衷的笑!
从“李”县打道回府的时候,已经过了下午五点钟了,而我的手机还需要充电,而且还需要保证在这段充电的时间里,Y不会发信息过来。而且还需要理理发了。这头乱蓬蓬的头发怎能让她看到?
直接去了西站,到了毛维那里充电,多亏他有万充。在充电的当儿去理发,是最好不过的了。
理发的时间太长了,我急急忙忙的去取电板。
刚到西站出站口的大门边,市长就打过来了电话,问我在哪里。而他在火车站边上的那个网吧。来不及了,好像没有了公交了,我于就是坐了摩托去!
不知道我的面容在她的眼里成什么样子。不知道,也不敢想。多半她会认为我是太沧老了。沧老就沧老罢,总不能因着怕她觉得自己沧老了而不敢见她,不敢让她见到我这张脸。然而也不知她现在是否会光彩依旧?这么些年过去了,时光多少会在她的面容上留下丝缕的痕迹吗?
(二)
电脑打开了,QQ挂上了,也加了她。她的名字是英文,我没有细看,不过,我也知道自己细看了也没有用,一定是看不懂的。可惜的是,也不知是长时间没上网的原因,还是自己故意的设置,总之不能看到她的QQ空间。我原本是打算能看看她空间的。
原本我也以为能见到她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