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陷入
陷入爱情的沼泽,我们都像失明的人,在黑暗中只有握紧双手才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看不见眼前我们就会惊慌失措,我们其实都是一群失明的人,在爱情里沉沉浮浮,找不到一个停息之处。
像每个早晨一样,张月拖着疲倦的躯壳走向教室,是了,是被俩个死党半拖半拽拉到班级里的,凭直觉摸索到座位上,书一丢往桌上一趴上眼皮就和下眼皮无限缠绵去了,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俩个死党的谈论声,但很快这些声音都切断在脑海里。
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教室,张月猛地坐直起身体,“耶?诶?诶??!!”于是乎在中午这种安静的时刻一号教学楼里回荡着凄惨的叫声。。。不得不承认,死党为了惩罚她最近心不在焉,果断连下课都不叫她起来回宿舍,这样的做法真是。。。太正确了!其实事情是这样发生的,一个星期前张月突然对扣扣空间里的偷菜感兴趣了,虽然在偷菜已经不在风靡的时候对偷菜感兴趣,让人有点哭笑不得,但是张月还是一心一意的努力加好友,从而冷落了正在兴奋研究生日去哪里玩的俩个死党。可是张月却不知道在她努力与好友们解释为什么加他们的时候已经被俩个死党算计了,于是造成了今天这样被锁在教室里的悲剧。
其实加人偷菜只是惹怒死党的一个导火线,主要原因还是出在一个网友的身上,虽然死党们经常看她加人,但是聊得都是一些毫无营养价值的基本问答。例如:你是?多大?男的女的?哪里人?我们认识么?有男朋友么?在上学么?所以久而久之张月都简单回答一下便说自己有事待会再聊,但死党们都知道,所谓的待会再聊其实就是别人不找她这辈子可能张月都不会搭理一下了,不要觉得张月是那种傲慢的人,本身张月加人就是为了偷菜从没想过有进一步发展什么的。但是偏生她遇见一个跟她一样经常无聊的的人,其实加了那么多人里面多少会遇见一些不一样的人,但是迄今为止像这个网友一样的人还是第一次遇见,张月总是这样提起他,跟他并没有什么共同兴趣,但就是想跟他聊天,虽然总是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聊。于是这一个星期张月总是抱着手机在床上傻笑,死党终于看不下去了,就给她一点小小的小小的惩罚。
张月在教室里转了几圈,伸了个懒腰,走向窗户,打开,双手撑在墙上,往上一跳,如此这般翻出教室,回到宿舍就嚷嚷“你们俩个变态,下课都不知道叫我一声,真过分”季薇靠在床头瞄了她一眼,用鼻子哼了一声,王婉圆更直接,在床上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她,张月气的坐在椅子上不停地说“过分!”季薇受不了她的碎碎念不得不打断她“你就知道说我们过分,你自己呢,每天玩手机玩到凌晨,早上拉你起床你还床气,过几天就是我生日了你知不知道,每次给你讲你都不耐烦,你以为我们是圣人啊,就我们过分么?”这一串话说的张月无地自容,她自己也知道这几天因为贪恋网友字里行间发过来的温柔,基本上都没有关心过她们,自己还脾气大,这样想着她越发觉得自己才是过分的那一个,情不自禁的握紧拳头低下头,王婉圆见张月真的很难受的样子就说“薇,你也少说俩句,毕竟蛋她有可能摘到一朵小桃花呢”蛋是张月的外号,因为刚开学时候胖胖的还有点傻呼呼,就给张月起名傻蛋,季薇叫傻冒,王婉圆叫傻妞,一起住了有俩年了,都叫习惯了。季薇本身也是有点小脾气的人,不搭理王婉圆的圆场话,又哼了一声,一时间宿舍里都沉默下来,安静的有点过头,突然,张月就开口了“虽然他比我小一岁,但是却比我成熟很多,所以我叫他小哥,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开始只是看见他发说说讲很无聊,我就找他聊天,我想毕竟要偷他菜,总要返回福利把,就陪他聊天,通常都是我在努力说事情,有时候他也会讲一些我没听说过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就老是想找他聊天,啰嗦很多事,然后看他习惯性发一句呵呵,感觉他像一个静听者,我可以尽情诉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感情,最近就总是努力想好玩的事情讲给他听,就忘记你生日了,其实我早就给你买好礼物了,可是他习惯白天睡觉晚上才起床,所以我只能凌晨跟他聊天了。。。”
二,曾经
我曾经闭上眼睛走在熟悉的路上,可惜没几步就害怕的睁开眼,是的,是害怕。在爱情里,也是这样,我们看不见对方的时候就会害怕,害怕离开他的那双手就会摔跤,我们看不见他的内心,犹如一个失明的人看不见前方。
等张月说完这段话的时候季薇就站在她眼前,季薇的表情严肃极了,张月知道,她们一起住了这么久有些事情已经极有默契了,所以张月看懂了季薇严肃的表情,她一年前谈过一场网恋,从未见过对方的样子也只在电话里诉说一些想念,五个月的网恋让张月看透了很多事情,壁如傻傻的付出会很累,壁如别人和自己的对象并肩走在路上时自己只能抱着双肩假装没有触动,壁如无论多开心的事情只能在字里行间表达,看不见碰不着,壁如最后自己决然的说分手然后从此没有联系,几个月后张月才发现其实她对网恋对象的感情并不是爱情,只是有点共同语言然后有点兴趣习惯每天都聊天,就算自己发过去的是哈哈俩个字也不代表自己真的在这边笑了,网络让他们认识,也局限与网络。现在季薇的表情告诉她,她不能对这个人上心,网络上不能让她找到一个可以触碰到的爱情,张月都知道。
王婉圆看到季薇表情时也懂了,于是装作一副大人的样子“咳咳,蛋啊,虽然我不反对你在网上泡小弟弟,但是你也不至于叫哥哥吧,这么委屈你自己,要不,你也叫我一声姐姐”张月白了王婉圆一眼“你当我跟你一样变态啊,还泡小弟弟,我们是兄妹之间拉,没有其他感情的”季薇顺势坐在张月的腿上瞄了她一眼说“但愿吧”。张月哪能吃亏让季薇座的舒服呢,双手从哈她的痒痒,只见季薇刷的一下从张月腿上窜下来,笑的张月眼泪都下来了,于是哈痒痒大战在宿舍展开,一瞬间之前的沉重气氛消失不见,是的,她们俩年间小吵是有的,但是都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话一说开就本性毕露。
晚上的时候张月边等那个网友边写日志,因为很久没有想起之前的网恋对象,今天突然提起,以前的种种都浮现在眼前。她写:忽然想起他的时候,忽然就有一点点的难过,我曾经像个傻瓜一样,在地图上量我们城市的距离,我记在日记里,那么清晰。我曾经像傻瓜一样,每天等待他的灰色头像,后来他说抱歉,那段时间他在考试。我曾经像傻瓜一样,在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