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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雅文和未婚夫志杰的矛盾是持续升温。志杰对于雅文竟然要去看奇志感到很是恼火。这绝不仅仅是仁慈那么简单,唯一的原因就是雅文始终没有忘记奇志。他不想听雅文的任何解释,最后撂下一句:要是你去,我们就散的话便狠狠摔门走了。
雅文和奇志住在同一个院子,打小便在一起玩耍。家里要是来了客人带了什么好吃的总会给对方偷偷地在口袋里揣上一份,即使自己只分到一份也要给对方留着。两个伙伴就这样在时间的轻抚下慢慢长大。高三,聪明伶俐的雅文考上了师范大学,而奇志却落榜了。雅文一再鼓励奇志再考,奇志却一再落榜,最后跟姐夫跑起了货运,不时给雅文寄点钱或是时下流行的小礼物,有时也偷偷跑过去看她。四年的大学生活因为奇志的穿插感觉结束的特别快。一毕业雅文便被分回了镇中学。
若不是遇到志杰,雅文觉得自己嫁给奇志是理所当然。志杰在镇政府上班,风流倜傥,又懂得讨女孩子欢心。奇志一个司机一年到头在外跑长途,难得回来。母亲不停在耳边唠叨着志杰的好,雅文心中的天平不由慢慢地倾向了志杰。那是一段旖旎浪漫的生活。
女人的背叛仅在一瞬,或许是对的。
奇志得知消息回来不久后便入了监狱,而告他的就是雅文。罪名是绑架与强奸未遂。
若不是奇志的母亲来找雅文说奇志在狱里不老实改造,雅文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奇志。“闺女,我们家奇志对不起你,但你如果不救他,他就完了。”老人痛哭流涕。这个疼自己如亲闺女的老人,经历了一夜白头的痛,却半句没责怪自己。雅文有些动容。
这事虽瞒着志杰,但他还是知道了,于是便发生了开始的一幕。“要是你去,我们就散。”雅文反复咀嚼这句话,或许只是一时气话。
带了一些他爱吃的,以及老人送过来的一包衣物。走时,老人说:委屈你了,孩子。雅文头一低,她不敢看老人的眼睛。
2
见到奇志,他的沉默令雅文感到不安。她知道他不会拒绝见自己,却不知道他会用沉默来对峙。隔着玻璃墙,那个曾经朝气又略显顽皮的青年,现在却是憔悴与颓废,那么的忧伤却又那么的桀骜。
“奇志,对不起。”
雅文想搜索那双曾经温暖过自己、跳跃过火花的眼睛,但他却像只遇险的鸵鸟,深深的埋藏。
两个人的沉默,一次煎熬,一种坚持。
“多穿点,路上冷。”在雅文起身决定离开的那瞬,奇志终于发话了。循着声音捕捉到了那双眼睛,绝望、无助夹杂着痛心,一如法官刚宣布罪名成立时他朝自己的那么一瞥。那是一种怎样的伤痛?
雅文想对他说点什么,但奇志已起身往里面走了。那背影,潮冷、落拓,步履乏重而急切。雅文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他一直默默承担着自己给她的痛,一言不语,不是辩解而是噤语承担。或许是被他宠坏了,所以即使是伤害了他后也仍有带着嘱托来看他的勇气。因为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滥用他对自己的宠溺。
回到家时,志杰已在等待,以为他已理解,迎面而来的却是狠狠的巴掌以及气急败坏的一声“滚”。雅文至小到大还未曾受如此羞辱,带着泪,飞奔回到那个院子的家。母亲说志杰是政府机关的人,要面子,责怪女儿不该去看奇志而令其难堪。可能是一时冲动,劝她回去,而雅文是铁了心不回去除非志杰来道歉。
流言,似成熟期的蒲公英,乘着风,四处散落。雅文对待这些就像落在衣上的尘土,掸掸便了。代表镇中学语文组去市里开会,最后大会组织一起吃晚饭再去平顶山看星星。那儿可以看到来自不同星球的美丽,有人说。原来是这样,雅文突然觉得自己明白了,忧伤瞬间蔓延开来,包裹了整个身体。雅文拒绝参加,她害怕面对真相。那晚,雅文脱离群体独自站在热闹的街头,不经意间看到那个风流倜傥的爱人开着他局长姑父的公务车潇洒,那坐在副座上的女子,年轻美丽,瞬间消失在眼前。恍如一阵风,似梦。那个说要爱自己一辈子的人,站在如流的人群中,只剩一个人的悲伤。原来,流言的一半是事实。
雅文似瞬间长大,不吵不闹,收敛所有的悲伤。只是每个周末准时去看奇志。
3
生活,恍然如梦。在学校,学生有时特别不听话,回到家,母亲又责怪女儿不识时务,应抓紧回去。雅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累,想大哭一场。同是教师的父亲说出去散散心。
心里的秘密随着时间的积累越来越沉重,灵魂随时都可能被撑破。
老父亲慈爱的拍拍女儿的肩,温和的说:自己的幸福自己把握。
奇志知道雅文和志杰交往的事后想见雅文。雅文知道志杰善猜忌而自己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选择逃避。奇志便在中学门口堵住雅文强行将她拉上了货车。他想带她去大理,那个她一直想去的风景如画的地方。在她结婚之前,他想满足她。只是,他不想跟她说太多,他只想单独跟她多呆些时间,体会每一刻跟她共处的时刻。
夜里,路过一座山,他便拉了她下来。因下了雨,地面泥泞,他在前面开路,为她挡掉那些残留在枝头的雨珠,侧身腾出空隙让她走过,确保没有一根枝叶粘在她的发稍上,左手紧紧攥着她的右手。这座山的山顶上有一块空地,可以看见大片的星星。他曾听其他司机说过,他不想让她错过。
有几块松动的小石块滑下,他都机灵的用自己的脚腕挡住了。于是走路有点瘸。
“我想回家,我要回去。”雅文在深夜的林里行走感到不安。她害怕在这样的夜与他独处。奇志一言不发,只是攥着她往前走。雅文开始挣扎。
“不许动,不许动。”突然从后面窜出几个黑衣人迅速并强行按倒了奇志。而他的手却依然紧拉着她的手不放。
山脚下停着的大货车已经暴露了他们的行踪,还有在校门口强拉的那一幕有很多目击证人。
来的人中还有志杰,他抱住了有些惊恐的雅文。“我要告他绑架。”志杰厉声说道。
回来后,雅文说是误会,志杰不依,说以后谁能确保他不会在密林里把你杀掉?这种因爱生恨的事多的是,知音杂志里你都没看到吗?再说要是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他拿他开刀怎么办?我们只是通过法律途径让他能冷静一段时间。循循善诱,雅文稀里糊涂便起诉了奇志。为了一劳永逸,志杰硬是给他加了条强奸未遂之罪。开弓没有回头的箭,雅文虽然不答应,但因为舍不得志杰最后还都是照他的话做了。在庭审上,奇志偏是沉默。于是法院当他默认,罪名成立。只是
因为你是我的妻
2027-12-02 17: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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